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朝喝了口果汁,擺了擺手說:“好了爸爸,快坐下吃飯吧。”
“你這丫頭,鬼機靈。”宋深坐在她旁邊,“你男朋友,什麽時候真給爸爸看看?”
“等忙完這陣,爸爸你可不要吓到我的寶貝池池。”
宋深聽着女兒的稱呼頓時牙酸的搖頭,這些小年輕還真是不嫌肉麻。
傅池回到醫院裏接受了好多同事的注目禮,目光中滿是揶揄和戲谑,他雖然納悶但還是面不改色的進了辦公室。
周生輝毫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吃着甜品,見他進來笑嘻嘻的說:“傅哥,小魔女這麽會做人啊,這次幹的不錯。”
傅池正在換白大褂,聞言微微挑眉,淡定的問:“她幹什麽了?”
“啊?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爲你知道呢!宋朝朝給咱們部門每個同事都送了一份甜點,還說讓同事們多多照顧你呢!”
周生輝揶揄的看着傅池打趣道:“這下整個醫院都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說話的功夫傅池已經穿好了白大褂,他淡淡一笑,語氣中滿是對宋朝朝的寵溺和驕傲,“很聰明,做的不錯。”
周生輝被塞了一把狗糧無趣的癟嘴,他洗了手整理了下白大褂與傅池一起去找導師查房。
下午五點半,傅池才有了一個短暫的休息時間,他摸出手機來給寶貝女友打了個視頻電話。
響了幾十秒電話才被接起來,對面傳來的聲音很嘈雜,下一秒手機被舉起,宋朝朝那張格外俏麗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中。
傅池唇角翹起,語氣也不自覺的變得溫柔了許多,“朝朝忙什麽呢?”
“...你看,我在做造型呢!伯母說晚上帶我一起參加一個晚宴,你就好好上班吧~”
宋朝朝拿着手機拍了拍周圍,旁邊挂着一條淺藍色禮服裙,旁邊還有造型老師在給她處理頭發。
“嗯,什麽晚宴?乖乖的不許喝酒。”
宋朝朝剛要回答他,傅媽媽就探出來半張臉說:“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老婆的。”
傅池和宋朝朝聽見這個稱呼都有點臉紅,隔着屏幕對望了一眼,傅池又叮囑起了自家老媽:“媽,您看着朝朝,不許她喝酒吃冷飲,早點送她回去。”
“哎呀哎呀,知道了,啰嗦!挂了!”傅媽媽嫌棄的瞪了他兩眼伸過手去挂掉了電話。
宋朝朝抿着唇笑起來,又聽傅媽媽說:“朝朝啊,這就是個小晚宴你不用緊張,就随便玩玩。”
原本以爲隻是一場尋常的小晚宴,然而走進大廳的那一刻,宋朝朝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
眼前的場景令人驚歎不已,華麗的裝飾與盛大的規模遠超想象。
大廳寬敞而明亮,璀璨的水晶吊燈散發着耀眼的光芒,猶如繁星墜落。
地面鋪着厚厚的地毯,柔軟而奢華,仿佛走在雲端之上。
牆壁上挂滿了精美的畫作,每一幅都堪稱藝術的傑作。
優美的音樂在空氣中回蕩,仿佛天籁之音,讓人陶醉其中。
侍者們悄無聲息地在人群中穿梭,爲賓客們提供周到的服務。
這場晚宴規模之大、布置之華麗,簡直令人咂舌,每一個細節都展現出精心策劃和高度用心。
宋朝朝下意識的挺起了胸膛,傅媽媽帶着宋朝朝先去見了一圈闊太太。
聽着傅媽媽的介紹,宋朝朝揚着得體的笑臉一一打了招呼,收到了一水的誇贊,這些闊太太要麽娘家非常給力,要麽就是夫家厲害,總之都不是一般人。
傅媽媽逢人便介紹宋朝朝是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宋朝朝清楚的看見幾個闊太太的臉色稍有變化。
看來傅池也是這群闊太太的中意的女婿人選呢。
沒多久,宋朝朝就看見了一個熟人。
穿着一襲黑色魚尾裙,妝容精緻的任盈盈。
宋朝朝眸光微閃,看來任盈盈在圈裏也是有點地位的。
“朝朝,累了吧?我帶你去吃點甜點,省的池池唠叨。”
傅媽媽拍了拍她的手,帶着她去了甜品區。
傅媽媽剛拿了塊小蛋糕遞給宋朝朝,就被人叫住了,顯然是有什麽事要說,傅媽媽回頭看了眼乖乖的宋朝朝說:“有什麽事就在這說吧,我還得照顧未來兒媳呢!”
那人看了眼宋朝朝笑着說:“人家一個小姑娘,聽那些腌臜事不太好......放心,不會很久。”
“伯母,您去忙吧,我就在這裏坐一會。”
傅媽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宋朝朝松了口氣,安心的坐着吃蛋糕。
“真沒想到阿姨會帶你來參加這場宴會,看來你手段很高明啊。”
“......”
優雅的音樂中響起了一聲很不優雅的聲音,宋朝朝淡淡的擡眸,魚尾裙的任盈盈帶着幾個華麗裝扮的小姐妹站在了自己面前。
宋朝朝收回了視線,手下敗将罷了,沒必要糾纏。
“怎麽?第一次參加這麽大的晚宴,都不敢說話了嗎?”
“真是透着一股小家子氣!”
聲音中滿是鄙夷,宋朝朝淡淡垂眸,手中銀色的刀叉慢悠悠的插在了蛋糕上,她動作優雅的将那一塊蛋糕放在了桌上,擡起眼睛來看着說話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高定的禮服看着很大氣,雖然是去年的款,放在今年依舊亮眼,大氣的禮服卻配了一個尖酸的人。
“你看着我幹什麽?啞巴嗎?”女人擰着眉,妝容再美也蓋不住她一顆醜陋的心。
“我還沒見過穿衣服的烏鴉,所以好奇的多看兩眼咯。”
宋朝朝眸光含笑的看着她,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女人登時怒了,擡手指着宋朝朝怒道:“你竟敢罵我!搶了盈盈姐的心上人還敢這麽嚣張!”
宋朝朝微微挑眉,原來任盈盈是這麽跟她們編排自己的。
“罵你?我話裏帶過一個髒字嗎?再說了,幾位上趕着來找茬,可不就是在找罵嗎...”
宋朝朝俏皮的眨眨眼,若是不聽她說的話,看起來她就像是個俏皮活潑的姑娘。
任盈盈安撫了下被喊作烏鴉的女人,她擡眸溫聲說:“宋小姐第一次參加這麽大的宴會吧?本想來找你說說話讓你别緊張,沒想到...冒犯了你。”
“姗姗她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你别怕,我們可以帶着你一起。”
話裏話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樣子,仿佛宋朝朝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一樣,妄圖用這種優越感去打壓她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