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當霍庭君再次爬進沈一一卧室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該乖乖在床上等着他到來的沈一一不見了!
當天晚上。
沈一一帶着墨雷去了帝·凡一酒店。
她此刻正坐在28樓貴賓套房的沙發上,慵懶的翹着二郎腿,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而她對面沙發上,則是坐着一個身穿皮夾克,皮褲,皮靴,灰紫色短發的帥氣“男人”!
“莺寶兒,時隔一年,我終于再次見到了你。我可太想你了,每天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腦袋裏除了想你,還是想你……”
站在沈一一身後的墨雷:……
大膽!
這男人膽大包天,竟然敢調戲他們家三少夫人!
這要是給三爺知道了,這人剁成肉醬喂狗都是輕的!
沈一一臉上神色如常,擡頭冷漠瞥了她一眼:“楚君,我不是同性戀!”
女扮男裝的楚君聞言,看向她的眸光更加炙熱:“莺寶兒,我就知道我在你心裏是與衆不同的。那麽多人你都不記得,可你卻一眼認出了我。隻要你想,我是男是女都沒關系,爲了你,你想讓我變成什麽樣都行!”
墨雷:……
嗯?
原來是個女人!
可這女人是個變态,身爲女人還敢肖想他們家三少夫人!
太無恥了!
楚君說着便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朝着沈一一伸出手就要往她懷裏撲!
“砰——”
沈一一還未有動作,身後的墨雷忍不了了!
他朝着楚君兇狠的踢出一腳。
楚君身形敏捷,快速的躲開,随即抓起旁邊的椅子朝着墨雷甩了過去。
墨雷一側身,椅子瞬間砸到了對面牆壁,椅子随即四分五裂落在地闆上!
“靠,我抱我的莺寶兒,哪來的不知死活的臭男人!找死嘛!莺寶兒,他是你的姘頭嗎?這五大三粗的,長得也太醜了。他哪裏有我可愛了?”
楚君委屈的不行,嘟着嘴看向沈一一。
沈一一看到她這副不要臉的模樣頭疼的厲害。
她伸手摁了幾下太陽穴,指着她厲聲呵斥道:“滾回去站好!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沈一一話音剛落,楚君乖巧的立刻筆直站好,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
“莺寶兒,你看,我最聽你的話了,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這麽乖了你可不能始亂終棄抛棄我。”
沈一一挑眉:“閉嘴!”
楚君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巴,朝着她點了點頭。
随後,她又伸手指了指一旁狀似木樁子般的墨雷。
墨雷:……
她指他做什麽?
沈一一眉頭緊蹙了一下,看向墨雷道:“你先出去!”
墨雷:“三少夫人,可她……”
他要是走了,這個瘋女人對他們家三少夫人不軌怎麽辦?
“沒事,你出去守着,别讓人進來。”
墨雷漆黑的眸子死死的鎖定在楚君身上,瞪了她一眼,聽話的離開。
“啧,他可真不經玩,那麽兇的瞪着我呢,我好怕呀。”
楚君伸手捂着心口,可憐巴巴的望着沈一一訴說委屈。
“你活該,誰讓你亂說話?他沒将你從窗口扔樓下算是對你客氣了!少說廢話,不是派了三個人來,怎麽就隻有你自己?!”
沈一一問道。
楚君無奈的攤手道:“那兩個人弱雞似得,我才懶得和他們同行呢。再說了,我長得這麽漂亮,路上他們對我欲行不軌可咋辦?我一顆心可都撲在你身上呢,被他們占便宜,我就不清白了。”
沈一一:……
她信了她個邪!
誰不知道國安局特别行動組組長楚君是個風流成性的妖精!
他們國安局内部,但凡是個男人,都被她勾的魂不守舍!
“你這甜言蜜語還是留着對那些需要的人講,對我說沒用!我對你免疫了!”
楚君傷心的捧着心口歎氣:“哎,莺寶兒,你這樣說,人家可真是太傷心啦。我對他們都是逢場作戲,對你絕對是真愛,你怎麽就不信呢。聽說你結婚了?對方還是個沒什麽能力,隻懂得經商做點小本生意的弱雞……”
楚君話還沒說完,沈一一忽然揚手将桌子上的水果刀飛射而出!
她動作太快,楚君即便是反應再迅速,也來不及。
水果刀擦着她那張漂亮的臉頰飛射而過,臉上頓時多了一條細微的劃痕,浸出了血迹——
“啊啊啊啊,我傾國傾城的臉蛋啊,莺寶兒,你好狠的心啊!!”
她伸手捂着臉,跺着腳尖叫着。
沈一一眼睛危險的眯成一條縫,輕呵道:“管好你的嘴,再讓我聽到你損我老公一句,下次的刀子戳的就不是你的臉,而是你的喉嚨!”
楚君委屈的撅着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言歸正傳,五号那邊有什麽消息……”
“目前已經确定,他就在郾城,我們……”
……
當晚沈一一沒有回霍家,給霍庭君打了電話交代了一聲,便歇在了帝·凡一酒店。
翌日清晨。
沈一一帶着墨雷與楚君下樓,準備離開。
此時賓館一樓大廳!
許小宛穿着賓館禮服正在門口當接待。
“啪——”
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女生帶着幾個保镖走到她面前,揚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許小宛懵了,伸手捂着腫脹的臉:“你,你是誰啊?你憑什麽打人?!”
“哼憑什麽?就憑我是宋景的未婚妻!你就是許小宛,你一個小接待不要臉攀高枝勾引我未婚夫,今天我朱婷婷就要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臭小三,我讓你賤,讓你騷,你們給我上,将她衣服扒了扔門口!她不是喜歡發騷勾引男人嗎?今天我就滿足她這個願望,讓來往的客人們好好看看她這副下賤的身子!”
朱婷婷一聲令下,身後的四五名保镖立刻站出來,朝着許小宛伸出手——
“你們要做什麽?放開我,我沒有,我沒有勾引宋景,我和他沒關系,我是清白的,你們快放開我,救命啊!”
許小宛朝着旁邊的人呼救,可是圍觀的衆人卻沒有一個人肯上前幫忙。
偶爾有想上前幫忙的,卻被旁邊的人攔下了。
“可别犯傻了,那個是房地産大亨朱老闆的千金,她舅舅可是X局局長,外公在京城高位,可不能得罪她。”
“這個小姑娘勾引誰不好?不知死活偏偏勾引朱婷婷的未婚夫,啧啧,可實在是太慘了!”
“就是啊,得罪朱婷婷,她怎麽死都不知道,誰能管得了啊?”
“……”
許小宛被兩個保镖撕扯着衣服,她當然聽到旁邊的人議論。
她雙手緊緊的扯着衣服,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她太害怕了。
她怎麽這麽倒黴啊。
她不過就是兼職打工來賺點生活費而已,怎麽就碰到了這樣可怕的事情?
誰能來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