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手?”
丹楓看到南鬥有些蠢蠢欲動,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南鬥拿出長刀,臉上帶笑:“我可不是你們兩個大将,不需要保存什麽實力,若是能夠讓雲騎軍少傷亡一些,那出些力也并非不可。”
“而且這不是還有你們在嘛,真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要請龍尊大人和劍首大人救救我哦。”
這次行動,丹楓隻帶了南鬥一個近衛,因爲他擔心在混亂的戰場上,他的近衛們遇到危險。
沒錯,是怕保護他的近衛們遇到危險。
沒再想太多,南鬥手持長刀,身形如電,數百米的距離在短短數秒鍾就跨越。
再次看到他的身影時,一隻豐饒孽物已經被他砍成了兩半。
沒有任何停留,南鬥伸手将眼前屍體中的脊椎骨拔出,随手甩了出去,洞穿了不遠處一隻即将朝着一位雲騎軍進行緻命一擊的豐饒孽物。
僅是這不到一秒的耽誤,就有三隻體型比南鬥大上一倍的慧骃高高的擡起前蹄,朝着他狠狠的踩下,誓要将他踩成一攤肉泥。
即便是南鬥,硬是挨上這一下的話,最少也是個重傷。
但是他不驚反喜,臉上露出了期待無比的笑容。
“來得好啊~”
輕輕感歎的同時,南鬥空着的左手上綠光一閃,随即開始快速的膨脹起來,一片片堅硬的鱗片快速浮現,五指上長出利爪。
隻見南鬥猛的揮動龍爪,幾道由濃郁能量構成的爪痕急速飛出。
“噗嗤!”
下一刻,血肉飛濺,三隻體型巨大的慧骃就變成了一堆不規則的碎肢。
不過戰場上混亂無比,除了南鬥身邊的幾位雲騎軍和遠處觀戰的丹楓和鏡流,并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一幕。
“繼續!”
血液濺在南鬥的身上,體内沉寂已久的夜叉之血開始沸騰,他的眼眸開始泛紅。
肆意沖殺的南鬥在戰場上無一合之敵,鮮血很快就将他全身浸染。
“咳咳……”
就在南鬥沉浸在殺戮之中的時候,身邊忽然傳來的重傷的雲騎軍虛弱的咳嗽聲。
這一聲瞬間讓南鬥清醒過來,沒錯,他是來救人的,沉浸在殺戮之中算什麽事。
于是南鬥快速掃視戰場,發現因爲他的四處殺戮,雲騎軍的壓力小了很多,不少本來必死的雲騎軍也隻是重傷。
“還好……還好……”
“都給我站起來吧!”
南鬥左手高舉,一圈綠色的生命能量快速的聚集成球。
“嗡~~~”
南鬥捏着生命球,緊接着重重的捏碎,濃郁的生命能量瞬間化作一道綠色的波浪蔓延到身邊的雲騎軍身上。
頃刻間,這些受傷的雲騎軍的傷勢和損耗的體力迅速得到了恢複。
不用誰多說,感覺到可以行動的雲騎軍立即又舉着武器大吼着加入了戰鬥。
原本就接近尾聲的戰局再無懸念。
經此一戰,這個方向短時間内不會再有敵人前來。
護衛着鏡流和丹楓的這群雲騎軍也圓滿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在臨走之際,雲騎軍們對南鬥表示了感謝,這場戰鬥若沒有他的插手,這百餘雲騎軍精銳勢必要損失小半。
當然,南鬥想象就算是自己不在,那兩個人也會忍不住出手的。
于是,接下來的路就剩下了南鬥三人。
“南鬥,你又變強了,明明已經百餘年都沒有參加過戰鬥。”
路上,丹楓感慨無比的說道。
有些時候,丹楓甚至覺得南鬥才更像是龍尊,各項能力都很出衆,而且成長速度極快,唯一缺少的就是他身上龍尊的傳承。
“雖然我沒有參加戰鬥,可修行一直沒有落下,這很正常。”
“聽聞這次行動,騰骁将軍也來了,是真的嗎?”
南鬥聳聳肩,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過說起這件事,那肯定是鏡流更加清楚,鏡流也明白,于是開口答道:“将軍這次确實來了,在另外一個方向,他爲大批的雲騎軍新兵保駕護航。”
南鬥緊接着說道:“那可要好好的保護着,畢竟這可是羅浮仙舟的下一代雲騎軍傳承。”
“聽說你前些年收的一位徒弟也在其中?”
鏡流表情沒有變化:“是,景元是我百年來最看中的徒弟,他很有天賦,将來一定能夠有所作爲。”
南鬥明知故問:“不過那孩子在武藝上的天賦是不是稍微差了點?”
鏡流也不否認:“他與我不同,有自己的路要走,在其他方面的能力也足以彌補他在武藝上的不足。”
說是這樣說,但實際上景元的武藝天賦僅是比鏡流這般天賦絕頂的天才差上一籌而已。
兩人的讨論沒能繼續進行下去,因爲在視線盡頭,出現了一棵怪異無比的擎天巨樹。
南鬥眯起眼睛朝着巨樹看去,在他看清巨樹真容的那一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麽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