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可說!”
“哦……那行吧。”
況拾玖理解,畢竟這是人家的看家本領,不說也正常,于是他掉頭就走,掉頭倒不是退場,而是來到武器架前找趁手的青銅劍,輸?應該會,但在輸之前,起碼也得試探出對方的實力,爲商綠詠争取更多的信息。
“哎?你不問了嗎?”
林平安有點慌,他隻是裝一下大師,等待着況拾玖苦苦追問,林平安縱觀平生二十餘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手裏的魚,手臂上烏龜,自己身上都藏有惡鬼的人,如果說自己是伯牙,那況拾玖就是那個鍾子期,一旦錯過,恐怕再也難尋,隻有他,才懂得自己,爲此他慌了,至于那些擁有法術的人,法術裏原本隐藏的惡魂奪舍失敗,被迫宿主融爲一體,宿主的魂魄變得更加強大,而惡魂則徹底消失,他們與況拾玖的情況自然不一樣,況拾玖身上除了自己的魂魄,還有另外一個惡魂存在。
林平安回想過往,每每興緻勃勃和其他人說鬼怪之事,他人把自己當做神經病一樣在發神經,原本從小沒朋友的他,自從父母病逝以後,身邊更是沒有任何可以談天說地的朋友,所以他希望能認識況拾玖,希望與對方能成爲無話不說的朋友。
至于這次他爲何出現在這,并未他殺人放火,隻是别人給的太多了,他與白頭少年一樣,假裝入獄并且參加比賽,然後在關鍵的對局裏打敗對手,這局,正是他們的關鍵局,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裏,賽程一直被上面操控,三個人的隊伍裏那個女人和白頭是真實的,而他是最後的王牌,與自己身材外貌高度相似的替身代替他登場,以防被其他人看出他的特殊,而他在隐秘的休息室休息娛樂,這也導緻現在才發現況拾玖這個“寶藏”。
“不問了,俗話說的好,好奇害死貓!”
況拾玖把秋刀魚纏在腰上,并且打了個蝴蝶結。
“别,你問呀,有問必答!”
對林平安而言,比賽的勝負已無所謂,他決定等會兒假裝被打敗,把勝利讓給況拾玖,反正自己并不是犯罪之人,遲早會離開,而這也成全了對方,等這一切結束,如無意外自己可以去赤城找他,隻不過況拾玖現在不問,這場比賽結束,自己是回到休息室還是跟着隊友,這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你沒事吧?不想說是你,現在求着我問的還是你,神經病!”
況拾玖懶得和他掰扯,手持青銅劍與之交戰。
“乒——”
劍與拳刺對碰,即便是質地相對鋼鐵而言偏軟的青銅,況拾玖依舊感覺到對面強大的力量,沒有秋刀魚自身的彈性,他持劍的虎口被震裂,傳來一陣陣鑽心般的疼痛,失去秋刀魚,他的進攻能力與恢複能力斷崖式消失。
“乒——”
纏繞在彼此武器上的精神力量對撞,火星四射,令人眼花缭亂的過招裏,況拾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淩亂,反觀對手,進退的腳步輕盈,挂在嘴角上的微笑始終如一。
“拾玖!認輸吧!”
站在邊緣的商綠詠勸道,他看得出來,那個光頭男人故意讓着他,這樣打下去,除了消耗況拾玖的精神力,沒有任何效果,逼出對方真實的實力?拳刺每一根刺尖都能精準接住青銅劍劍刃,這已經說明了兩個人實力上的差距,如果況拾玖還能操控秋刀魚,或許還有點希望,但是沒有或許,因爲秋刀魚并沒有清醒的迹象。
“呼……呼……”
“拾玖,你聽我說,你可以用剛剛那個……”
“乒——”
沒有秋刀魚幫忙吸收并且恢複傷勢,況拾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正流着血,雖然不緻命,但是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昏迷。
“咕噜……”
退無可退,況拾玖把僅剩的精神力量注入口腔中的糖丸裏,這顆糖丸是他在正式開打時假裝咳嗽時偷偷含在嘴裏,等的就是這一刻。
“嗡——”
淡淡的棕黃色光芒從況拾玖身上散發,身前的林平安眼神迷離,雙膝一軟跪下來抱着他的大腿。
“呼……呼……”
況拾玖大口大口喘着氣,疲倦的他坐落,打算歇息三五分鍾再把對方擠出圈外,此時林平安的隊友因爲各自原因而離場,沒有人替他投降認輸,在觀衆眼裏,他和死人已無區别。
“哎,現在問,你問,我答。”
正當況拾玖以爲一切塵埃落定時,側躺抱着自己大腿的林平安突然輕聲說道。
“你……”
“别驚訝,等會兒被二樓的那些人發現我在幫你,我的處境很危險。”
“你,你爲什麽要幫我。”
況拾玖掰扯對方的手,他可是正正經經的男子漢,什麽《斷臂山》之類的劇情,他不反對别人怎麽想,但關系到自己,自己就無法接受,更别提自己還有段小染,要是被她知道這事情,況拾玖懷疑自己還能否看得見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