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憤怒之後,青風逐漸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頹然。
一旦下界修士之中有人突破化神,自己報仇的難度将大大增加。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那武觀棋現在不過是元嬰中期。
短時間内不可能晉升化神期。
而自己,作爲玄道宗最年輕的元嬰修士,有信心在三年後的宗門比武之前修煉至元嬰後期大圓滿!
如此一來,自己複仇并非沒有希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先設法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正道。”
想到這裏,青風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陷入了修煉之中。
而在玄道宗的其他地方,元嬰修士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一些與玄靈峰衆人有過沖突的修士,心中充滿了擔憂,四處打聽岩宿的具體情況,試圖尋找應對之策。
一些有野心的修士,更是将玄靈峰衆人視爲潛在的競争對手。
而那些原本中立的元嬰修士,則對玄靈峰衆人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
在玄道宗的高層,幾位長老也得知了岩宿即将突破化神的消息。
他們對此事十分重視,畢竟化神期修士雖多,但是這次與以往不同,這次是下界來的種子選手。
這幾日玄靈峰下的鬧劇,他們也都略有耳聞。
對下界修士的戰力有了直觀的認知。
而這岩宿若是能成功晉升化神期的話,以化神初期的實力便極有可能與化神中期甚至後期的修士戰至平手!
這種擁有強者之心的修士,對于一個宗派來說至關重要。
岩宿在藏書閣中将所有關于突破化神的古籍心得都仔細研讀了一遍。
對突破化神的把握越來越大,于是決定離開藏書閣,回到洞府閉關突破。
剛回到玄靈峰,玄妙真人也随之趕到,代表宗門贈與岩宿三枚六品丹藥,以供其突破使用。
岩宿接過丹藥,對玄妙真人千恩萬謝。玄妙真人離去後,岩宿便開始閉關突破。
蘇老也沒有閑着,在其洞府外布置了禁制,防止有人打擾。
而自此以後,下方的擂台處,玄道宗元嬰弟子們似乎商量好了一般,接連三日無人前來挑戰。
武觀棋倒是落了一個清閑,也終于有機會做一件事,那就是淬煉烏金闆磚。
洞府之中,武觀棋将禁制啓動之後,閃身進了塔内空間。
先将靈田中的靈草收割了一波之後,武觀棋來到了砧台面前。
手在儲物袋上一撫,烏金闆磚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武觀棋看着闆磚若有所思。
當初在不歸梯上的第八十一級石階,最後一關的考驗便是煉制法寶。
自己當初選擇了淬煉烏金。
既然已經有了經驗,那自己便把手中的這塊烏金重新鍛造一遍便是了……
想到這裏,武觀棋不再猶豫,隻見他雙手快速結印,元力如洪流般在體内運轉。
一團熾熱的元力火焰從他的掌心升騰而起
武觀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焰,将其靠近烏金闆磚,火焰輕輕舔舐着闆磚表面,開始破壞上面銘刻的符文。
符文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做着最後的掙紮,随後逐漸扭曲變形,最終消失不見。
接着,武觀棋将已經失去符文的烏金闆磚放入熔爐之中。
元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熔爐之中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
爐内的空間仿佛變成了一片火海,熾熱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随着時間的流逝,連續三日。
武觀棋不眠不休地守在熔爐旁,不斷調整着元力的輸入和火焰的溫度。
但是武觀棋看着面前的烏金闆磚,心情越來越沉重。
玩砸了….
怎麽會失敗呢?
武觀棋百思不得其解,開始仔細回想整個淬煉過程。
從最初啓動元力火焰,到一點點破壞符文,再到持續不斷地調整熔爐溫度,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
連續三日不休的淬煉,按理說,烏金闆磚上的雜質應該被順利淬煉出來。
而且,他用神識仔細掃過,分明能夠感受到烏金之中确實存在雜質。
可爲何會淬煉不出來呢?
武觀棋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眉頭緊鎖,随後深吸一口氣,繼續嘗試。
無論他如何努力,嘗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濟于事。
烏金仿佛一塊頑固的石頭,那些隐藏其中的雜質,絲毫沒有被淬煉出來的迹象。
無奈之下,武觀棋長歎一口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僅憑自己目前所掌握的知識,恐怕難以解決這個難題。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迅速從通天塔中閃出,身形如電般朝着洞府外掠去。
他打算前往藏書閣。
那裏說不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
就在他準備離開洞府之時,突然神識一動,一股異樣的感知從心底升起。
武觀棋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訝然。
竟然是自己留在山下擂台處的号牌被人觸動了。
多日無人挑戰,現在竟然有人來挑戰自己了?
想到這裏,武觀棋不再遲疑。
身影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山下的擂台方向極速飛去。
武觀棋眨眼間便來到山下,隻見場邊站了三名修士,那三人武觀棋倒是有些印象,前幾日年來這裏看過熱鬧。
武觀棋眼神一磚,看向場中站着的人。
此人身材魁梧,肌肉贲張,一襲黑袍獵獵作響,眼神中透着武癡特有的狂熱與執着。
瞧見武觀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聲道:
“你就是武觀棋?”
武觀棋擡手行禮,細細打量着問道:
“正是在下,敢問閣下是?”
“叫我吳風便可。”
那黑袍壯漢大大咧咧地開口回應,聲音中帶着一股豪爽之氣。
随後,他繼續說道:
“小子,聽我師弟說,你有點實力?來來來,今日定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出個高低,我絕不罷休!”
武觀棋見狀,心中已然明了,看來此人是個直爽性子,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原來是吳師兄,不知道吳師兄可知道規矩?”
吳風一愣,原本充滿鬥志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懵懵地開口:
“規矩,什麽規矩?”
武觀棋便耐心地将五千靈晶的規矩簡單講述了一遍。
那吳風聽完之後,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大聲嚷嚷道:
“你小子也太黑了吧!”
“打個架,還要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