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去烈焰國邊境的路上,宋朝朝又收到了消息。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宋婉怡爬的很挺快,竟然跟軒轅晉的競争對手三皇子搭上了線。
這可是個驚人的消息,宋朝朝摸着下巴想着下一步怎麽走。
還有一個消息是蕭霆軒将軍在返回西北邊境的路上遭遇了一波刺殺,被箭傷到了胸口。
看到這個消息宋朝朝沒有任何的驚訝和意外。
甯遠倒是有幾分驚訝,不過這一幕似曾相識,他瞬間就猜到了什麽。
他的仇,宋朝朝幫他報了。
甯遠心裏劃過陣陣暖意湊過去黏黏糊糊的跟她親親。e?(?> ? <)?3
車隊一刻不停的行駛着,宋朝朝悠閑地看着話本子。
怕她悶,甯遠出門前派一瓢買了許多話本子帶着。
旁邊的甯遠湊過來展開披風将她抱在懷裏,“明日傍晚我們就能到與烈焰國接壤的翟東鎮。”
宋朝朝嗯了一聲,皇帝直接給了甯遠一個兵符,可以調動翟東鎮以及平川鎮的兵力。
稍後邢将軍邢萬洲也會率領五千精衛趕來。
傍晚之前,甯遠帶着宋朝朝到達了翟東鎮。
翟東鎮不比陽城大繁華程度也不及陽城,好在治安還是很好的,這裏的百姓倒也安居樂業。
甯遠陪着宋朝朝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起了床,叮囑冬雪和一瓢守好房間甯遠才出了門。
甯遠走後沒多久,宋朝朝就醒了。
她已經很習慣跟甯遠一起睡了,甯遠帶給她的安全感可不是一點半點,每次睡得都很安心,他一走熱源也沒有了,安全感也沒有了。
冬雪聽見動靜進來一瞧,見公主醒了忙讓一瓢把采荷也叫來。
他們住在客棧中,透過窗戶就能看見下面來來往往的百姓。
宋朝朝沒有甯遠在睡不着,就趴在窗戶上觀察着翟東鎮。
午膳之前甯遠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見到她沒有睡到日上三竿有些驚訝。
他洗了洗手才伸手過來抱她,他低頭親了親宋朝朝的額頭溫柔道:
“寶貝怎麽起這麽早?”
兩人成親後沒多久他就無師自通的喊起了寶貝,兩人黏糊程度直線飙升,跟在身邊的一瓢冬雪采荷三人都麻了。
“你幹嘛去了?沒你在我睡不着——”
她嬌嬌的聲音惹得甯遠好一頓親,等到她滿眼水光他才罷休。
“出去見了見翟東鎮的官員和鎮守翟東鎮的兵士将領。”
宋朝朝微微挑眉,“嗯,情況如何?”
“他們有在烈焰國邊城内的探子,烈焰國最近内部争鬥很激烈,以三皇子與五皇子爲首,各不相讓。”
三皇子?
是宋婉怡勾搭的那個?
五皇子不就是“軒轅晉”嘛,那家夥還挺聰明的。
咦?她突然有主意了!
宋朝朝眸光狡黠的跟甯遠耳語了一番,甯遠驚訝的看她一眼,兩人瞬間達成了共識。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幾天後,皇帝的命令傳了過來,宋朝朝眼睛一亮,低聲與甯遠說了幾句。
計劃開始了。
宋朝朝傳信給“軒轅晉”讓他放出了一些假消息給宋婉怡,并且讓這假消息的獲得增加些難度,這樣宋婉怡才不會懷疑。
這些假消息都被送到了三皇子耳中。
一連串的假消息鋪墊好後,宋婉怡就該發揮她最大的用處了。
“軒轅晉”在宋婉怡與别的男子厮混時将他們捉奸在床。
宋婉怡就被堵住嘴秘密送去了軍營中。
讓她好好體驗一下原主經曆過的恥辱。
而“軒轅晉”又按照宋朝朝的吩咐放出了宋婉怡死了的消息。
這個時候朝陽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讨伐烈焰國。
而引起戰争的罪魁禍首軒轅晉自然是被烈焰皇帝勒令不準插手戰事,所以三皇子得了這個率軍出征的機會。
甯遠要去城外的軍營駐守,這次出行宋朝朝幫他準備了一套銀色的铠甲,還有貼身穿的軟猬甲,刀槍不入。
他穿好铠甲後,那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少年郎搖身一變成了驚才絕豔威風凜凜的少将軍。
冬雪他們自覺的退了出去将房間留給了他們夫妻。
甯遠長臂一伸,她柔軟的身子直接撞在了堅硬的铠甲上,絲絲涼意讓宋朝朝顫抖了下。
她素白的手輕輕貼在堅實的铠甲上眼睛裏閃着光,小聲道:“甯遠,你穿铠甲真的好帥啊...”
她踮了踮腳湊到他耳邊暧昧道:“等你打了勝仗,能不能穿着铠甲......”
甯遠的手臂一下就收緊了眼神瞬間幽深許多,他低下頭重重的親了親她的唇。
“這可是你說的,好好吃飯别擔心。”
宋朝朝乖乖的點頭,捧着他的臉頰一個虔誠的吻就落在了他眉心。
戰争就這樣爆發了。
宋朝朝坐在客棧的窗戶前看着來往的人群,烈焰國貪心又狠辣,這場戰争無論如何都是在所難免的。
與其讓對方搶占先機不如自己先主動出擊占據有利地位。
甯遠在外的時間裏宋朝朝沉着冷靜,将暗探送來的消息集中起來,自己分析時也不忘讓系統幫忙分析。
宋婉怡透露的假消息成功的麻痹了三皇子。
在他率軍與甯遠交戰時,“軒轅晉”依靠外祖的勢力直接率領人手直搗黃龍發起了篡位行動。
軒轅晉的外祖家就指望着他能登基給家族帶來無上的榮耀,一聽他有如此精妙的計劃當即一拍即合。
可憐的三皇子在前線奮戰還不知道自己的家被偷了。
甯遠雖沒有上過戰場但他确實很有軍事天賦,善于用計将敵人耍的團團轉并且讓敵人還損失不少的士兵。
他打一個三皇子完全不是事。
宋朝朝充當一個軍師的角色幫“軒轅晉”和他外祖出謀劃策,助他們能順利的謀權篡位。
她每天除了看烈焰國内傳來的信還要看遠在陽城的兩個弟弟的信,父皇母後的信,甯夫人的信,還有離得不遠卻不能見面的甯遠的信。
她努力讓自己忙起來,不然空閑下來的時間就會忍不住想甯遠,擔心他會不會受傷。
那是他的夢想,不該留有遺憾。
“夫人,急信!”
宋朝朝接過,看見上面的圖案意識到這是她手下人的信,她手抖了下還是拆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