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走了,我也該走了。”
除了北鬥,南鬥在下川村還有一個牽挂就是當年好心收養他的村長爺爺了。
在上次命運幹涉中,南鬥被海山圍困到不知名海島幾年,村長爺爺也在一次風寒中過世。
這一次,有南鬥的照料,村長爺爺的身體非常的健康,再多活幾十年都不是問題。
而且南鬥了解過,村長爺爺當年在一場災難中與家人被迫分散,在海上輾轉生活多年才到下川村定居,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尋到家人。
南鬥自然是不會放任不管,他可不在乎村長爺爺找到家人就會對他這個養子改變了态度那種可能。
有恩就要報,就算之後改變了态度,可之前的恩就能當做不存在了嗎?
人活着,就是要問心無愧,不是對别人無愧,而是對自己無愧。
别人的想法與你何幹,到最後,你回想起自己的一生,自己滿意就好。
于是,在南鬥發動自己的人脈之後,不到半年時間,就在璃月一座人迹罕至的荒山裏找到了一個村子,村長的家人們就在其中,甚至沒有人死去。
當南鬥将這個消息告訴村長爺爺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不敢想象,接着便是擔憂和幸福摻雜着,幾十年的分别所累積的思念可不是一星半點。
南鬥也沒讓村長爺爺折騰,而是親自委托七星,讓他們派遣千岩軍,将一封村長爺爺的親筆信和信物交給了村長爺爺一家人。
村長爺爺的妻子得到村長爺爺的消息後,當場泣不成聲,激動的要立刻趕過來。
爲了防止樂極生悲的事情發生,南鬥還專門偷偷跑過去一趟給村長爺爺的家人們調理了身體。
大半個月後,村長爺爺終于與一家人團聚。
因爲時間太長的緣故,村長爺爺的孩子們都早已結婚生子。
不過問題不大,就算再拖家帶口,南鬥也有錢養他們,就以下川村村民對南鬥的态度,南鬥搞些産業不用太簡單。
對于南鬥這個養子,村長爺爺的妻子以及兒女沒有任何的意見,即便隻是初次見面,敦厚老實的一家人還是盡力展現出了自己所有的熱情。
這讓南鬥不由得感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村長爺爺的善意顯然并不是隻有他自己,而是以家風的形式傳承着。
投桃報李,南鬥在離去之前,爲村長一家留下了足夠他們富足生活的分紅。
至于接下來他們的命運如何,南鬥不會再幹涉。
當然,南鬥相信在那種家庭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人,在機會合适的情況下,絕對會有一番作爲。
“……”
在送走北鬥之後,南鬥悄然離開了下川村。
這次南鬥爲北鬥提供了最初的漁船,至于今後北鬥跟凝光還會不會有交集這點,南鬥毫不懷疑。
因爲命運的力量一直都是那麽的強大,兩人的相遇是必然的。
至于南鬥現在……
在無人的地方展開了翅膀的南鬥确定了方向。
“該去接我的小鳥回家了……”
半天之後,璃月海域,未知島嶼。
“唳!”
南鬥剛剛登島就聽到了有些狠厲的鳥鳴聲。
因爲沒有這次沒有南鬥幹涉的緣故,海山沒有來到這個海島上,煜羽的母親沒有提前死去,煜羽也沒有南鬥往生之焰的供養,出生時間要晚一些。
“我是不是算的時間晚了一點?”
南鬥聽得出來,剛剛那聲鳥鳴聲應該是煜羽的母親在催促她飛行。
還是那句話,若是能自己選擇人生,那南鬥就不會幹涉,這點對于煜羽也适用。
所以南鬥打算在島上生活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汪汪!”
想的出神的南鬥忽然被倒黴的叫聲驚醒,于是便蹲下身去,輕輕撫摸着倒黴的狗頭,小聲說着:“别嫉妒了,我對你還不好嗎?”
“嗚嗚~~”
倒黴還是不依不饒的嗚嗚着,南鬥苦笑的給它來了一套撸狗套餐才壓制住倒黴的不滿。
大概過去了半天的時間,南鬥耳邊時不時響起的鳥鳴聲終于停止。
南鬥若有所思的看向鳥叫聲一直傳來的方向:“唔,是因爲學會了飛行嗎?”
放松的南鬥甚至沒有專門去關注煜羽飛行的情況,隻是聽聲音大緻感覺。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樣,因爲煜羽的母親,那隻大鳥,好像離開了海島。
但問題是,正常情況下,成鳥應該陪伴着幼鳥飛行一段時間才對。
“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懷揣着心中的疑惑,南鬥帶着倒黴,一路朝着記憶中煜羽巢穴的地方趕去。
很快,南鬥就憑借着感知,在距離鳥巢很遠一段距離找到了雙翅斷裂,渾身多處骨折的煜羽。
南鬥看的出來,煜羽身上的傷不是一次摔出來的,想必應該是第一次飛行出現問題之後,在其母親的催促下進行多次嘗試,但無一都以失敗告終。
最後,煜羽的母親放棄了她,選擇了離去。
這在野外智商不是很高的魔物中是很正常的事,南鬥也不意外。
隻是他沒想到,原來自己曾經的意外到來,反倒是救了煜羽一命。
“啾啾~~”
煜羽虛弱的趴在地上,任由傷口中的血液向外流動,生命逐漸的流逝,出自求生的本能,她在呼喚着母親。
“好了,小家夥,今後你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