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親自送小五上場。
袁野那邊由一衆小弟隊員擁護上場。
當他看到紫電面前的沈小五後,先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随後“噗嗤”一聲,爆笑出來。
“哈哈哈,紫電,你小子受傷不敢出來迎戰,找人替補好歹也找到像樣點的吧?找這麽個小孩子替你,你這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可不是,我拿腳握着方向盤都比這小孩兒玩的溜!”
“是啊是啊,太搞笑了,你們Z俱樂部是沒人了嗎?還是說,一看到我們野哥,你們全部都認慫了?!”
“紫電你不是傷了肩膀,我看你是傷了腦子,你腦子不正常吧,找小孩子來比賽,笑死人了!”
“……”
紫電對袁野他們恨得咬牙切齒。
可這會兒,他更擔心沈小五被他們譏諷後受到影響。
這孩子可是主上的兒子,千嬌萬寵的,萬一受不住這奚落在場上哭鼻子怎麽辦?
紫電低頭,難得開口溫聲細語的安撫道:“小少爺你别有心理負擔。咱們還是小孩子呢,你在車上随意玩玩就行了,他赢了你這個小孩子,也是勝之不武,沒事哈,放開了耍!”
紫電雖然嘴上說沒事,可是心裏卻是有些失望的。
原本以爲小少爺有什麽絕招能戰勝袁野的,可是昨天他聽到小少爺詢問主母油門用哪隻腳踩,這分明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啊,連車上的裝備都搞不懂。
他要是會賽車,那絕對是開了國際玩笑!
這次的比賽,沈小五必輸無疑!
但是雖然心裏明白是怎麽回事,可是紫電氣勢上面絕對不能輸!
“袁野,今天這事兒咱們沒完!”
紫電嚣張的沖袁野揚着下巴。
袁野冷嗤一聲:“你都一隻胳膊了,還敢這樣猖狂!沒本事就是沒本事,你想事後找老子算賬,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麽能耐了!”
“就是啊,瞧他那小身子骨,切,野哥你一隻手就能捏死他!”
“他這樣挑釁野哥,就是不自量力,他膽子可真是太大了!”
“野哥,既然他找死,那就别怪我們了。别看他派出的是小孩子,隻要上了賽場上,就是敵人,您上去好好教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您的厲害!”
“說得對,野哥必勝!”
“野哥必勝,野哥今天必将取代車神S,成爲新一代的車神!”
一衆小弟紛紛恭維袁野。
紫電聽到他們竟然又開口損車神S,怒氣洶洶的吼道:“想取代車神S,别做夢了!”
袁野雙手環胸,神色嚣張的回怼道:“什麽車神S,那就是個縮頭烏龜!連出來和我挑戰膽子都沒有,呵呵,也就是你這樣的蠢貨才會盲目追随他!”
紫電脾氣火爆,瞬間被激怒:“你——”
他剛邁出了一隻腳,誰知,身子卻動彈不得。
他驚訝的回頭,竟然發現,他家小少爺伸出兩根手指正捏住了他的衣角!
紫電:……
小少爺你是吃菠菜長大的嗎?
這力氣堪比大力水手了好嗎!!!
紫電神色震驚的看着他,卻看到他那衿貴的小少爺正對上袁野。
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語氣極度猖狂霸道,一字一句開口:“勸你放棄這次比賽,不然,你将會徹底與賽車無緣!”
啧啧啧!
狂妄!
太嚣張了!
一個沒長大的小崽子竟然敢對飙車技術一流,賽車多年負勝率幾乎爲零的袁野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聽聽!
竟然敢說讓袁野這個爲賽車而生的天才選手說出與賽車無緣的話。
這不是胡鬧嗎?!
這果然是個孩子,說的話也太兒戲了!
“呵呵,小子,原本看你是個小孩子的份上,我會對你手下留情,可沒想到,你偏偏不給自己留活路啊,那就怪不得我了!”
袁野嗤笑一聲,臉上古銅色的肌膚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兇相畢露,雙眸中透射出了濃濃的殺意。
紫電擔心小少爺,想要勸他不要參賽了。
可沒想到——
“砰——”
他話還沒說出口,沈小五已經上車甩上了車門:“你還站這裏做什麽?還不回去!”
紫電:“啊,我……”
賽場的工作人員已經近身,開始驅散多餘人員。
紫電無奈的看着沈小五,現在想讓他下場,已經來不及了……
……
與此同時!
K國賽車大賽自然吸引了各洲志同道合的人前來觀賽。
觀賽席上。
宋毅去衛生間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出去給沈一一買暖飲的霍庭君。
宋毅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君哥,你,你怎麽在這兒呢?我沒眼花吧?你不是最讨厭賽車這玩意兒,你怎麽會出現在這看比賽?你,你手裏拿的什麽東西?紅豆暖飲,啧,你喝這東西?這不是小姑娘喜歡的嗎?!”
霍庭君看到他,面色陰沉,聲音不悅道:“閉嘴!”
這萬一給他媳婦兒聽到他不喜歡賽車,那她媳婦兒說不定就将他打包送回郾城了!
他怎麽這麽倒黴,手底下一個個都這麽不靠譜!
宋毅被訓斥,立刻伸手捂住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恰在此時,賽場比賽開始了。
宋毅看到大屏幕上出現沈小五的畫面,手快速的拿了下來,驚愕的說道:“天,剛才聽說有個小孩子上場賽車,我還以爲是謠言呢!這怎麽真的是個小孩兒?這小孩兒怎麽能上場呢,這不是鬧嗎?主辦方的是怎麽制定的賽場規則,這也太……”
霍庭君聞言,側頭,深邃狹長的黑眸掠過一絲銳利的鋒芒,聲音又沉又冷:“你對我兒子上場比賽有意見?!小孩子怎麽了?小孩子怎麽就不能賽車了?你也不看看那是誰兒子,那是普通小孩子嗎?你敢看不起我兒子?!”
宋毅聽到他說這話,表情一臉猙獰:“啊?什麽!!!君哥你剛才說那是你兒子?你,你這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兒子,不是,我是說,你兒子竟然會賽車,也不是,就是……這賽車太危險了,這不是玩具車啊!賽場制定規則的人也太兒戲了,怎麽能……”
宋毅作爲霍庭君在神罰部隊中的下層官員,自然是不敢說霍庭君以及他兒子的不是。
所以,就将這話鋒轉到了制定規則的主辦方人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