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645章禦醫至
沉默片刻,金陽長長歎了一口氣,“去攏翠閣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進攏翠閣後,一切都聽我的。”
“行,我們什麽時候去?”墨清迫不及待恨不得現在就去瞧瞧。
“墨大夫,你先準備些防身的藥,以防我們去攏翠閣出什麽意外。”
墨清欣然應下,“好,我們三日後去攏翠閣如何?”
“可以。”
藍臻見金陽最終還是答應了墨大夫的請求,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墨清回了自己的屋子配藥,金陽、藍臻同樣也沒閑着。
金陽一方面接收各處打探的消息,另一方面制定後續的行動。
藍臻這兩日一直盯着榮王和原鵬兩人,發現這兩人這兩日都安靜得很。
自從他們從攏翠閣出來後,已經一連兩三日不曾踏出客棧的大門。
“他們在屋裏幹嘛呢?”藍臻随意地擺弄着茶盞,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客棧的方向。
“五爺,好消息,胡大夫到了。”
“快把人請進來。”榮王放下了手裏的書,迫不及待地往門口望去。
“見過五爺。”
榮王臉上帶上了幾分真切的笑容,“胡大夫,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胡大夫拱手,垂頭道:“五爺盡管吩咐小的,小的一定盡其所能。”
榮王拿出錦盒,“你來瞧瞧這枚藥丸有何藥效,是用哪些藥材配制而成的。”
胡大夫立馬接過錦盒,打開一看,一股淡淡的藥草的味道。
這一研究時間過得特别快,榮王和原鵬卻等得有些心焦。
一日過去,胡大夫一無所獲。
“五爺,小的無能暫時還沒能弄清楚這枚藥丸的藥效。”
兩日過去,原鵬覺得不能再這麽苦等下去,他們得從旁的地方繼續探查。
榮王和原鵬兩人一合計,齊齊想到了攏翠閣。
“五爺,攏翠閣裏彌漫着的奇異香味,我們一直沒查到是焚燒了什麽香料,不如,這次我們去攏翠閣把胡大夫帶上?”
“我正有此意。”
仙藥的事和攏翠閣脫不了關系,也許從這條路,我們能得到一些線索。
胡大夫對此沒有反對,乖乖地跟在了原鵬和榮王身後,去了攏翠閣。
金陽、藍臻、墨清三人同樣到了攏翠閣,巧得是還在門口遇上了。
金陽看到一雙有些熟悉的眼睛,立馬輕拉了藍臻一下。
藍臻看向金陽的方向,看見了不遠處的榮王、原鵬、胡大夫三人。
“他們怎麽也來這兒了?”
“咳咳。”墨清見藍臻的表情沒收斂好,低聲輕咳提醒。
三人對視一眼,大搖大擺地進了攏翠閣,沒再往身後看一眼。
原鵬的五感特别敏銳,自然沒有錯過藍臻看榮王的那一眼。
“五爺,攏翠閣魚龍混雜,我們都小心些,别着了人的道。”
墨清剛一踏進攏翠閣就聞到了那股獨屬于攏翠閣的香味兒。
胡大夫聞到香味兒的一瞬間,眉頭下意識就皺了起來。
片刻後,三人來到了,墨清目光掃視四周,發現了角落裏的香爐。
香爐正散發着袅袅香氣,光是他們坐着的周圍就發現了好幾個香爐。
這麽多的香爐,一日要用的香料肯定少不了。
他偷偷取上一點兒,肯定不會被人發現,這麽想着,墨清立馬湊到了金陽耳旁。
“你們倆助我取一點兒香灰。”說完,墨清的手指虛指了一下離他們最近的一個香爐。
“要我們怎麽做?”金陽回了墨清一個眼神。
接着三人齊齊起身,藍臻走在了最前面,像是看到了熟人,準備去打個招呼。
金陽就在他身後不遠,金陽身形高大,正好能夠阻擋住大半的視線。
墨清找準時機,眼疾手快,從香爐中取了一小撮香灰放到了自己的手帕上。
“郝媽媽,今兒個怎麽沒瞧見芸香姑娘的人影?”
郝媽媽笑着開口解釋,“有些不湊巧,芸香昨兒個染了風寒,這幾日正喝着藥呢。
公子,我們這兒不止芸香一位姑娘,月琴也不錯。”
郝媽媽說着朝不遠處一個姑娘招了招手,“月琴,還不快來伺候這位公子。”
月琴扭着柳腰,聲如黃莺,朝着金陽嬌聲行禮,“公子,小女子月琴有禮了。”
金陽作勢将月琴喚到自己身邊,不一會兒藍臻帶着一位粉衣少女走了過來。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剛才太過驚險,眼下這戲還要唱下去。
墨清來到兩人身側,輕抿了一口杏花酒,用寬大的衣袍遮住了他的動作,快速将杏花酒倒在了衣裳裏。
另一邊,榮王和原鵬同樣也找到了一個機會,成功弄了些香灰。
他們這邊能成功弄到香灰,多虧了胡大夫準備的藥。
原鵬和紅菱回了廂房後,直接用昏迷藥給紅菱用上。
趁機,從紅菱的屋裏取了些香灰。
“此行收獲頗多,我們先好好休息一晚,繼續事明日再議。”
墨清哪裏忍得住,帶着香灰和沾了杏花酒的衣裳就往自己的屋裏走。
通宵達旦,一整個晚上,這次有了具體的方向,又有香灰,墨清很快就弄清楚了攏翠閣中焚燒的香料,都用了些什麽藥材。
“墨大夫,你一夜沒睡?”
“好不容易拿到了香灰,哪裏能睡得着,倒是你,怎麽瞧着也沒睡好?”
“别提了,昨夜夢魇了。”藍臻打着哈欠,墨清挑眉,“伸出手,我給瞧瞧着。”
片刻後,墨清拿起紙筆,快速寫下一張方子,“讓人去藥鋪抓藥回來。”
“我這是怎麽了?”
墨清笑眯眯道:“也沒什麽就是腎水有虧,服用幾貼藥就能痊愈。”
被墨清看得發毛的藍臻聽到墨大夫這話,臉騰一下就紅透了。
“知道了,多謝墨大夫。”然後,不等墨清說話,飛快地拿了藥方就往外面跑了。
金陽看着像一陣風似地從自己身邊掠過的藍臻,隻覺得莫名其妙。
“墨大夫,早,藍臻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像是有狼在後面追他。”
墨清笑着解釋,“一點兒小事,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給他留幾分面子就不說了。”
好在,金陽并不是一個好奇心特别重的人,見墨清沒詳細說,就沒再往下問。
眼下,他最關心的莫過于攏翠閣的香爐裏到底焚燒着什麽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