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韻确實是受不了他嘴裏的酒味,不過她也确實在找理由。
總之他這種态度,她是不會輕易讓他靠近自己的,誰還沒點脾氣呢?
成親了又怎樣,她又沒做錯什麽,他憑什麽這般對自己,她又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下人端着水進來,伺候兩人洗漱,而且還伺候新娘子換下了喜服。
脫下厚重的喜服,李詩韻感覺自己渾身輕松多了。
翰翰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把所有頭發都披散下來,一點玉飾也沒有的樣子。
雖然沒了之前的嬌豔,但是卻增添了别樣的柔美。
待下人收拾好後,便端着水盆出去了。
在門關上的一刹那,翰翰便直接從後面抱住李詩韻了。
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怎麽也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的。
雖然他也沒有什麽經驗,但是自己身體的感覺,已經驅使着她,想要把她壓到床上了。
李詩韻見狀,頓時吓得身子都僵住了。
“你等一下~”
“還等什麽?”翰翰說着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湊近她的脖頸,開始親吻她那細膩嫩滑的肌膚了。
女人的肌膚就像豆腐一般光滑柔嫩,讓人恨不得吞食入腹。
李詩韻:“哎呀,你等一下!”
溫香軟玉在懷,翰翰顯然大腦已經不能思考了。
他不管不顧的,直接把她抱起來,然後直奔床上。
李詩韻被壓到床上後,頓時驚得小臉都變得煞白了。
“大公子,你····唔!”
然而不等她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俯身吻住她的唇了。
李詩韻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今天晚上,就真的要慘了。
就在她緊張的推搡着身上的男人時,突然門外傳來了嬉笑聲。
翰翰瞬間停下了動作,下一刻他便起身氣呼呼的出去了。
李詩韻立馬驚坐起來,然後趕忙整理起自己的衣襟,這個男人簡直是個流氓。
翰翰推門走出來,便看到赫赫和濤濤正扒着他的窗戶縫往裏看。
他氣呼呼的走過去,然後擡腿踹了二人兩腳。
赫赫和濤濤見狀,趕忙捂着屁股站直了身子。
“大公子,我們什麽也沒有看見。”
赫赫:“隻聽到嫂子說等一下。”
赫赫說完之後,濤濤頓時認真捂着臉笑了起來。
赫赫見狀,也是緊咬着牙,憋得臉都紅了。
翰翰黑着臉瞪着他們道:“趕緊給我滾,聽到了沒有?”
赫赫:“大哥,我們還沒鬧洞房呢,娘說了洞房就得鬧,要不然不吉利。”
翰翰:“你們想要多少,快點說!”
赫赫:“我要一百兩。”
濤濤:“我不敢要!”
翰翰斜了二人一眼,然後直接從自己袖口掏出了二百兩。
“你倆去分,别讓我再看到你們?”
“謝謝大哥。”赫赫說着便趕忙拿着銀票帶着濤濤就跑了。
翰翰斜了一眼二人離去的方向,然後轉身回喜房。
然而就在這時,老四念念突然從蹦了出來。
“大哥,我也要紅包。”
翰翰看着老四,頓時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你剛剛都看到什麽了?”
念念:“我才剛到,剛剛發生什麽了,我是不是錯過什麽好戲了?”
翰翰聞言,直接擡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學人鬧洞房做什麽?”
念念:“姑娘爲什麽不能鬧洞房?”
翰翰被她問得一時語塞,片刻後,他突然從自己袖口拿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趕緊走!”
“好嘞!”念念揣着銀票,蹦蹦跳跳的走了。
李詩韻在房間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找理由拒絕大公子,否則這個男人,肯定要對她極盡羞辱的。
所以在大公子和外面的人交涉時,她集中心智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翰翰進來時,便看到李詩韻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你怎麽了?”翰翰大步走到了床邊,緊張的問道。
李詩韻紅着臉說道:“我·····我來月事了!”
翰翰:“月事是什麽?”
李詩韻紅着臉看了他一眼說道:“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來的小日子。”
翰翰不是女人,自然也不了解,她們所謂的小日子是什麽?
“那讓下人去喚府醫,讓府醫幫你看看。”
李詩韻:“哎呀,女人都有小日子,小日子不用看。”
翰翰:“到底什麽是小日子?”
李詩韻紅着臉斜了他一眼,然後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翰翰聽完這句話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了。
“你騙我,你剛剛還沒事兒呢?”
李詩韻見狀,趕忙掀開了床上的被子,隻見白色的錦帕上,赫然染上了一抹鮮紅。
“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
翰翰沉着臉看了她一眼,然後突然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詩韻看着他離開了,頓時感覺心裏松了一口氣。
她看了一眼自己被劃破的手指,突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她能想象的到,他現在肯定要氣死了。
活該,讓他趾高氣揚,讓他傲慢無禮,她偏不如他的意。
未來七天,她最起碼是安全的。
而他未來的七天,肯定氣到肺都炸了。
他如果實在等不及,應該就納妾了。
納就納吧,反正他是不會跟她琴瑟和鳴的。
他有了妾室,應該也就不用老想着欺負她了。
反正她是做好,夫妻不睦的心理準備了。
畢竟之前發生了那麽多不愉快的事情,大約也很難做到和平相處了。
實在不行就和離,到時候她自己開個胭脂鋪子,也足夠她自己開支了。
想到這後,她便踏踏實實的睡覺了。
“回娘娘,大公子去了自己的書房。”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這洞房花燭夜去書房,他們這鬧得是哪一處啊?”
江素槿斜了他一眼道:“我就說吧,你這兒子跟你一個死出,簡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衍豐:“我那時是去抓刺客了,我是有正當理由的。”
江素槿:“你後來回來,不也還是别别扭扭的,自己憋得要死,還要故作清高。”
沈衍豐聞言,頓時表情不自然的抿了一下嘴角:“誰讓你那時候,跟那個蕭時安不清不楚的。”
江素槿:“我怎麽跟他不清不楚了,你是親眼看到我跟他睡一起了?還是看到我跟他摟摟抱抱了?”
沈衍豐見江素槿生氣了,于是趕忙讨好道:“好好好,是我錯了,我誤會你了,好不好?”
江素槿皺着眉頭,沒好氣道:“滾,今天你去你的書房睡。”
沈衍豐:“别啊!”
江素槿:“滾!”
她正在氣頭上,所以看到他就覺得煩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