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吳蓬萊先下手爲強,羽箭輕而易舉射穿小果果,衆人驚訝不已,紛紛感覺有些不真實,果然!下一秒小果果的殘影漸漸散去。
“不好!”
況拾玖這邊話音剛落,兩米外的吳蓬萊被撞飛,身寬體胖的他在地面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
“秋刀——大口吞!”
況拾玖想趁着小果果不備,搶占先機,然而他快,對手更快,他手裏的秋刀魚啃了個寂寞,緊接着,他感到下腹仿佛被人用闆磚狠狠拍中,天旋地轉襲來,身體下意識用手護着腦袋,整個人在屍堆裏翻滾。
“拾玖!”
段小染想上前,忽感不妙的她下意識擡手防禦,下一瞬間被撞翻在地上。
“阿彌——幹!”
孤狐也被撞飛,蘇溪與失落的左憶仙也未能幸免,唯有持着重劍的方泉不斷走位,不,準确來說,是劍靈明月不斷拉扯方泉走位,它始終把方泉護在後方,小果果左右騰挪,一時之間無從下手,她速度敏捷不假,但誰會頭鐵這迎着利刃沖過去,如此魯莽,結果不得東一塊西一塊。
“再讓你們見識一下!鋼鐵一樣的防禦力!”
處于二樓看戲的王忽然從懷裏掏出一支黑色的小竹筒。
“大哥二哥攔住他!王那邊交給我!”
況拾玖說罷,雙掌猛然往自己的耳朵一拍,勁風灌耳,況拾玖直覺耳朵嗡嗡作響,一旁的段小染張大嘴巴似乎在說什麽,然而況拾玖什麽都聽不見,他朝對方打了個OK手勢,接着沖向高高在上的王。
“就憑你?”
王一個眼神,小果果如同魅影偷襲況拾玖。
“噺——”
明月拉着方泉擋在況拾玖左側,小果果一個急刹車轉彎,無辜的吳蓬萊被撞得人仰馬翻。
“抓住她!”
孤狐一聲令下,段小染、蘇溪、吳蓬萊趁着小果果陷在屍堆裏掙紮,他們一擁而上,抓着對方的四肢并且把她控制。
“天真!”
王從二樓一躍而下。
“衆生平等!”
況拾玖雙手合十張開暗金色的光芒把王包裹在裏頭。
“魯莽!”
矮小的王隔空擡手,況拾玖雙手抓着自己脖子,況拾玖失去對自己的控制,衆生平等法術随之消散。
“怎麽會!”
孤狐等人愣住了,況拾玖雙風灌耳,他肯定無法聽見王的聲音,爲何……。
“你們該不會認爲掩耳就能盜鈴吧?我的法術束縛的可是靈魂!隻要我知道你們的名字,你們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中!”
“咻!咻!咻!”
吳蓬萊三連發直取王的腦袋,然而王一個眼神,況拾玖右手伸直,三支羽箭頓時刺穿他的手臂。
“這樣讓你死似乎太便宜你了,你看看你的兄弟——吳蓬萊!”
吳蓬萊一個激靈,他抓起長弓二話不說直接往自己脖子上一劃,灰白色的弓弦上頓時一片紅豔。
“胖子!”
被控制住的況拾玖眼睜睜看着吳蓬萊倒地不起,他轉臉瞪着王。
“有什麽沖我來!”
“别急!”
王知道況拾玖聽不見自己說什麽,于是張大嘴巴慢動作讓對方讀懂自己的唇語。
“方泉、孤狐、段小染!過來!”
三人被控制,他們想掙紮卻發現徒勞無功,三人就這樣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王的跟前。
“放開他們!你這個矮冬瓜!癞蛤蟆!是男人就單挑啊!”
“況拾玖你說,如果你的小兄弟當着你的面睡了你妻子,你的心情會如何?”
“會你姥姥!放開我,有種單挑啊!”
“拾玖……”
段小染想開口說話,王胖乎乎的手隔空一捏,段小染的嘴巴就像被膠水黏住,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孤狐!”
孤狐閉上眼睛試圖不去看,然而王直接控制住他的眼皮睜開。
“住手!住手!王!隻要你放開她,我!我給你做牛做馬!這輩子我跟你!隻要你放過她!”
“呵呵!你選擇站在我對立面時候,就該想到這一點!你太吵了,安靜!”
王控制住況拾玖的嘴巴,随後抱着手饒有興緻看着孤狐。
孤狐伸手緩慢解開段小染的腰帶,段小染掙紮着,渾身顫抖着,淚花從眼角滑落,一旁的況拾玖竭力抵抗束縛,然而除了消耗精神力量,他的手腳并不能挪動半分。
“阿彌陀佛,小染妹子,忍耐一下!”
孤狐輕輕扒下段小染的外衣,素色外衣脫下,裏面穿着同樣素色的抹胸,段小染淚水簌簌而落,況拾玖絕望看着她,滾燙的眼淚也從眼眶裏滑落,嘴巴裏不停傳出嗚嗚的哀嚎。
“況拾玖,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呋——”
突然,段小染的外衣蓋在王的頭上。
“嗤!”
方泉的明月隔着衣服砍中王的脖子。
“方泉!孤狐!”
王扯下衣服連連後退,他一隻手捂着汩汩流血的傷口,一隻手隔空試圖控制兩人進行自殺。
“怎麽,怎麽會這樣?”
王大爲震驚,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無法控制别人。
“阿彌陀佛,不好意思,貧道惡僧,不叫孤狐!”
“我嘞個乖乖,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魔道是也!你這小蛤蟆喊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