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絲~”一呼一吸之間靈氣湧動
“少主,今天吃些什麽呢”小丫鬟顯然已經與宋玉銘混熟絡了,不再那麽的畏畏縮縮了
“吃清淡些吧,對了,幫我備一些黃符紙和朱砂之類的東西”宋玉銘吩咐道
“好的,不過夫人那邊叫您多休息一下,您看?”小丫鬟問着
“我會注意的”宋玉銘漫不經心的說着
“好的,我先下去了”小丫鬟輕聲的走了出去
宋玉銘看着這一切自語道“我說怎麽感覺不對呢,原來不是樓蘭人,那她接近我的目的?難道是宇國人嗎?嗯……有意思”盤膝吐納
“晚上少爺想吃清淡點的”小丫鬟來到對夥房和一名夥夫說道
“好,我去和主廚說一聲”夥夫走進了房間裏面,熱浪滾滾炒菜聲切菜聲絡繹不絕
夥夫快步跑了進來,對一名正在烤爐前烤東西的胖子說道“少爺說,今天的菜要吃清淡的”話音剛落隻見主廚放下了手中正在烤制的東西
反問着“嗯……少爺要吃清淡點的?”
“少爺要吃清淡點的”那名夥夫說道
“好我知道了”确認無誤後大廚對着正在忙碌的廚房喊道“都停,少爺說要吃清淡的”
“清淡的……”
“清淡的?”
“清淡的!”
房間裏忙碌的人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關火,走到大廚面前整齊的站成一排
待人們站好後大廚又重複的說着“少爺要吃清淡的”
“是!”
“是!”
“是!”
剛剛還熱火朝天的廚房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剛剛忙碌的廚子們一個一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直到隻剩下夥夫和那位主廚還在房間裏
“告訴桃苑,少爺要吃清淡的,回來時候順便通知九耀九虛過來,還有買些食物什麽的清淡的,去吧”主廚說道
“是”夥夫也走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了主廚還待在房間裏
拿起剛剛烤制的東西繼續弄着,好像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隻是原本人擠人的廚房變得冷清了
…………
“來了嗎”宋玉銘睜開了眼睛,主廚端着一盤烤的黑黑的肉站在房間裏
“九虛九耀他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桃苑那邊也應該已經動身了”主廚走到宋玉銘身邊說道
“嗯,爹那邊怎麽樣了”宋玉銘問道
“老爺剛突破,這幾天都在修養着”主廚答道
“嗯,這次你跟我去,如何……魏大廚”宋玉銘看了眼大廚手上的肉說道
“嗯……我都這把老骨頭了,還能爲少爺效力嗎”大廚将手上的肉放在床榻上
宋玉銘一掌将外面的黑皮打碎,裏面的肉紅彤彤的還在流着汁水,看起來十分的誘人“坐,嘗嘗自己的手藝”
魏大廚坐在床榻邊緣拿起一塊肉咬了一口道“有一壺酒就好了”
“你還能喝嗎”宋玉銘看着魏大廚說道
“爲啥不行,我以前可是和酒瘋子一起比酒的,哈哈哈”魏大廚說着笑了起來,很是豪邁的樣子,但眼角的一絲落寞依舊出賣了他
宋玉銘沒說話但卻挪下床鋪,穿上鞋,站在床踏邊緣“我已經好了”
“少主!”魏大廚看着站起來的宋玉銘愣在了哪裏,手中的肉掉落,也不自知,宋玉銘穩穩的接下了掉落的肉
“如何,恢複了的我”宋玉銘拿起肉咬了一口問道“你這肉沒放鹽嗎,淡了”
“少爺,你!”魏大廚瞬間濕紅了眼眶“少爺,少爺你不是在調笑老奴吧”
宋玉銘又在房間裏走了幾步,走的有些笨拙,靠近床沿就坐了下來拿起了一塊肉說道“還是要适應的,還不能太自如的走”
“少爺,少爺太好了,太好了”魏大廚仿佛解開了一個擠在心中多年的疙瘩,激動的不成樣子,對宋玉銘的腿東摸摸西看看的
