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一一小心啊……”
許小宛在一旁吓得連連尖叫!
沈一一卻絲毫不見慌亂,順着他的胳膊順勢而下,握住了他手中的軍用刀,反手就是一折!
“咔!”
霍庭臣的手腕被彎折一下,發出了輕微的咔聲。
他目露驚詫,似乎是完全沒料想沈一一這個柔弱的小姑娘竟然……
身手貌似還不錯呢!
他有段日子沒有遇到一個合适的對手,沒想到今天碰到的讓他感興趣的對手竟然是個小丫頭片子!
他眼中綻放出了炙熱興奮的光芒。
“小丫頭,身手不賴啊!不過你這力氣還是太小了,想折斷爺的手腕子,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霍庭臣胳膊虛晃一下,很輕易的從沈一一手中掙脫。
沈一一伸手快如閃電,他的也是旗鼓相當!
兩個人噼裏啪啦一陣對打。
沈一一竟然隐隐有些落下風!
霍庭臣伸手擦了一下被沈一一打裂的唇角,吐了一口血沫子,戲谑的冷笑:“行,竟然能傷了爺,還真看不出來,你是個練家子!普通人還真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今天運氣不好,遇到爺,爺今天重新教你做人!”
沈一一因爲顧及自身懷孕的關系,所以才不會和他硬碰硬!
這男人還是個硬茬兒!
沈一一暗想。
沈一一手腕被震的發麻,眼看着他來勢洶洶再次拿着刀子朝着她飛撲上來!
她雙眸瞬間暗沉,手快速的從袖口順出一枚白色藥丸在指尖捏爆!
随後——
“什麽東西,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好痛,怎麽看不清了!死丫頭,你敢和我玩陰的!”
霍庭臣雙眼仿佛蒙上了一層面紗,沙沙的模糊感,又疼又癢!
他剛要伸手去摸眼睛。
下一秒!
他忽然感覺到手中的刀子被人巧勁卸下!
随後,他的右側臉頰就感覺一道冰涼刺過!
猩紅滾熱的血液順着臉頰不斷往脖子裏湧!
“啊,霍爺,霍爺,你的臉!!!她拿刀子傷了你的臉,弄壞了你的眼睛!霍爺——”
白倩柔本來慫恿霍庭臣對付沈一一,抱着看好戲的姿态。
可萬萬沒想到,沈一一竟然連骁勇的霍庭臣都能制住!
這女人在鄉下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
怎麽這麽強悍!!!
霍庭臣反應過來之後,疼的伸手捂住了臉上的傷口,朝着沈一一的方向破口大罵。
“死丫頭你……啊,我的臉,卧槽!你特碼找死呢你!!!”
他是霍家大少,雖然處處被霍庭君打壓,可是在外誰不給他面子?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今天給他屈辱的竟然還是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
他一向自恃甚高,今天卻被沈一一給當衆無情羞辱了!
他伸手指着沈一一的方向,兇神惡煞道:“行,你敢傷了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李雷!”
“霍爺!”
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镖聽到霍庭臣喊他,強撐着回應。
“打電話給三弟,讓他派他手下強悍的精英過來,爺要将聚丁福樓團團圍住,爺今天一定要整死這個臭丫頭!”
“是!”
沈一一偏頭,眼神不羁,啧了一聲:“打不過就電話搖人,你可真出息!”
“爺是打不過你嗎?是你這臭丫頭用了不入流的陰招!你把解藥交出來,爺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沈一一兩手一攤:“什麽陰招陽招我不懂!我隻知道管用的就是絕招!”
霍庭臣:“……”
這是誰家的臭丫頭,油鹽不進,沒皮沒臉!!!
“這裏怎麽回事?!咱們陸局剛上任,你們竟然公然鬥毆,全部帶回局子裏!”
不知道聚丁福樓中是哪個好心人報了警!
沒一會兒功夫,沈一一和霍庭臣等人全部被帶去了警察局!
……
春江花月别墅區。
廚房内!
霍庭君正跟着唐師傅學做沈一一最喜歡吃的一道菜——魚香肉絲!
清風忽然探進了腦袋,急切的喊道:“三爺,大爺出事了。剛才他身邊的保镖李雷來了電話,說是和人在聚丁福樓打架,大爺沒打過,所以要向您借人。”
霍庭君正在切小把香菜,做擺盤的最後點綴工作。
他聞言,嗤笑一聲:“他可真夠丢人的!公開場合打架鬥毆敗壞霍家聲譽就算了,竟然還沒打過!現在還有臉求我!啧~沒看到我給你們三少夫人做菜呢?我沒空,你帶着幾個人過去瞧瞧熱鬧好了。”
“三爺……”清風有些爲難的喊了一聲。
霍庭君不耐煩的回頭瞪他:“又怎麽了!?說!”
“剛才李雷又給我來了電話,說是……說是大爺被警察局的人帶走了!之前汪局長落馬,新上任的陸局長新官上任,他剛來郾城不認識大爺,所以……”
霍庭君面色瞬間沉了下來:“霍庭臣怎麽個意思?還想讓我親自去局子裏撈他?!他簡直就是白日做夢!丢人都丢到警察局去了,他自己丢人現眼就算了,還想拉扯上我?你也别去管他,讓他在局子裏拘留幾天,好好醒醒他的腦子!”
清風:“是!”
他剛轉身,走了兩步。
迎面便遇到了急匆匆走來的墨雷。
“墨雷,你不是跟三少夫人出門去了?你怎麽自己過來了?!”
清風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墨雷伸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我,三少夫人說要吃青雲仿紅豆糕讓我去買。我帶着東西回去就發現三少夫人給警察局的人帶走了。”
“什麽?三少夫人給警察局的人帶走了!?”
清風尖叫出聲。
下一秒!
廚房内猛的蹿出一個黑色的身影,疾速的掠過他們,朝外跑去!
“三爺,三爺您身上的圍裙……”
“三爺,您還穿着拖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