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甯惜所說的這一些消息,給黃甯珩帶來了更多的震撼,也對形勢的危急程度,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雖然不知道程甯惜是如何得到這一些消息的,但黃甯珩非常信任程甯惜,也知道程甯惜給出這一些消息的重要程度,還是趕緊跟程甯惜道謝。
等到傳送返回了軒轅宗這邊,黃甯珩準備直接去找掌門師兄和宗門的長老商量這一些重要的事情。
這關系到各個宗門的天才修士,以及道統傳承的問題,黃甯珩特别的重視。
畢竟,青玄宗對他們軒轅宗也一并出手了,在弗光秘境之中準備對童梓維童琳琅他們出手了,還是準備下死手的,搞那種圍殺的卑劣手段,這更是讓黃甯珩擔心。
如果不是有程甯惜提前預警,并且在弗光秘境裏邊提供了至關重要的幫助,隻怕,軒轅宗這一次的弗光秘境曆練,也會折損不少的人手。
像是孔菱詩的飛花旋葉筒,别說是童梓維童琳琅他們了,就是他親自出馬去對付的話,都未必能夠扛得住。
這一切,都多虧了程甯惜的幫助,童梓維他們才能夠最終保住性命。
回到了山門這裏了,黃甯珩先讓童梓維他們回去。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了,黃甯珩這才朝着程甯惜行了一禮,說道:“程道友,這一次的弗光秘境曆練任務,多謝你出手想幫。”
“另外,多謝程道友跟我說了關于青玄宗的那一些重要消息,我會跟掌門師兄他們好好商量的,請程道友放心。”
“程道友,請在軒轅宗這裏安心住着,所有人都知道你對軒轅宗的幫助,都很感激你,如果程道友需要什麽幫助的話,也請盡管吩咐我們。”
黃甯珩也不記得,他最近已經謝過程甯惜多少回了,但是,程甯惜最近确實是幫了他們軒轅宗非常多,而且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道謝還是太輕了,他還需要去多準備一些謝禮,隆重道謝才可以。
特别是程甯惜所說的,青玄宗可能會獵殺其他宗門的天才修士,用于獻祭的消息,更是至關重要,他們所有宗門的人都需要引起關注,做好防範。
看着眼前的程甯惜,黃甯珩真的特别的感激。
瞧見了黃甯珩對她的感激之情,程甯惜擺了擺手,笑着說道:“黃真君,不用這麽客氣。正事要緊,你還是先去商量這一些事情吧,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合适的應對方法。”
“青玄宗背後的行動陰謀,我也會繼續去調查,有什麽新的消息了,我會第一時間告知給黃真君的。”
“黃真君,先去吧,讓各個宗門都要做好相應的防範,避免被青玄宗偷襲得逞。”
這一些問題,确實是需要更加慎重地來處理,才能夠确保各個宗門天才修士的安全問題。
要不然,按照青玄宗一貫的行事手段,怕是又會搞出圍殺的卑劣手段。
此時此刻,程甯惜也是有些懊惱,隻希望虛拟面闆能夠更給力一些,讓她盡快把那一些寶物全部回收回來,不再被青玄宗的那些人用于幹傷天害理的事情。
而程甯惜所說的話,讓黃甯珩也很動容,點了點頭,認真地回道:“程道友,多謝,我就先過去了。”
“如果程道友在排雲亭那裏還有什麽是需要我們幫忙處理的,程道友請一定要跟我們說,我會盡力爲程道友辦到的。”
“程道友,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到事情處理好了,有什麽結果,我再去和程道友商量。”
說完了這一些,黃甯珩這才朝着程甯惜行了一禮,匆匆離開。
至于程甯惜,沒有在軒轅宗的山門這裏久留,也是先返回了排雲亭那裏。
排雲亭這裏的天然陣法屏障,能夠爲她提供絕佳的隔絕保護,程甯惜可以在這裏先處理一些事情。
休息了一會兒,程甯惜做好了進一步的隔絕防護措施,這才進入空間,開始查看虛拟面闆現實的情況。
通過這個虛拟面闆,程甯惜能夠查看青玄宗這一些相關人員最近的情況,也能夠查看季茳真君那邊的事情,更方面程甯惜找到動手的機會。
因爲蓬光鎮那邊并沒有能夠直接返回青玄宗的傳送陣,外加孔菱詩他們的隕落,季茳真君打發其他人坐飛舟返回宗門,他自己則是禦劍飛行,順道散散心。
注意到季茳真君是單獨行動的,這倒是給了程甯惜找機會動手的可能。
而且,按照程甯惜對季茳真君的了解,季茳真君依然很自以爲是,她肯定能夠在沿途找到出手收拾季茳真君的時機。
既然已經決定要毀掉青玄宗的那一些陰謀算計,那麽,程甯惜自然不會放過季茳真君這一些參與到那些陰謀算計中的人。
并且,随着程甯惜實力的進一步提升,以及空間和虛拟面闆等級的提升,程甯惜也擁有了能夠順利從元嬰期修士身上回收那一些寶物的能力了。
這,也讓程甯惜準備從季茳真君這裏動手,試驗過了,她再去對付青玄宗的其他人。
因爲弗光秘境曆練中,青玄宗進入裏邊曆練的修士都全部隕落了,無一幸存,導緻青玄宗在弗光秘境裏邊動手,圍殺其他宗門修士的計劃也是徹底地宣告失敗了,季茳真君到這個時候依然難以接受這樣失敗的結局,心裏頭的戾氣很重,需要宣洩一番。
這樣禦劍飛行,單獨行動,也是季茳真君調整自己狀态的一種不錯的方式。
少了宗門的其他人跟着,季茳真君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顧忌什麽。
而且,他一個人行動,目标比較小,也能夠随意避開其他大宗門的人,如果遇到了一些讓他看着不爽的人,他也可以直接動手虐殺,搜魂,查找真相的同時,也以此來宣洩自己心頭的怒火跟郁氣,
在蓬光鎮海灘那裏的時候,那些宗門對他避之唯恐不及,就連幾個小宗門都在暗戳戳地避開他,這是季茳真君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被其他人排擠,還是那麽明顯的排擠,這讓季茳真君到現在依然很憤怒,想要報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