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皇子一起上朝了,開心!”
“和九皇子一起去參加宴會了,開心!”
“和九皇子一起出去玩了,開心!”
“九皇子給我吃好吃的了,開心!”
…………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匆匆流逝,眨眼間便已過去整整十個春秋,昔日那略顯晦暗的騰蛇如今已然茁壯成長,身形巨蟒一般雄偉壯觀;而曾經稚嫩的九皇子亦成長爲名震天下、威震四方的将星
一人一蛇,于廣袤無垠的疆場上縱橫馳騁,他們的英勇事迹如同璀璨星辰照亮了整個天空,更爲原本就無比輝煌燦爛的盛唐增添了一抹濃重而又絢麗多彩的筆墨
同樣地,曆經多年來無數次并肩作戰和緊密協作,這一人一蛇之間逐漸形成了一種獨特而深厚的默契,這種默契仿佛與生俱來,無需言語便能心領神會,彼此信任且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而,正當騰蛇滿心歡喜地認爲自己将會永遠陪伴在九皇子身旁時,天公不作美,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原有的平靜——妖族竟然揭竿而起,發動了大規模的起義!
刹那間,被挑釁了權威的盛唐王朝接二連三地頒布除妖令,一道道诏令如雪片般紛紛揚揚灑落人間
而原本駐守邊關與此事并無關聯的九皇子,卻也因其聲名遠揚、戰功卓着,竟也被皇帝陛下一旨聖令召回京城,并被委以重任,成爲了皇室除妖令的首位執行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肩負着重大使命的大唐第一位除妖使者,竟是一個與妖獸默契合作之人……
如此驚天動地的劇變,在短短時間内就讓九皇子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要知道,九皇子之所以能夠登上如今這般尊崇的地位,全賴于妖族的支持與助力
然而現在,妖族竟然掀起了大規模的起義行動,這無疑将會對他産生極爲深遠且難以估量的影響,但究竟是什麽原因導緻了妖族的反叛呢?這個問題猶如一片沉重的烏雲,始終籠罩在九皇子和騰蛇的心頭,久久無法散去
“倘若我有朝一日能夠化身成龍,您是否就無需再奔赴那危險之地了?”騰蛇安靜地蜷縮在九皇子身邊,偶爾伸出細長的舌頭吞吐着信子,仿佛在訴說着内心的關切與擔憂,它那雙靈動的眼睛緊緊盯着九皇子手中緊握的聖令,似乎想要從上面找到答案
此刻的九皇子心情異常複雜,一方面是來自聖上的诏令,要求他立刻率領軍隊前去鎮壓妖族叛亂;另一方面,則是身旁這位陪伴自己曆經無數戰火洗禮的親密戰友——騰蛇。面對這樣艱難的抉擇,九皇子深知,這已不再僅僅關乎個人榮辱得失,更是關系到整個國家的安危以及與妖族之間未來的命運走向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恰在此刻,邊關那野蠻兇悍的敵人竟又一次向邊城發動了猛烈的沖鋒!他們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湧來,帶着無盡的殺意和貪婪。
而此時此刻的九皇子,内心卻是矛盾重重、糾結萬分,他實在不願再投身于這場殘酷的戰争之中
隻因他深知這将是那群邊關蠻人的最後一次沖鋒,此次沖鋒後邊關蠻人将再無可戰之勢,同樣也意味着他在這邊關也将再無用武之處,等到那時,在迎接他的便不是那旨聖靈,而将是聖旨一張也将是他正式成爲除妖使的時間
然而要與那些曾經給予過他支持和幫助妖族的朋友、權貴們站在對立面,這就像是讓他将刀架在了自己朋友的脖頸,這種不義之舉,他身爲一國皇子……
可是,如果身爲朝廷重臣的自己公然藐視聖上的恩情,聞調不聽宣,站到皇室的對立面去,那更是絕對不能被容忍的大逆不道之行徑,如此兩難之境,令九皇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究竟該何去何從?怎樣才能找到一個解決辦法?”他眉頭緊鎖,透過行軍的帳篷目光凝視着遠方戰火紛飛的
就在九皇子還在沉思時一支飛羽鷹的羽毛竟然狠狠地刺在了他的座椅上一時間騰蛇立即起身便沖了出去
而九皇子卻拿起了那隻青羽
看向帳外騰蛇沖出去的方向
“蔑”
一時間風雲變幻,戰場上一隻隻妖獸從四面八方襲來,戰局瞬間逆轉,本以疲勢的蠻人竟然再次響起了反攻的号角
“這是在逼我作出抉擇嗎?”九皇子看着曾經在自己麾下的衆多妖族部氏竟然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九皇子便已經知道了,他的選擇
“謝謝”九皇子輕聲道了句謝,随即拿起了自己的禦劍,騰空而去,立即殺入戰局,以一敵千毫不示弱
反而禦劍揮舞的痛快,一人一蛇在戰場上騰挪飛舞,瞬間唐軍氣勢大漲,戰局也因九皇子的加入以摧枯拉朽之勢取得了勝利,并直入蠻人腹地,叱殺四野,所向披靡
當九皇子一人一蛇站在那茫茫荒野,所望之處,再無人煙,回首也盡是殘肢斷戟,九皇子一人一蛇就此騰空而起,一路向着皇宮的方向離開
“月,接下來可要藏好”九皇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城,不由得有些心慌
一路的無言
而騰蛇聽着這話也是不由得有些低沉
但還是找了個隐蔽的角落,降了下來,又蜷縮成了它與九皇子初見時的大小,盤在九皇子的小臂,隻是這時的它已經重了不少
初入皇城,九皇子便直奔皇宮而去,觐見當朝皇帝,也是他的父君——李适Kuo
……
“臣子李誡領旨參見父君”九皇子半跪在一位面向橫蔑的人前并未行臣子禮反而是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
李适看着李誡表情平淡,他知道這是因爲他如今要議之文,但其膝下之輩多與妖族有所勾結,若想真正找一神将人滅殺全妖,也隻有他皇室之人
“近來妖禍,大唐不得妖衆禮言,欲反,可鎮,罪首可斬!”李适緩緩的說,眼神也在死死的盯着李誡的動向,再看到他并無臉色之變繼續說着“妖衆可留,然不得服平,當爲奴,可生,抗死”
“臣領命”李誡等了片刻,李适不在說話,李誡看着身前有些讓他陌生的父君李适回應,後便起身離開了
“誡兒心有不快啊”在李誡離開後李适緩聲問道
“誡兒,服衆者多爲妖臣,如今除妖之令又如此徹底,這是要斷誡兒的根基所在”在李适的身後一名頭戴鳳冠之人悄然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