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之下,終于是有人先開了口。
“這位小友,見面就是緣分啊,哈哈哈。”
那圓滾滾的胖子幹笑幾聲,打着哈哈。
笑聲在這空曠的場地中顯得格外突兀。
等到看清場中恐怖的戰鬥痕迹,胖子心中不禁一陣駭然。
那觸目驚心的溝壑,焦黑的土地,以及彌漫在空氣中尚未消散的狂暴靈力,都昭示着戰鬥的慘烈。
料想那元嬰修士和妖獸應該是同歸于盡了。
而那元嬰老怪的儲物袋應該是被面前這個築基期小子給收起來了。
想到這裏,胖子細小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精光。
那可是一名元嬰老怪的儲物袋!裏面不知藏着多少法寶、丹藥。
若是能得到,自己的修爲定然能夠更上一層樓。
“大道機緣,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區區一個築基期,何德何能?”
“交出儲物袋,道爺今日心善,饒你一條性命。”
胖子大大咧咧的說着,聲音中充滿了傲慢。
邊上那個獨眼修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言不發。
隻是那僅有的一隻眼睛,死死地盯着武觀棋,仿佛要将他看穿。
武觀棋故作懵懂,他的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着,似乎被這三人強大的氣勢給吓住了。
隻見他一隻手伸向懷中,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緊緊地握着,手心裏已滿是汗水。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舍和掙紮。
但在三人兇狠目光的逼迫下,他隻能無奈地将其舉起,那儲物袋在他顫抖的手中晃蕩着,仿佛随時都可能掉落。
“三位前輩,儲物袋隻有一個,我該給誰?”
“給我!”
“給我!”
“給我!”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之後三人面面相觑,氣氛一下有些尴尬。
原本他們三人是臨時結盟,想要從武觀棋手中搶奪儲物袋。
可此刻卻因爲這一個儲物袋而暴露了各自的私心。
那胖子心道不妙。
怎麽讓一個築基期小子給擾亂了軍心?
正要說話勸誡,武觀棋此時猛地将儲物袋扔向一側。
這一扔,夾雜了些許靈力,速度迅疾。那儲物袋如同流星劃過。
三人見狀,不約而同的朝着儲物袋飛去!
胖子肥胖的身軀此時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敏捷,他周身靈力環繞,如同一顆炮彈般沖了出去。
獨眼修士則是腳踏飛劍,化作一道流光,緊追其後。
另一名黑塔一般的大漢雙手舞動,施展出一種奇異的法術,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儲物袋的前方。
胖子一邊飛,一邊大聲喊道:
“兩位道友,莫要争搶,咱們先合力拿下儲物袋,再行商議分配之事!”
然而,他的呼喊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獨眼修士冷哼一聲:
“少廢話,誰搶到就是誰的!”
另一名修士則是一言不發,全力向着儲物袋沖去。
三人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接近儲物袋。
胖子突然伸出一隻手,施展出一道強大的吸力,想要将儲物袋吸到自己手中。
獨眼修士見狀,手中的法器一揮,一道劍氣朝着胖子射去。
胖子不得不側身躲避,速度略微一緩。
就在這時,另一名修士看準時機,瞬間超越了胖子和獨眼修士,伸手就要抓住儲物袋。
然而,獨眼修士豈會讓他輕易得手,口中念念有詞,一道法術光芒朝着那名修士的手臂射去。
那名修士不得不縮回手,避開這一擊。
三人就這樣在空中你争我奪,互不相讓,手段盡出,都試圖将儲物袋卷到自己這邊。
而武觀棋趁着三人争搶時,從懷中掏出四枚靈髓,快速地放在巨石陣上。
巨石陣光芒亮起,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強,将武觀棋的身影籠罩其中。
“不好!這小子要跑!”
胖子修士反應最快,見到武觀棋的動作之後大喊道。
三人見狀,紛紛出手試圖阻止。
而此時,武觀棋咬破舌尖,手中早已備好的數張中階法術符箓燃起朝着三人陣外閃去。
一時間,空間中光芒閃爍,靈力四溢。
冰箭火球碰撞,風刃劍氣交錯,三人見狀隻得後退。
強烈的光芒閃爍之後,武觀棋的身影漸漸模糊。
三人也朝着傳送陣中飛去,然而,爲時已晚。
巨石陣在武觀棋的身影消失之後,符文也黯淡了下來,恢複了原本的狀态。
“可惡!竟然讓這小子跑了!”
胖子氣急敗壞地說道。
獨眼修士臉色陰沉:
“都怪你們,隻顧着争搶儲物袋,讓這小子鑽了空子!”
儲物袋?
怎麽忘了儲物袋了!
三人猛地一怔。
眼神四下搜尋起來。
黑塔大漢彎腰撿起,神識探查之後,臉色難看。
“空的!”
說罷扔下儲物袋,轉頭便走。
胖子見狀本想阻攔,但是似乎有什麽忌憚,停下了腳步。
不甘心的撿起儲物袋看了一眼,這才死心。
原本以爲勝券在握的搶奪,最終卻以這樣的結局收場,三人既憤怒又無奈。
不過,神識感知到遠處有修士在風馳電掣般趕來,胖子和獨眼漢子兩人也不敢耽誤,紛紛朝遠處逃遁而去。
若是留在這裏。
一會兒碰見個不講理的,恐怕自己有口也說不清。
而此時,武觀棋隻覺一股強烈的拉扯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變得粘稠如膠,呼吸都艱難。
緊接着,眼前一切都變得交融在一起,令人眩暈。
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又似乎承受着千鈞壓力,這種感覺讓他的五髒六腑都跟着翻攪起來。
這種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眩暈的感覺才慢慢減弱。
武觀棋努力将身形穩住,朝着傳送陣外走去,剛走出來便覺得一陣頭重腳輕。
武觀棋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