“行了,我的腿好了你怎麽還哭了,你不希望我好?”宋玉銘調笑道
“不不不,太好了,我希望少爺好,我希望少爺好,十多年了,終于好了好了”魏大廚都已經激動的不成樣子了
“行了,吃肉吧,我也有辦法治好你的身體了,吃完肉然後跟我走”宋玉銘等他冷靜下來後說道
“啊?是”魏大廚愣神了一下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少爺爲下人……”魏大廚好像有些什麽話說不出來的樣子,立馬站了起來走到宋玉銘面前,單膝跪地道“吾,守号營将軍醉翁——魏恕川,即日起奉宋玉銘爲主,護佑我主之左右,絕無二心,天地爲鑒,以武道爲證,以生命爲證”魏大廚魏恕川單手持地
“行了,表個衷心至于嗎,起來,把肉吃完,然後跟我走”宋玉銘站了起來走到房間的刀架旁
“還算細心”宋玉銘自語道而後将刀架中的一隻虎頭轉了一圈,而後刀架中間開了一個洞,一道向下的斜坡随着洞口越來越大,路旁的火把一根一根的自燃了起來将斜坡照亮開來
“看來要改成樓梯了,不然,會摔倒的的吧”宋玉銘自語着走了下去
魏恕川也端着肉跟了下來
“撥一下西面的第二個火把”宋玉銘走在前面說道
“哦,好”魏恕川撥動火把後,洞口便自己合了起來
宋玉銘在前面有些撇腳的走着
魏恕川默默的跟在宋玉銘身後,已經不再是下坡了順着通道直直的走着一眼也望不到今天的樣子
宋玉銘沒走幾步便以是滿頭大汗了
魏恕川看着這樣的宋玉銘便說道“少爺,休息一會兒吧,您剛恢複過來,還不是很适應”
宋玉銘聽着魏恕川的話說道“不行,這條通道很長,要走快些,我還得回來,不然會讓人發現我不在府裏”
聽到這話的魏恕川走到了宋玉銘身前蹲了下來說道“少爺上來吧,你現在還不太方便,我背你走,像少爺小時候那樣”
宋玉銘看着魏恕川的樣子,沒說什麽而是趴到了魏恕川的背上,魏恕川的背很寬,随然是一名主修防禦的武者,但畢竟是五境,所以速度還是很快的
…………
通道的盡頭接在了宋玉銘恢複雙腿的房間裏,血迹已經幹涸了隻有陣法的凹槽還在地上刻着
“少爺,是這嗎”魏恕川停了下來問道
“嗯,就這”宋玉銘有些念念不舍的樣子,從魏恕川的背上滑了下來
“少爺”魏恕川看着宋玉銘道
“你去石床上躺下就行”宋玉銘恢複了原來的冷色說道
“是”魏恕川走了過去躺在石床上
宋玉銘拿出了一柄匕首,刺在了自己的腿上,鮮血流動,宋玉銘的雙眼全部變成了藍色,散發着光芒随後一顆顆靈植在藍光的包裹中飛了進來,一時間四周的火把也都變得熾熱起來,火焰也變成了藍色,靈植飛進四周的火把中化成綠色的靈液滴入凹槽中
靈植不斷的從植物園飛入火把中,制成靈液而後剩下的草木灰也都被風聚集在一起填補進凹槽中
看着凹槽一點一點被靈液與血液填滿宋玉銘大呵道“陣起——流轉,百草醫百毒,百病皆無蹤,靈聚!”
一時間,血液帶着藥液一同流入魏恕川腦中
魏恕川死咬着牙,不讓自己叫出聲音,黑色的血液順着凹槽流出,流向草木灰填滿的地方,被草木灰所吸收
“啊~”随着躺在石床上的魏恕川怒吼,黑色的血液耶逐漸變回紅色
“成了!”宋玉銘看着凹槽中的紅色血液松了口氣停止了輸入魂力讓陣法自行轉動着,陣法也一點一點的暗淡着
不一會兒
陣法便消失了,但天地的靈氣依舊在聚集
“要突破了嗎?原來是初境吧,中境的術士嗎,還算不錯”宋玉銘看着正在突破中的魏恕川自語道
而後宋玉銘拿出了幾顆韻靈珠,将陣法開啓,并留了張前往烏鳥國的字條而後便回去了
宋玉銘走後一群各種種類的蟲子飛了進來将堵在凹槽裏的草木灰一點一點的清理着,不一會又有一群在蛇蟲之類的毒物爬了回來,也在清理着沾滿血液的草木灰
然而爲首的一條帶翅膀的彩色小蛇,卻沒有進入而是,盤在一旁看着宋玉銘離開的方向
它仿佛在操控着這群蛇蟲毒物們,等将草木灰清理幹淨後便帶着這群蛇蟲毒物回植物園了
隻剩下被靈氣覆蓋的魏恕川還在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