第二天中午,南鬥和胡桃準時來到了璃月港口。
北鬥跟香菱的緣分這就要追溯到幾年前了。
那時,南十字船隊一次漫長的旅行結束,依照慣例舉辦爲期三天的慶功宴。
船隊會計貪圖便宜,連拐帶騙,将市口遇見的廚娘香菱拽上了船。
那時的香菱剛剛出師,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見到北鬥也不害怕。
最後爲了證明自己的廚藝,勉爲其難的接下了這份工作。
但就結果而言,北鬥十分欣賞香菱的廚藝。
當着水手們的面,她大膽斷言:稍加時日,香菱必會名震璃月港。
不僅如此,還讓全船海員尊稱香菱爲【香菱阿姊】。
也正是如此,初出江湖的香菱,對北鬥這位出手闊綽、爲人豪爽的大姐也很少欣賞,常與北鬥一同出航,尋找最新奇的海洋食材。
這份情誼一直維持到了現在。
“你們好,香菱阿姊讓我來接你們。”
就在南鬥和胡桃兄妹左顧右盼尋找南十字船隊的船隻的時候,一位帶着鬥笠的少年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好,我是南鬥,這是我的妹妹胡桃,我們都是香菱的朋友,麻煩你來迎接了。”
南鬥看到少年的樣子,下意識的愣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開始浮現。
不過馬上,南鬥就反應過來,面前的萬葉并不是他上一次命運幹涉中的萬葉。
上一次被改變的時間線并沒有同步到現在的時間線,未發生的事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這樣是南鬥第一次知道,當命運幹涉中的時間線超越了目前所在的時間會發生什麽。
看到萬葉眼中的陌生,南鬥心中深深的歎了口氣:
結果就是……什麽都不會發生嗎?
不過命運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捉摸不定的東西。
“不麻煩,雖然隻是第一次見面,但你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想來我們應該會很合得來吧。”
萬葉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南鬥自己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就好像是見到了一位從小一同長大的好友。
“!!!”
聽到萬葉的話,南鬥的心中的郁悶瞬間一掃而空。
是啊,就算是從頭開始又有何不可,真正合得來的人,可不管什麽時候相識。
“風告訴我你是個很溫柔的人……”
萬葉笑了笑,帶着兩人前往死兆星号。
倒是胡桃被兩人這謎語一樣的發言搞得有些迷糊。
甚至用懷疑的眼神不停在南鬥和萬葉身上流轉,好像是在思考兩人之間是不是産生了點不對勁。
“Duang!”
“哎呦!”
南鬥熟練的收回手,胡桃小腦瓜子裏想的什麽他一清二楚。
兄妹倆打打鬧鬧,很快就跟着萬葉來到了死兆星号上。
“呦,南鬥小兄弟來了,上次見面就想結識一下了,這次來了,一定要好好的跟我喝頓酒!”
北鬥熱情的上前拍了拍南鬥的肩膀,一點也不見外。
“還有胡堂主,年紀輕輕就管理着往生堂,可真了不起,我兄弟的事還要多多仰仗了。”
“上次出海打到了一些珍稀的海貨,香菱一定能做的美味無比。”
胡桃也是懂禮數之人,當即點頭表示感謝:“托大姐頭的福,今天我可算有口福了!”
“哈哈哈,你們兄妹随意坐,我去廚房看看準備的怎麽樣了。”
北鬥擺擺手,讓南鬥兩人坐到主桌上,給足了他們面子。
香菱邀請兩人上船,其中也有北鬥的授意。
等待開飯之際,南鬥又在船上看到了另一個讓他驚訝萬分的人。
“這是……”
沒等南鬥的大腦想明白,萬葉就帶着歸原一郎走了過來。
“南鬥兄,這是我的摯友,歸原一郎。”
壓下心中的震驚,南鬥開始跟兩人交談起來,不着痕迹的詢問着兩人的來曆。
萬葉和歸原一郎也不知道爲何,原本不願多說的過往,在南鬥面前确實沒有什麽隐瞞的想法。
……
一段時間後,南鬥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原來,命運幹涉并非沒有産生影響。
歸原一郎如曾經發生的那樣,發起了禦前挑戰。
結果也是一樣,戰敗了。
但是在雷電将軍劈下那一刀的時候,有一位隐藏身份的強者,擋下了那一刀,他也因此得救。
之後就跟萬葉一同乘坐北鬥的死兆星号逃離了稻妻。
“這樣也不錯……”
很快,船上就變得熱鬧起來,宴會也随着菜的上齊而開始。
他們這些常年漂浮在海上的人,對于死亡看的非常開,那種同伴逝去就哭的聲嘶力竭的場面基本不會出現在他們船上。
這點倒是讓胡桃很是欣賞,往生堂的人,多半對死亡變得漠然。
其他人可能是習慣了死亡,但是胡桃不同,她是真正的洞悉了死亡本質,也清楚死後的靈魂去處。
所謂的死亡,就是輪回,離去的人也并不希望生者因此停滞不前。
南鬥看着豪邁喝酒的北鬥,和周圍的船員那眼中的崇拜,不由得想到,若是自己也在船上的話,恐怕也很難不對這位大姐頭産生崇拜之情吧。
三天後,胡桃主持着船員的葬禮,北鬥一行唱着獨屬于大海的歌謠爲其送别。
沒有悲傷和挽留,隻有對昔日夥伴的祝福和送别。
“這樣的感覺,好像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