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老頭子我來的剛剛好。”聲音自湖面之外傳來,蘊含着一種不可言說的滄桑
桃仙輕輕揮手,一展木門凸現在湖面上,黑衣老者攜着一位眉眼間盡顯凜厲的女人一同走了進來,他們的出現讓這平靜的湖面也泛起了漣漪
見到來人,李玉梅第一時間快步走上前去,“爹,你怎麽來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宋挽桃也緊随其後,輕聲喊道:“爹。”她們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對這位黑衣老者的尊敬
其餘的桃仙等人則是在看到宋玉銘上前後才紛紛跟了上來
宋玉銘微微躬身,滿臉的笑意,叫道:“姥爺”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敬意和親近之色
另一邊的少年也學着宋玉銘的樣子,略顯生澀地喊道:“姥爺。”他的眼中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黑衣老者先是看了看宋玉銘,随後将目光投向了少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欣賞之色“不錯,不錯啊”
随後,桃仙三人也站在了衆人後面,并未躬身,隻是向着老者微微點頭示意。老者也是絲毫沒有怠慢,向着三人點頭回應着
就連在一旁裝暈的朱碧婷在看到老者時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第一時間上前躬身行禮
“朱雀宗,朱碧婷,見過三絕劍主”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敬畏和尊重
老者卻隻是稍稍瞥了她一眼,并未說話,隻是繼續打量着少年,嘴裏還不停地和身旁的女人念叨着什麽雖然話音太小或是刻意隐瞞,使得衆人聽不真切,但那種神秘感卻讓人更加好奇
桃仙三人見此則是又自顧自的走到了一旁,開始閑聊起來他們之間的對話輕松而自然,仿佛對這邊的事情沒有絲毫的在意
隻留着宋挽桃幾人有些無措地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得
宋玉銘則是微微擡眼,看着身旁的少年,少年瞬間心領神會,他挺了挺身闆走上前去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老人身前
“小子,桃源生人,無名無姓,肯求三絕劍主,賜名賜姓,賜教賜學,求以三絕之名爲我證身,立名!”
說完少年便重重的将頭磕在地上,一言不發,也不起來
這突兀的一跪瞬間便打破了這僵直的局面,一衆人也都被這一幕所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老者看着跪地不起的少年有些低沉的問道“你想拜我爲師?”
少年并未對被老者壓迫感所折服,反而铿锵有力的回答道“先生賜名爲玉,小子鬥膽”
這一刻,湖面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和肅穆
老者看着少年那堅定的眼神和決絕的姿态,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不知名的欣賞
他看得出,這少年對于三絕劍有着極高的天賦
老人對着少年的喜愛也更是不勝于言表
老者看着,眉眼間的決絕,筆挺的身闆,渾身還未消散的皇極劍氣
老者低語着擡起頭卻與宋玉銘對視了過去“剛正不阿的劍”
老者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着“天生的劍仙,但卻不能成爲最強的修士,可悲啊”
宋玉銘見老者搖頭,微微皺眉,随後說道“姥爺,他的這一身修爲來自于我”
一時間在場的七人除去少年與宋挽桃,其餘四人一同看向了說出此話的宋玉銘,随後李玉梅也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般向老者說着
“爹,您剛剛不是爲他賜名了嗎,怎麽,三絕劍主說話不算話了?”李玉梅有些俏皮的說着
“行了,你倆,我收他和不收他,這不是由我說的算的,三絕劍宗之所以能鼎力劍宗之本,靠的從來不是所謂的天賦與否,小子,明日與我回南離,若成我爲你賜名賜性,敗,緣分未到,還有,小玉銘,南離那邊新生了一處迷穴,你有時間來玩玩吧”言罷老人自顧自的走到了少年身邊
老者将一并木劍遞給了少年“拿起它”
少年很輕松的端起
老人看向宋玉銘“你身上的決絕之色太過濃郁,這柄木劍可以爲你遮掩,至于拜師拜師之事,三絕劍的事三絕劍談,我來此地是來找你的”
宋玉銘也隻是微微笑了笑,兩人的話語仿佛在眼神的碰撞間,已然明了
宋玉銘說着“我還要一位柳氏血脈柳家刀法的後人”
老者道“嗯,跟我回南離”
宋玉銘應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