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泉山谷裏邊,危險無處不在。
即便是仗着迷心木魚跟避蟲珠的助力,他們能夠在黑泉山谷之中更自如更安全地行動,但元芮真君他們還是随時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畢竟,那麽多的吸血蝼蛄存在着,就在他們的周圍,一旦情況有變,對他們而言,或許就是滅頂之災了。
這一次,辛仲真人發現了這一些不太對勁的問題,已經心生退意,把問題給說了出來,就是希望師叔元芮真君能夠趕緊帶他們一起離開黑泉山谷。
就算他們此行的任務就是找到黑沣木,任務也變得越來越緊急,但這個時候,辛仲真人心中的不安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真的是害怕了。
而對于辛仲真人所說的這一個問題,元芮真君他們兩人也都注意到了,心中同樣是有些擔心。
他們來沣林山脈的黑泉山谷這裏尋找黑沣木,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他們都是靠着迷心木魚跟避蟲珠的幫忙,才能夠全身而退,且那一些吸血蝼蛄,一直都是躲得遠遠的,根本就不敢靠近他們。
避蟲珠的氣息跟高頻噪音,對妖蟲都有着極大的幹擾作用,是那些吸血蝼蛄所無法忍受的,根本就不會靠得那麽近。
他們每一次過來黑泉山谷這裏,動用了迷心木魚跟避蟲珠的時候,這裏的吸血蝼蛄等等的妖蟲,都會遠遠地避開,有多遠就都躲多遠,讓他們能夠更加方便地去完成任務,找到并帶走黑沣木。
因此,這一次,發現了那些吸血蝼蛄的異常狀況之後,元芮真君也是感到很不安。
不管能不能夠在黑泉山谷這裏找到黑沣木,他們都希望能夠确保自身的安全。
可是現在,情況卻是變了!那一些危險的吸血蝼蛄,卻是沒有遠遠地避開,反倒是在他們的周圍呆呆愣愣地聚集着,或是在他們千金的路上堵着,卻都沒有其他的什麽動作,仿佛都被定住了身體,無法動彈那樣,被他們直接踩着過去,也沒有什麽反應。
這一幕,就好像是這些吸血蝼蛄都被迷心木魚給控制住了,全都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所以才會變傻了,什麽都不會做。
可是,看到了這樣的一些狀況,元芮真君依然感到特别的不安,總感覺事情已經開始失控了。
隻不過,已經習慣了迷心木魚跟避蟲珠的強大威力,習慣了靠着這兩件神器,實現對吸血蝼蛄等妖蟲的強力壓制了,加上他們之前在黑泉山谷這裏執行的任務,一直都非常的順利,沒有發生過什麽危險,元芮真君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這一種不安感覺。
此時此刻,元芮真君确實是考慮過要直接離開黑泉山谷的,以避免可能會發生的危險,但衡量了片刻之後,元芮真君還是想要繼續去完成這一次的任務,免得他們還需要在沣林山脈之中繼續尋找黑沣木,找不到了還得重新過來黑泉山谷這裏。
那樣,他們也是白費力氣了,還不如直接趁着危險沒有發生,他們趕緊地找到黑沣木,再趕緊地離開這黑泉山谷。
想了想,元芮真君控制着迷心木魚,敲出了更加快速的木魚聲,嘗試着去控制那些呆住不動的吸血蝼蛄。
好在,随着元芮真君的操控着迷心木魚,那些吸血蝼蛄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又往後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繼續呆在了原地,什麽動作都沒有。
嘗試了這一次之後,元芮真君才稍微安心了些。
隻要這一些吸血蝼蛄還是處在迷心木魚的控制之下,那麽,他通過這個迷心木魚,就能夠繼續壓制住這一些吸血蝼蛄,讓這一些吸血蝼蛄都繼續處在這種呆愣的狀态,動彈不得,什麽都做不了,也就無法再給他們帶來什麽威脅了。
迷心木魚依然有效,那他們也就不用急着離開黑泉山谷了。
再次掃視了一眼周圍的這一些吸血蝼蛄,看着這一些吸血蝼蛄依然處在呆愣的狀态下,沒有其他的威脅,元芮真君搖了搖頭,這才對辛仲真人說道:“情況确實是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但這一些吸血蝼蛄都呆愣着不動,沒有其餘的動作,反倒像是被迷心木魚給壓制住了,動彈不了,應該對我們都無法造成什麽威脅的。”
“并且,我們有迷心木魚跟避蟲珠在手,兩樣神器的威力提升,才會讓這一些吸血蝼蛄失去了逃跑的機會,隻能夠在這裏呆住了,沒辦法避開,還會被我們直接踩過去。”
“這樣的狀态下,我不覺得,這一些吸血蝼蛄還能夠擺脫迷心木魚的控制。”
說着這一些話,元芮真君自己也是多了些信心和膽量,越發的鎮定了,繼續說道:“不管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們還是需要趕緊去找黑沣木,找到了拿到手,我們就趕緊離開着黑泉山谷。”
“隻要我們的動作足夠快,應該,是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的。”
“其他的地方,我們都找過,沒有找到黑沣木,我們還是繼續在這裏多找找,盡快找到黑沣木吧,免得待會兒還得重新過來這裏尋找。”
縱然自己心裏還是有些心沒底了,有些不安,但在黑泉山谷這裏,怯懦是最沒什麽用的,他們隻有盡快找到黑沣木,盡快離開黑泉山谷,才能夠真正地避開可能的危險。
宗門那邊繼續補充黑沣木,他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夠盡量在黑泉山谷這裏找到,盡快送回宗門。
隻要在這裏找到了一些黑沣木,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繼續尋找。
要不然,宗門那邊的黑沣木用完了,沒有能夠及時地得到補充,後果也不堪設想。
他們這一次過來沣林山脈這裏尋找黑沣木,其實已經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了。
情況确實是有些不太一樣,元芮真君還是繼續盯着周圍的情況,盯着那一些吸血蝼蛄,并盡量放開神識,在周圍尋找黑沣木。
辛仲真人跟辛泯真人,聽到師叔元芮真君這麽說了,他們有沒有辦法,隻好繼續硬着頭皮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