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醍醐】的效果越來越差,武觀棋并沒有太多慌張,心中早有決斷。
【神力!】
手中靈力催動,武觀棋輕喝一聲。
一道藍色光圈浮現在武觀棋腳下,武觀棋隻覺得自己的雙腿充滿了力量!行走間再次變得輕松了一些。他加快了速度,繼續向前邁進。
那藍色光圈散發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爲他注入源源不斷的動力。
山頂的衆人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沒看錯吧?”紅衣老怪呆愣愣地說着,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雙手微微顫抖着。
“這小子有點邪乎啊?”
另一名老怪皺着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他的手指輕輕敲打着身邊的石柱,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對,木靈根怎麽還會施展金屬性法術?”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時,武觀棋已經走到了第三百階!
深吸了一口氣,武觀棋踏步而上。
他的判斷是完全正确的,當他整個人站在上面,一股巨大的壓力鋪天蓋地而來,用力的擠壓着自己的身體。
“啪!”
武觀棋腳下的石闆裂了一道細縫。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便穩住了身形。汗水濕透了衣衫,發絲也濕漉漉地貼在額頭。
就在他感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隻見他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青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升起。
随着手印的變換,光芒越來越盛,逐漸将他籠罩其中。
武觀棋口中念念有詞,那光芒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開始緩緩流動起來。
它如同一個保護罩,抵擋住了部分來自石階的壓力。武觀棋頓時感覺身體一輕,那沉重的壓力似乎減弱了幾分。
“這是【磐石】吧?”
光幕前,瘦小的老者轉頭看向一名水藍色道袍的老者。那老者是鳳凰山鬥阙宮的一名長老,擅長水法,聽見問話,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法術使用的幹淨利索,不像是臨時起意。”
得到确認的信息,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先是木系法術,又是金屬性,現在又來了一個水系法術?
在場衆人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緊緊的盯着武觀棋的舉動。
半個時辰後,他們終于确定了心中所想。
能夠同時使用五系法術。
隻有一種可能。
白靈根!
正在攀登的小子竟然是白靈根!
白靈根并非不能修行,但是修仙界中極爲少見。
先天白靈根,又叫五行雜靈根.....五行之力親和度不夠,而且修行速度極慢。
想要打通丹田進入練氣期,就算是整日刻苦修煉,少說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甚至五十年。
而且期間修煉所需的丹藥靈草還不能斷,消耗甚大。
作爲宗門,誰也不希望去培養這麽一個沒用的人。
而作爲散修,靈石、機緣更加匮乏,想要突破更是難之又難!
可是面前卻是活生生的站了一名結丹後期的白靈根修士,這讓他們怎麽能不驚訝?
想到這一路上的艱辛,饒是這些元嬰老怪也不自覺的打個寒戰。複雜的眼神再次朝着光幕中的人影看去!
武觀棋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向前邁進,堅定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終于,當武觀棋踏上最後一級石階,他雙腿微微顫抖,仿佛随時都會癱倒在地,但心中那股如火焰般燃燒的成就感支撐着他站穩。
此時,雲霧自散。
武觀棋緩緩擡起頭,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闖入他的視線。那殿宇高高聳立,古老的磚石散發着歲月沉澱的神秘氣息。
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輕撫下熠熠生輝。殿頂的飛檐如雄鷹展翅,似乎随時都能沖上雲霄。
殿前,十五名元嬰老怪靜靜伫立。他們的身影如同山嶽般沉穩,氣勢逼人。每一位老怪身上都散發着強大的氣息,那氣息如同綿綿不休的海浪。
讓武觀棋感覺奇怪的是,有些修士滿臉笑意,有一些卻是盯着武觀棋臉色陰沉。
在這十五名元嬰老怪的注視下,武觀棋感到自己如同滄海一粟。
但他并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脊梁。
“來者報上名來。”
一道聲音如同洪鍾大呂,在空氣中回蕩着。那聲音中蘊含着強大的力量。
“靈雲宗,武觀棋,見過諸位前輩。”
武觀棋波瀾不驚,神情平靜的看向前方衆人。
武觀棋心中早有打算,自己不能說是一介散修,那樣他生怕被人看輕。
但是靈霄宗的名号也不能提起,因爲五大仙山中的乾元山可是對靈霄宗有着不小的敵意。
也就靈雲宗的名号可以拿出來壯壯自己的聲勢了…….
“靈雲宗?”
衆人一片愕然。
這些年來,靈雲宗的大名随着上古傳送陣傳遍了中洲大陸,在座的各位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甚至還有兩人曾經在聚窟洲的森羅谷危機時就去過靈雲宗的宗門駐地。
雖說靈雲宗最近勢頭很猛,但是作爲元嬰修士,他們自然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東西。
靈雲宗對外宣稱數名元嬰長老,但是根據五大仙山的調查,所謂的元嬰修士疑似奇寶齋的雇傭長老。
說白了,靈雲宗的底蘊一點也不深,宗門中土生土長的元嬰期甚至一個都沒有!
若不是奇寶齋在背後撐腰,這上古傳送陣早就被吃的連湯都剩不下了…..
面前這名男子,若講的是真話,極有可能會成爲靈雲宗的首名元嬰修士。
武觀棋掏出靈雲宗的身份令牌,幾名元嬰修士這才相信了他的身份。
“小友身爲白靈根,能夠修煉到這番境界,當真是令人敬佩啊!”一名終南山長老感歎不已。
“僥幸,僥幸而已……”
武觀棋心中一驚,看來是剛才自己爬這台階是露了底牌,緊接着又聽見那名長老說道:
“既然來此,想必小友是擁有升嬰令了?”
武觀棋一拍儲物袋,将令牌取出,遞給了那人。
幾人驗證一番,确實是貨真價實,也就不再多說什麽,走出一人來,擡手将人接引到了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