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局面也正如丹楓兩人所想。
“嘭!嘭!嘭”
騰骁單手拿着比他身高還要長的巨劍,一下一下拍在【造父】的身上。
沒錯,不是砍,而是拍!
騰骁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态度讓【造父】近乎抓狂,心中的憤怒早就到達了頂點。
可除了無能狂怒之外毫無用處,因爲不管【造父】用什麽方式朝着騰骁發起攻擊都會被他輕易的化解。
“還有什麽招式都使出來吧,不然也太無趣了。”
騰骁漫不經心的,實際上他自有打算,他要讓【造父】徹底一蹶不振。
“混蛋!”
【造父】憤怒的嘶吼一聲,六根蹄子每一都重重的踏在地上,快速的跟騰骁拉開距離。
不要誤會,并不是【造父】怕了要逃跑,而是……
看着遠處【造父】逐漸加速帶起的一道黃金之風,騰骁沒有絲毫退避的打算,反倒是在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慧骃一族外形與人馬類似,自然同樣擅長射箭。
隻不過比起射箭,他們最擅長的還是沖鋒陷陣。
強大的身體和六根蹄子,以及覆蓋在身體表面的生物裝甲,讓他們在全力奔跑的時候足以化身爲強大的武器。
“這樣…才有點意思嘛……”
騰骁自和【造父】開戰以來,第一次用雙手握緊了手中的巨劍。
将巨劍高舉放到腦後,騰骁深吸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鼓起,雙眼死死的盯着【造父】。
高速奔襲中的造父像是一輛勢不可擋的戰車,傾盡一切的沖向了騰骁。
看着越來越近的【造父】,騰骁的雙臂開始微微顫動,嘴裏輕輕的念叨:
“記住我的名字……羅浮将軍,騰骁!”
“嘭!”
巨劍在騰骁的揮動下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狠狠的拍在了【造父】的身上。
體型比騰骁大上幾倍,高速沖擊下的【造父】像是紙糊的一般被騰骁一劍拍飛,體表堅硬無比的裝甲瞬間崩裂大半。
能跟鏡流和丹楓常态戰力勢當力敵的【造父】,在騰骁面前卻是完全不堪一擊。
騰骁一步步走到重傷倒地,再起不能的【造父】面前,将手中大劍扔到一邊,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造父】的臉說道:“太弱了。”
【造父】眼中的不可一世早就在剛才的戰鬥中随着騰骁的一次次攻擊逐漸消磨殆盡。
龐大的身軀微微的顫抖着,還有餘力的身體放任騰骁拍了拍他的臉卻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無趣~”
騰骁擡手抛出一個繩索一樣的道具,将【造父】整個綁住,同時無數咒文在繩上浮現,壓制了【造父】的力量。
這是一種隻有當敵人完全失去反抗之力才能使用的禁锢道具,由此可見【造父】已經完全沒了戰意。
【造父】被騰骁暴揍的場面早就被慧骃一族完完全全的看到,可是丹楓和鏡流兩人就像是無法逾越的大山一般擋在所有想要增援【造父】的豐饒孽物面前,根本沒有人能夠打擾騰骁。
而如今【造父】被騰骁生擒,慧骃一族裏還未完全【魔陰身】,仍舊保持自我意識的族人戰意頓時減半。
一時之間,雲騎軍們的壓力驟減。
騰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一個被打服後失去戰意被俘,和一個誓死戰敗的首領可不是一個概念。
前者會讓手下迷茫,後者卻會激發追随者的戰意,選擇哪個自然不用考慮。
在召喚了雲騎軍前來押送【造父】之後,騰骁雙手拄着大劍,靜靜的注視着戰場。
從來到慧骃祖星之前他就産生了某種預感,那種預感并沒有随着【造父】的掉下而減弱,反倒是愈發的激烈。
“戰鬥…才剛剛開始。”
騰骁忽然重重的将手中的巨劍按了下去,熊熊的烈焰再次升騰起來。
與此同時,騰骁所在的區域,地面快速的陷落,無數的樹根翻騰着從地下鑽出,南鬥遠遠看去,一棵外形生有千面千眼的金色巨樹赫然屹立。
“那是……豐饒令使,倏忽!”
在倏忽出現的瞬間,直視他的南鬥心中猛然出現了“進化”的念頭,身上的血肉開始木質化,長出了許多的植物觸須。
“不要看那棵巨樹,全軍撤退!全軍撤退!!!”
一道凄厲無比的大喝将南鬥喚醒,感受到身上出現的變化,立刻調轉視線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可受到影響的并不僅僅隻有南鬥一個,倏忽出現的地方是戰場中,敵方的大後方,正是雲騎軍将士們視線的正前方。
倏忽化身的黃金巨樹體型又大到難以忽略,理所當然的,許多的雲騎軍将士中招了。
像南鬥這般第一時間就看向倏忽的雲騎軍們痛苦的抱着腦袋,身體以不可逆轉的狀态堕入了【魔陰身】。
在這之後并沒有停下,一根根植物觸須瘋狂在他們身上舞動,最後紮根在地上,徹底的變爲了一棵樹。
其他受到影響稍微小一些的雲騎軍忍着身上的變化快速的撤離戰場。
倏忽的出現徹底的讓這場戰争提前結束,因爲不僅僅是雲騎軍,就連豐饒民一方也受到了影響。
隻不過跟仙舟這邊不同的是,豐饒民們卻是跪倒在地,反複向豐饒星神進行祈禱,身體同樣在發生着變化。
當然,在他們看來,那卻是一種進化!
距離倏忽同樣不遠的丹楓和鏡流受到的影響卻沒有南鬥那麽嚴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們的命途是爲毀滅的原因。
“情況不妙啊,我必須快點趕回去了……”
南鬥一邊鎮壓着身上的變化,一邊快速朝着雲騎軍所在的方向飛去。
那些收到倏忽影響的雲騎軍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的話,絕對活不下來。
而在南鬥的身後,滔天的火焰不停的升騰,騰骁将軍已經跟倏忽交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