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線任務:報答甯遠。】
宋朝朝微微皺眉,報答甯遠?
原主的記憶中除了與甯遠鬥嘴打架也沒見到别的什麽啊?究竟是爲什麽?
她這麽一遲疑,皇帝以爲她是真的願意,微微挑眉,沒再多說什麽。
甯遠吼完那句話後,所有理智瞬間回籠,臉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他心如擂鼓的擡頭看了眼宋朝朝,正好對上她狐疑的眼神,甯遠一愣,接着移開了視線。
宋朝朝心煩意亂的抹了把臉,将臉上的白粉蹭掉了一大塊露出了她本來瑩潤光潔的肌膚。
這時,她發現周圍的所有東西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觸發支線任務,即将補充劇情。】
原來,在原主死後不久,甯遠派了暗衛來探查探查死對頭的情況卻沒想到原主遭受了這麽多非人的虐待,早就香消玉殒了。
消息傳遞給了甯遠後,甯遠當即回禀了皇帝,帶着兩萬軍隊來讨要原主的屍身。
被逼無奈之下烈焰國将屍身還給了朝陽國,冬日裏屍身腐朽的慢,還能看見原主身上大片大片的傷痕,所有人都震驚了,還是甯遠反應極快的脫下了披風給原主蓋上。
之後,朝陽國由甯遠帶兵讨伐烈焰國,一連攻下了七個城池,甯遠揚言若是不将那皇子交出來,朝陽國百萬雄師将會踏平烈焰國。
烈焰國接連敗仗,再敗下去恐怕烈焰國将不複存在,爲保住烈焰國,那名皇子被交了出來。
甯遠當着兩國士兵的面千刀萬剮了皇子,替原主出了氣報了仇。
宋朝朝滿心感慨,沒想到最後幫了原主的竟然是一直視爲死對頭的甯遠。
怪不得要報答他。
這個任務也不錯,接了。
時間開始流動,宋朝朝一把揭開額頭上的白布,蓮步輕移到甯遠面前,微微彎腰,眉眼含笑的戲谑道:
“怎麽,莫不是喜歡本宮?”
瞧見她額頭上的紅腫,甯遠一陣恍惚,他抿唇掩下眸中的光。
聽到她的話,甯遠的耳尖都紅成了一片,他色厲内荏強裝鎮定的辯解道:“公主莫要胡說,臣隻是爲了贖罪......”
宋朝朝哼笑起來,眼底光華閃過,擡腳走向皇帝,躬身行禮:“禀父皇,在兒臣未曾尋到心儀的驸馬前,就由甯小侯爺做未來驸馬吧。”
皇帝沒有拒絕,甯州也不敢拒絕,有這樣一個未來兒媳,無疑是給祖上添光啊。
自己兒子的心思他也是能猜到兩分的。
皇帝擡手蹭了蹭她的臉頰看見指腹上一片白,便笑道:“你這丫頭,爲了捉弄甯遠,都把朕給吓到了。”
宋朝朝伶俐的行禮道:“兒臣多謝父皇的關心,吓到父皇是兒臣的不對。”
皇帝笑罵了兩聲,便帶着甯州去了偏殿商量政事。
偌大的正殿中就隻剩下門内的樂陽公主宋朝朝與門外的甯遠小侯爺。
關心則亂,甯遠跟她鬥了多年,何時見過她方才那副虛弱憔悴的模樣,當真是吓了一跳,心急慌亂之下,來不及細想,竟上了她的當。
甯遠皺眉看着她粉白的有活力的臉,原來她沒事,這丫頭......
“公主被我當頭一棒,倒是變聰明了不少,連我都被诓騙了去。”
甯遠見大人物不在這裏,吊兒郎當的站了起來倚靠在柱子上,抱着雙臂玩笑道。
“既然如此,公主該感謝我才是,爲何要恩将仇報?”
甯遠的不正經裏藏着幾分探究之意,等待着她的回答内心竟升起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
宋朝朝用繡帕擦掉臉上大部分的白粉露出嬌豔精緻的臉,那雙眼睛靈動狡黠,藏着無盡的聰慧,她笑眯眯的說:“恩将仇報?這個詞倒是有意思...”
“你說對了,我呀,就是爲了報複你呢~”
她施施然跨出了殿門,身姿窈窕婀娜的走了,那背影裏都透着一股得意。
甯遠站直了身子看着她的背影氣的咬牙,這臭丫頭果然是爲了報複自己!
宋朝朝成功的戲弄了甯遠,還讓他吃癟,心情相當不錯,被他傷到額頭的氣也消了大半。
要回她的宮殿首先要經過花團錦簇繁華漂亮的花園。
走進花園裏,腳下踩着鵝卵石,鼻尖嗅到清新甜美的花香,花叢間還能看見顔色不一的蝴蝶在其中嬉戲翻飛。
沒走兩步,迎面走來了兩位穿着華麗姿容俏麗的少女。
宋朝朝眯了下眼睛,這兩位便是原主的姐姐妹妹。
其中一個穿着淡青色輕紗長裙的清麗少女上下打量着宋朝朝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慢悠悠的說:
“樂陽妹妹,這是哪根筋搭錯了,瞧這臉上糊的.....頂着這副妝容出去有損咱們皇室顔面。”
說話夾槍帶棒的是宋朝朝同父異母的姐姐,萬陽公主宋婉清,乃是慶貴妃所出。
宋朝朝挑眉看她,也學着她的樣子上下打量了一眼,惋惜的搖頭:
“姐姐打扮的再華麗又如何,底子不好,再華麗也沒用,我依舊是父皇最寵愛,最漂亮的公主。”
“你!哼.....”
這話宋婉清還真反駁不了,她嫉妒的看了眼宋朝朝,這張臉漂亮的太出奇了。
而且父皇确實太過寵愛她,也正因如此,宋婉清才看她不順眼。
這時旁邊更婉約秀麗的少女柔聲開口道:
“樂陽姐姐,你的額頭好些了嗎?小侯爺這次确實過分了些。”
宋朝朝面對她就客氣了幾分,人家又沒惹自己,幹嘛跟個炮仗似的逮誰炸誰。
“我好多了,多謝麗陽妹妹關心。”
麗陽公主宋婉怡比宋朝朝小了一歲,是昭貴妃的女兒,在宮裏要說公主們誰的性子最好,就屬這位麗陽公主。
她的風評在宮内的宮女太監中也相當不錯,都說伺候她是最輕松的事。
眼看着宋婉清又要開口找茬,宋婉怡忙握住她的手溫聲細語的對宋朝朝說道:
“姐姐身子還沒好,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先告辭了。”
宋朝朝對她觀感好了些,微微颔首,輕飄飄的瞥了眼宋婉清,哼了一聲帶着人走了。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前行,兩邊是生長得格外茂盛的花叢,它們争奇鬥豔、美不勝收,散發出陣陣迷人的香氣,讓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寬闊而筆直的主幹道,那是專門爲皇帝的儀仗隊準備的通道,隻有在特殊的場合下,才會看到皇帝和他的随從們從這裏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