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南鬥隻感覺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原本圍着自己的十幾隻豐饒民瞬間定格在原地。
下一刻……
“咔嚓!嘭!”
紛飛的冰屑在空中飄蕩,南鬥确信自己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周圍的步離人竟在一瞬間被人秒殺成渣!
“是誰?”
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南鬥循着心中所感的方向看去,一位白發的劍士身形如電,化作殘影加入到了丹楓那邊的戰場。
原本還讓丹楓感覺有些棘手的視肉,在白發劍士出現之後,再也不是問題。
淩厲的劍影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冰痕,似要凍結一切。
事實也差不了多少,被她所斬擊的步離人,從傷口處開始凍結,随後炸開,死無完屍。
不過南鬥觀察到,那些步離人在中劍的那一刻就被剝奪了生機。
淺藍灰白色長發,圓環發髻上綁了一根青絲發帶,右耳、胸口和背後都挂着一枚水滴耳墜。
服飾整體以天青色與煙青色的裁片和邊緣組成,并在兩側和背後镂空,服飾表面以雲紋和回紋點綴。
包裹在裏面的是淺色花瓣狀的褶裙擺,銀色肩甲連着花型袖邊,背後結合了分葉披風與飄帶的系帶,手臂上的結構則是戎裝,胸腹部的部分顔色深,腳上穿着過膝長靴,手臂上綁着昙花,衣服飄帶上的圖案是從新月到滿月的月相變化。
白發劍士正是這代的羅浮劍首——鏡流。
“鏡流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對于鏡流的出現南鬥感到非常的驚訝,不過算算時間倒也合理。
距離鏡流的家鄉仙舟蒼城被毀已經過去了幾百年,在這期間,幾百歲的鏡流完成大比成爲劍首也是順理成章。
有了鏡流的加入,戰鬥結束的很快,若不是南鬥趕過去放了幾招,差點就沒有參與感,而後續趕來的雲騎軍則隻剩下了打掃戰場。
“多謝相助!”
戰鬥,丹楓對鏡流道謝。
“無妨,将軍讓我來保護龍尊,我也是奉命而爲。”
南鬥觀察到鏡流手中拿着的是雲騎軍的制式長劍,在經過剛才的一番戰鬥後已經處在了破碎的邊緣。
不過丹楓關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她所說的話。
“将軍讓你來保護我?”
身爲龍尊,丹楓實際上擁有很強的自尊心,特别還是敵人并不是特别強大的情況下。
“我認爲将軍有些多此一舉了,我可以應付這場戰事。”
南鬥都想伸手攔一下丹楓了,但是他知道不能那麽做,他可是龍尊的近衛,必須要無條件站在他這邊。
就算是丹楓說他看羅浮将軍不順眼,南鬥也要幫着罵幾句。
“龍尊你誤會了,将軍是看龍尊初戰,對于豐饒民了解不深,特意要我前來掠陣。”
盡管鏡流嘴上這樣說着,臉上卻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差沒有把敷衍了事四個字寫在臉上。
南鬥心裏也是忍不住吐槽:“掠陣是指自己忍不住擊殺了一大半的敵人?”
鏡流自小家鄉被毀,身負血債,同時又天賦出衆,年紀輕輕就成爲羅浮劍首,自是有一股傲氣在的。
而丹楓貴爲持明龍尊,又是時隔多年,代表持明一族初戰,自然也不肯被搶了風頭。
二者言語間寸步不讓,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都是年輕氣盛的年輕人。
爲了防止兩人打起來,南鬥隻能站出來阻止。
“咳咳,劍首大人,龍尊大人,不遠處還有許多雲騎軍在呢,若是二位在這裏發生了争執,指不定會被傳出【持明族跟仙舟人不合】的謠言。”
“所以,爲了羅浮仙舟的穩定,還是就此打住吧。”
聽到南鬥的話,有些上頭的鏡流和丹楓稍微冷靜了一些。
“回去告訴将軍,下一次,我可不需要掠陣之人。”
丹楓最終還是讓步了,先開口說道。
“龍尊的意思,我會如實向将軍彙報的。”
鏡流無所謂的應道,對于她來說,今天隻是一次無關緊要的小任務而已。
見此南鬥終于松了口氣,若是這倆人在這打起來,他還真攔不住。
萬一打出了真火,丹楓不顧一切的使用龍尊的力量,鏡流起了殺心,那他不燒個幾百年的壽命,還真沒有插手的資格。
至于變身豐饒令使……那他就會變成被兩人圍毆的那個了。
南鬥先将丹楓送上了回程的星梭,随後找個借口找到了面無表情的鏡流。
“我家龍尊他年少氣盛,不懂得劍首您的一片苦心,給您添麻煩了,實在對不住。”
“這樣吧,過幾天我送您一把寶劍作爲賠禮,還請多多包涵。”
鏡流雙手抱肩,冷漠的回道:“不必。”
“哈哈哈,請不要誤會,這隻是我個人對今天劍首大人出手相助的謝禮,跟族内沒有關系。”
鏡流依舊不領情:“職責所在,無需感謝。”
南鬥笑着告辭,劍還是要送的,而且也不會是他個人出資。
搞人際關系這事現在是不用指望丹楓了,不跟人幹起來就謝天謝地了。
南鬥知道族内那些龍師和長老們是不會拒絕和羅浮當代劍首搞好關系這種事的。
隻是在之前持明族跟鏡流難有什麽接觸,如今機會來了,自然也不會放過。
“哎,隻是能打有什麽用,出來混,是要講人情世故滴……”
南鬥輕輕搖着頭登上了返回的星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