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的年齡并不是固定的,就像是丹楓這一代,把兩個龍尊近衛都熬的蛻生,他還是那副年輕模樣。
龍尊府邸。
作爲所有龍尊近衛中第二大的月宴,不善戰鬥,但是善于經營,可以說這些年來,南鬥負責持明族的産業擴張的話,那月宴就是穩固并且經營這些産業。
“南鬥哥,我感覺距離退鱗的時間不遠了,可你跟龍尊大人看起來一點褪鱗的趨勢都沒有。”
“哎,好想再多陪你們些年,要是能夠一起褪鱗就好了。”
月宴趴在辦公桌上,歪着腦袋看着南鬥,戀戀不舍的說道。
南鬥擡頭看去,隻見月宴那張年輕的面容在陰影之中顯得落寞無比。
下意識的,南鬥站起身來,輕輕的拉開了窗簾。
刺眼的陽光讓月宴下意識閉上的了眼睛,努力的眯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時候。
一道模糊的身影已然站在了她的面前,溫暖熟悉的手掌輕輕覆蓋在了腦袋上。
這一刻,沉寂在腦海中數百年的記憶逐漸浮上心頭。
幾曾何時,南鬥也是這樣輕輕的揉着她的腦袋,如此的溫暖,讓人懷念……
隻是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她已從青春年少的年紀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會的,我們……會和你一起褪鱗的。”
“什麽…?”
月宴還想再問,可是一股暖流從南鬥的手掌中傳來,讓她覺得越來越困,最終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南鬥爲月宴披上衣服,無聲的站在她身邊看了幾分鍾,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這是丹楓的選擇,也是龍尊近衛的使命。
……
“仙舟于今日上午八點在未知星域發現豐饒民蹤迹,騰骁将軍下定決斷,開啓巡獵!”
南鬥放下手中的通訊器,心中不安的預感愈發的強烈。
他知道,那場幾乎讓羅浮仙舟毀滅的災難就要來臨了。
但很可惜,即便南鬥在這幾百年裏拼命發育,可想要逆轉大勢仍舊是個難以實現的事。
因爲倏忽非常的狡猾,多年的時間麻痹了仙舟聯盟,又以難以預料的迅速攻勢朝着羅浮發起了進攻,幾乎不給羅浮向其他仙舟求救的機會。
這點讓南鬥非常的爲難,因爲就算想要憑借他的影響力向其他仙舟求救,可無憑無據就讓一艘仙舟來援是絕無可能的。
就算是謊報軍情也要把握好時間,要不然支援的大軍來了,看不到敵人,後果自然不用多說。
“可惡,米忽悠爲什麽不把倏忽之亂的時間講清楚!”
根據南鬥所知,倏忽之亂發生在7300——7379年之間,但是具體的時間有一無所知了。
在收到這條通報之後,靜流等人也接連發來消息,内容基本一緻,都是在說要參戰,讓他不用擔心。
南鬥再次拿起手機,目光呆滞的盯着一個他在過往百年發了數百封郵件的賬号,喃喃自語:“黑塔,要是你在就好了。”
……
羅浮仙舟的巡獵之路還是一如既往的順利,隻不過這一次,在陌生的星域中,一團團潛伏已久的黑影悄無聲息的從羅浮仙舟所在的星域邊緣緩緩的包圍了羅浮仙舟。
在一顆無名星球之上,騰骁持劍坐鎮陣中,他之所以如此嚴陣以待,全是因爲發現了倏忽的蹤迹。
可下一刻,一位雲騎骁衛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他的身邊,大聲彙報道:“将軍,仙舟被敵人包圍了!”
“數量多少?”
騰骁冷靜的問道。
“不可計數!”
“将軍府已經拉響了最高級别的警報!”
骁衛的聲音微微顫抖,能讓身經百戰的雲騎骁衛産生如此大的反應,可見事态的緊急。
騰骁将劍收起,身爲将軍他當然了解拉響最高級别警報的含義——仙舟有覆滅的危機!
“現在仙舟上還有多少高級戰力?”
“僅南鬥大人以及七位雲騎骁衛駐守!”
“讓他們堅持住,還有,召集全部雲騎軍立刻馳援仙舟!”
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在出征的雲騎軍飛過的宇宙深空裏,密密麻麻的豐饒民艦隊堵住了雲騎軍回防的去路。
交代完命令的騰骁沖天而起,在火焰的包圍中,金色的神君重現于世。
面對數以萬計的豐饒民艦隊,神君手持燃燒的巨劍憑空橫斬一劍,一道足以斬開星球的恐怖劍氣攜着無邊的威勢,像是碾碎一群螞蟻一樣徑直在豐饒民的艦隊當中清出了一條空白的通道。
但即便遭此重擊,豐饒民們仍舊悍不畏死的朝着神君發起了攻擊。
輕輕松松就可以将一座山峰夷爲平地的能量光束打在神君的身上竟連一絲漣漪都翻不起來。
似乎是見識到了神君的強大,豐饒民的艦隊當中的一小部分戰艦忽然從内生出一根金色的枝芽。
出現金色枝芽的戰艦頓時悍不畏死的朝着神君發起了沖鋒,密密麻麻的金色光芒像是撲火的飛蛾。
面對豐饒民前仆後繼的自殺式攻擊,騰骁有些應接不暇,在揮出數道劍氣之後,索性不再搭理,那種程度的攻擊除了讓神君的速度變慢一點之外沒有任何的左右。
騰骁馬上就想到,這些豐饒民的目的恐怕就是拖延他的時間!
不過騰骁沒有辦法,揮劍的話,速度就更慢了。
但是這些豐饒民不會想到,其實騰骁主動現身召喚神君,也不過是在吸引注意力。
“就看你的了,白珩……”
在無數升空的雲騎軍星梭當中,其中一個載着羅浮仙舟最爲強大的戰力之二。
“就交給我吧!我可是羅浮最厲害的飛行士!!!”
白珩熱血沸騰的操縱着星梭,毫不猶豫的脫離雲騎軍的戰艦群,迎着漫天攻擊,義無反顧的沖向羅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