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籁島,淺濑神社。
“唔,這裏感覺好破舊啊,完全就是一片廢墟嘛。”
胡桃和南鬥兩人登上小島,胡桃看着不遠處破敗的神社說道。
“因爲這裏在幾百年前就被廢棄了,沒有人打理的神社自然逐漸變得破敗。”
“不過這裏有個非常有趣的家夥,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了。”
南鬥先賣了個關子,跟胡桃一起漫無目的在島上閑逛着。
一來就直接直搗黃龍就沒什麽意思了,胡桃打算先在島上逛一圈再說。
沿途一路,兩人都能看到這個島上曾經存在過的人類的痕迹。
“唔,怎麽有些地方還有雷劈過的痕迹,就像是在鶴觀島上的那些。”
淺濑神社所在的小島面積并不大,是屬于清籁島的一部分,暫且稱之爲淺濑島。
在淺濑島的邊緣,胡桃發現了雷擊過的痕迹。
“這裏距離天雲峠那麽遠,怎麽會有雷劈到這裏?”
胡桃看了看天雲峠的方向,發現幾乎像是一個小點一般,不由得感到了疑惑。
“喵~~”
正在思索着的胡桃忽然聽到腳邊傳來一隻小貓的叫聲,低頭一看,竟發現一隻毛色純白的貓咪。
“咦~這個荒島上爲什麽會有貓貓?”
也不管貓說從哪來的,胡桃蹲下,一把抓住因爲害怕想要逃離的小貓,手法娴熟的撸了起來。
南鬥憑空揮揮手,一隻滿臉疑惑的小貓就被一根手掌模樣的藤蔓抓住後頸毛提溜到了他的面前。
同樣娴熟的撸着貓的南鬥開口說道:“清籁島範圍内的一切東西都跟當年的雷鳥有關,這個島自然也不意外。”
“那個破敗的神社其實曾是鎮壓雷鳥死後殘餘力量的封印所在,神社中的巫女看守着封印。”
“隻不過在幾百年前發生了一些變故,封印雖然重新穩固,但是也讓清籁島的大部分地方遭受了滅頂之災。”
南鬥懷中的小貓一臉陶醉的眯着眼睛享受着南鬥高超的撸貓手法。
說到撸貓,南鬥可是專業的,别說貓,獅子南鬥也撸過不少。
其實南鬥送給胡桃的白獅子白雲就是仿照景元養的那隻獅子做的。
清籁島天上的雷雲并沒有因爲雷音權限的消失而消散,隻不過變得沒有之前那麽狂暴了。
曾經的清籁島,雷鳥死後殘留的力量彙聚成了天空上永不散去的雷雲,而祂殘留的魂魄則是形成了雷音權現。
帶着雷鳥怨恨的雷音權現控制着雷雲朝着所有侵入清籁島的人發起攻擊。
現在雷音權現消失了,清籁島天上的雷雲成了無主之物,或者說單純的自然現象。
除非是避雷針成精,不然天上的雷雲怎麽也不會劈到身上。
“唔,那我們去神社看看吧,我有點好奇哥哥嘴裏說的有趣的家夥是誰了。”
“那就走吧。”
兩人抱着小貓,朝着淺濑島中心的神社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稻妻的傳統,總是喜歡在神社旁邊種一棵大樹,又或者是在大樹旁邊建造神社。
南鬥在之前命運幹涉的時候就想吐槽了:“就不怕大樹的根把神社的地基給撅了嗎?”
胡桃越是靠近就越是能夠發現神社的破敗,說是斷壁殘垣也不足爲過。
沒人維護的情況下,再堅固的材料也在時間的洗禮下腐朽,破碎。
即便是神社這樣有着陣法守護的地方也是如此。
“哥哥,神社都變成這樣了,絕對住不了人了吧,你說的【有趣的家夥】不會是鬼魂吧?”
看到破敗的神社,胡桃有些摸不着頭腦,心裏暗道怎麽來到稻妻也是在跟鬼魂打交道。
聽到胡桃的話,南鬥頓時忍俊不禁,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放心吧,這次不是鬼魂,雖然稻妻的鬼魂确實挺多來着。”
兩人很快抱着貓走到了神社。
胡桃人影沒看到,倒是又發現了一隻純黑色的小貓。
“這個島上的小貓還真是多呢,也沒見有什麽能吃的東西,難不成是有人專門喂養嗎?”
胡桃沒有注意到的是眼前的黑貓有些與衆不同,它的眼睛充滿了靈動,從她和南鬥出現在視線中時就一直盯着他們。
那隻黑色的貓咪蹲在神社正門唯一還完好的台子上。
胡桃毫無察覺的靠了過去。
“奴家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過人類了,喵喵。”
胡桃:“誰在說話???”
寝子忽然出聲,讓胡桃愣了一下,随即不太确定的低頭盯着一臉無辜的寝子,問道:“是你在說話嗎?小貓咪。”
“是奴家在說話哦,奴家有名字,叫寝子,是淺濑神社的代理宮司。”
黑貓寝子一動不動的盯着胡桃,認真的解釋起來。
“代理宮司?”
得益于南鬥的科普,胡桃知道宮司是個什麽身份,簡單來說就是一座神社的負責人。
胡桃看了看寝子身後早已成爲廢墟的神社,暗自點了點頭:确實很負責,神社都破成這樣了還堅守崗位。
“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貓爲什麽會說話。”
可胡桃馬上又想到了煜羽和雷鳥,還有來時路上南鬥給她說過的會說話的狐狸,頓時又覺得貓會說話非常的合理。
“寝子你好,我叫胡桃,我哥哥叫南鬥,我們是來稻妻旅行的。”
胡桃想了一圈,還是站直了身體,正式的跟寝子介紹了自己和南鬥。
“唔,奴家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人類了,能夠見到你們,我很高興,喵喵。”
“我也很高興能夠見到你,寝子。”
胡桃回頭給了南鬥一個詢問的眼神:這就是哥哥說的有趣的人?可這明明是隻貓诶。
南鬥讀懂了胡桃的眼神,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後,主動跟寝子交流起來。
一陣交流過後……
“我也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久,從那一場雷暴過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阿響,附近村子裏也找不到人類。”
“在阿響回來之前,我要幫她看好神社,但我隻是一隻貓,打理不好神社,才讓神社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你們可以幫我把神社重新修繕一遍嗎?”
“至少……至少讓阿響回來時,看到的神社不是一片廢墟。”
寝子是一隻妖怪,對于時間的觀念其實非常的淡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幾百年的時光對于人類來說已經是可以繁衍好幾代的時間。
她口中的阿響是淺濑神社的第一代,也是唯一一代宮司,甚至神社都是以她的名字來命名的淺濑響。
“哥哥,我們幫幫她吧。”
胡桃猜出寝子所等的人恐怕又是兇多吉少,有些不忍心的請求道。
“當然可以,我們這次旅行,隻要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