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宙看着驚慌失措的五人,冷冷地說道:
“今日就給你們一個教訓,讓你們知道什麽人是不能惹的。”
說完,百裏宙一揮手,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朝着前方兩人襲去。
兩人隻覺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撲面而來,還未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狠狠擊中。
他們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瞬間倒飛出去。
緊接着,隻聽“砰砰”兩聲巨響,兩人重重地摔落在地。
地面被砸出兩個大坑,塵土飛揚。
兩人躺在坑中,痛苦地呻吟着。
百裏宙手中再次揮動,兩人身體不受控制的來到百裏宙身前。
不見百裏宙如何動作,兩人腹中元嬰便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吸了出來!
不管兩隻元嬰如何掙紮都無濟于事。
百裏宙随手将兩隻元嬰吞入口中。
現場一片寂靜。
一招!
僅僅一招!
僅僅一招就将兩人擊敗。
墨羽真人更是面如死灰,他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絕望。
雖然并不理解爲什麽會出現化神期修士。
但是閻冥子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閻冥子眼中閃過決絕,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抖着說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我們知錯了,求前輩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吧。”
其他四人見狀,也紛紛跟着跪下,不停地磕頭求饒。
“前輩,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前輩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百裏宙看着跪在地上求饒的五人,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他最看不起這種軟骨頭了。
不過如今自己還面臨着修爲消退的風險。
他并不想再耗費自己的元神之力。
百裏宙沉默片刻,然後冷冷地說道:
“今日就給你們一次機會。”
“我有一個問題,誰若是能答得上來,就暫且饒你們一命。”
閻冥子連忙擡起頭,急切地說道:
“前輩請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墨羽真人與另一名散修聽見這話,眼中頓時燃起一絲希望。
“我問你們,可曾聽聞過五行靈根修士的消息?”
“若有人能準确告知我關于五行靈根修士的下落或者相關情況,我便饒他性命。”
五行靈根?
白靈根?
三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沉思。
衆人皆知,白靈根常常被認爲是修行中的廢物。
由于白靈根在修行上的巨大困難,使得其在修仙之路上舉步維艱。
因此,修仙界中很難有純粹憑借自身天賦崛起的白靈根修士。
一般而言,隻有在一些大宗門中,或許會因爲血緣關系而接納一些五行靈根之人作爲外門弟子。
這些人憑借着家族在宗門中的地位,勉強獲得一絲修行的機會。
然而他們在宗門中的地位也往往極爲低下,所能獲得的資源和指導極爲有限。
墨羽真人等人都是散修。
他們在修仙之路上獨自闖蕩,沒有大宗門的背景和資源支持。
對于他們來說,遇到白靈根修士的概率幾乎爲零。
在他們的修行曆程中,所接觸的大多是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修士。
每日爲了獲取有限的資源而奔波,從未想過會與白靈根修士有任何交集。
他們絞盡腦汁地想要找到一點關于白靈根修士的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幾人額頭冒出汗珠。
百裏宙看幾人這副模樣,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從上官塵的記憶中,他也知道白靈根确實稀有.....
閻冥子跪在地上,大腦飛速運轉。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武觀棋的身影。
那名冒充李枭的小子!
當初自己與他對戰數次。
一直都在奇怪爲何那人會施展各種屬性的法術,現在想來,應該極有可能就是白靈根!
雖然閻冥子并不确定,也不知道那小子的姓名,但總歸是有了一點信息。
他的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連忙擡起頭,急切地對百裏宙說道:
“前輩!我想起一個人,雖不确定他是否是五行靈根修士,但他曾接連施展了各種屬性法術,或許與前輩您所尋找的五行靈根修士有關。”
閻冥子一邊說着,一邊緊張地觀察着百裏宙的反應。
心中祈禱着自己的這個線索能夠讓百裏宙滿意。
“詳細說說。”
百裏宙聽見閻冥子的話,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中透露出一絲思索。
能夠施展五行術法,這表明了此人絕對不是單靈根修士。
閻冥子心中一緊,連忙組織語言,小心翼翼地回複。
良久之後,閻冥子才停了下來,觀察着百裏宙的反應。
“你所言若屬實,今日便饒你們性命。但倘若有半句虛言,後果你們應當清楚。”
百裏宙微微颔首,神色稍緩,沉聲開口。
閻冥子如蒙大赦,連忙再次磕頭謝恩,心中的大石總算暫時落下。
墨羽真人與另外一名散修也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之色。
百裏宙負手而立,似乎在思考着閻冥子提供的線索。
從剛才的描述來看,那人确實極有可能是白靈根修士。
能有一名結丹期的肉身總比沒有要強。
此人可以作爲備選。
片刻後,百裏宙轉過身來,看着閻冥子問道:
“你可還記得那人身在何處?”
“前輩,當初我與那人見面已經是數年前,不過晚輩一定盡力而爲!”
閻冥子心中一緊,趕忙回話,不敢露出異常。
雖然閻冥子自己知道,這茫茫修仙界,想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但是此容不得他說這其中的困難。
隻能先糊弄過去,等自己離開的遠了,就找一處藏匿起來。
就算是化神期老怪物,也未必能找得到自己的行蹤!
百裏宙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閻冥子:
“你叫什麽名字?”
“晚輩名叫......”
閻冥子正要回話,隻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百裏宙微微擡起右手,掌心向上,一股力量掌心緩緩湧出。
這股力量仿佛有着無形的吸引力,閻冥子頓感自己的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
察覺到異常,閻冥子瞪大眼睛,卻無法反抗。
閻冥子隻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痛苦與恐懼瞬間彌漫全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隻見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閻冥子的眉心處緩緩飛出,如同一條靈動的絲線,飄向百裏宙的掌心。
百裏宙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手掌微微一握,那道暗紅色的光芒便穩穩地落在他的掌心之中。
這道光芒在百裏宙的掌心不斷跳動,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閻冥子癱坐在地,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那是自己的魂血!
他娘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久在江邊站,哪有不濕身?
這真是玩鷹被鷹啄。
魂血都被人收了,還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