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一仰頭望着他,聽到他說補償給她,瞬間笑的如花般燦爛。
“這可是你說的,喏,你也聽到了吧!我這是有證人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說話不算就不是個男人!”
沈一一轉過頭看向一側的司徒律。
司徒律莫名躺槍:“……”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威脅霍庭君。
這個鄉下來的女孩子,太歲頭上動土,果然有兩把刷子!
“呵呵,那個我……”
司徒律張嘴想和沈一一做個自我介紹,聊幾句。
誰知。
霍庭君一個冷冽的眼神陰測測的掃過來。
司徒律吓得一身冷汗,瞬間,一句話不敢再和沈一一多聊!
誰能想到霍庭君對這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占有欲這麽強烈!
沈一一沒有半點察覺到霍庭君的壞心情。
她被霍庭君帶回了酒吧包廂,直接粗魯的扔在了沙發上。
“你摔疼我了!”
沈一一蹙了一下眉頭,不悅的瞪他。
“你穿的這是些什麽東西?你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一個鄉下來的土妞兒,學人家來蹦迪,勾三搭四被人綁架,該!怎麽沒将你撕票了,撕了才讓你知道厲害!”
霍庭君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毫不客氣的損道。
沈一一對于他的落井下石,沒有一點在意。
她從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酒,正打算倒一杯喝。
霍庭君伸手捏住了她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
“沈一一,我和你說話呢,你不回答,還敢在我面前喝酒?誰慣得你?!”
“嘶,疼,你給我松開,神經病啊!”沈一一伸出手使勁的扒拉他的胳膊。
可是,霍庭君現在身體康複,已經不是沈一一可以随意動手就能制住他的。
霍庭君力氣又大又粗魯,手一揚,将她纖細瘦弱的身體再次扔進沙發裏。
“你給我惹了這麽大的麻煩,剛才爲了你花了五十個億,現在咱們兩個算算賬!”
霍庭君伸出腳尖踢了踢沈一一的小腿,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沈一一氣惱的瞪他:“算賬?!你是豬腦子吧!之前你植物人躺床上,我沒有嫌棄你嫁給你,替你沖喜,再造之恩比天高比海深,難道我的犧牲還比不上區區五十個億?!”
沈一一随後又氣鼓鼓的咬牙嘀咕一聲:“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霍庭君差點被氣瘋,恨不得将她從樓上扔下去。
可是,她剛才說的那些是事實。
盡管他不承認他的醒來是因爲沖喜。
可是,她确實是因爲給他沖喜被老爺子“诓騙”來的。
這種被人威脅又自知理虧的感覺實在是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區區五十個億?你以爲是五百五千?”
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竟然口出狂言!
他調查過,她初一就沒再上學了,可是數學就算是再差,也不會連五十個億的概念都沒有吧!
這學習到底有多差?
“五十個億是很多錢嗎?”她随便做幾單生意就出來了,這男人眼皮子到底多淺才會爲了這點錢和她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