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這件事情也許是那個車神S找人做的。”清風說道。
霍庭君神色不動的瞥了他一眼:“車神S?”
清風已經從紫電那裏知道了袁野對車神S多有不屑,立刻回答道:“紫電說那個袁野和他的團隊對車神S言語非常不屑,大概是激怒了對方,所以對方趁着這次的比賽,将他給……”
霍庭君聞言,眉頭緊蹙:“如果真的是這個車神S做的,那他就是想借着小五的比賽,将袁野的車毀人亡嫁禍給小五,啊?!這個車神S竟然敢将主意打到小五身上!你去派人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人!”
“是,三爺。您放心,袁野那邊我們跟進了,警察介入調查結果,袁野是因爲自己車速過快,所以才會沖出路段撞的車毀人亡,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牽扯上小少爺!”
霍庭君神色暗沉,低聲道:“嗯,這件事情不要和你們三少夫人提,免得她擔心。”
清風:“屬下明白!”
……
郾城,入冬以來第一場雪,地面上鋪上了薄薄一層,像是巨大輕軟的羊毛毯子,閃着寒冷的銀白色光芒。
此時,溫度零下負15°!
遲魏下了車,寒風刺骨,吹在他身上,他凍得原地跺了跺腳,扣着帽子,低頭快速的往實驗室跑。
“師傅,你可算是來了,剛才16床的那個病人能下地走路了!”
孫朝陽急切的上前,一把攥住了遲魏的手腕,激動的說道。
遲魏神色一怔,反應過來後,驚訝道:“你說的是16床?!就是師叔祖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嗎?!真的能下地了?!”
孫朝陽興奮道:“真的真的,千真萬确!我真是太崇拜祖宗了,她的藥太管用了!那個男人原本右腿殘廢了,這輩子都不要指望能和正常人一樣!可祖宗一出手,真的什麽疑難雜症都手到擒來啊!”
“廢話,那可是祖宗!快帶我去看看!”
遲魏很快來到了病房,當他推開病房門,看到雙腿筆直的站在落地窗前的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時,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還是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折斷腿骨,殘廢的腿筋與神經重新接合,歸位,這種大型的手術能做下來本來就不容易,何況這個男人的腿是十幾年前的舊傷!
遲魏當時給他做了缜密檢查,即便是明白這次主刀的是師叔祖,可他在心裏對這個男人傷好之後能下地走路還是抱有懷疑的态度!
可誰能想到,這個男人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後,竟然真的奇迹般的站了起來!
他深吸了口氣:“你……”
他張嘴想問一下啞叔,腿有什麽不适的感覺。
可是,他張開嘴剛發出聲音,對面的男人目光冷銳的盯着他,忽然,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喂,你怎麽回事?這怎麽吐血了,快來人!”
遲魏見狀,立刻上前伸手扶住了他。
聽到他的喊聲,門外的孫朝陽等人瞬間跑進來,看到這情況紛紛驚訝的瞪大眼睛。
“師傅,這是怎麽回事?你到底和他說什麽了,怎麽把人給氣吐血了?!”
幾個人手忙腳亂将啞叔擡上了病床。
遲魏正伸手搭在啞叔的手腕上,聽到孫朝陽的話,他怄的不行,回頭狠狠瞪視着他:“閉嘴!他吐血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孫朝陽理解的點頭:“哦哦哦,對不起啊師傅。你放心,他被你氣吐血這件事情我肯定不會偷偷告訴祖宗的。”
遲魏嘴角一抽:“不是這樣!行了,你先出去,别在這裏打擾我!”
遲魏将嘴欠的孫朝陽趕出門,這才認認真真的給啞叔看病。
“你張一下嘴。”
遲魏示意讓啞叔張嘴。
啞叔慢慢張開嘴巴,遲魏查看了一下他的舌苔,伸手摸了摸他的喉嚨,随後朝着身後的徒弟說道:“去準備一下喉鏡,給他做個喉鏡檢查,檢查一下聲帶!”
“是,師傅!”
半小時過後——
經過喉鏡檢查發現,啞叔原本受損的聲帶有腫脹的情況發生。
遲魏當即将這個情況打電話告訴了沈一一。
沈一一此時正窩在霍庭君懷裏昏昏欲睡。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由霍庭君接聽。
“喂,我是霍庭君。”
手機那頭傳出了遲魏焦急的聲音:“三爺,師叔祖她在嗎?我有非常緊急的事情必須要和她說。”
霍庭君低頭看着懷裏閉着眼睛睡得安穩香甜的沈一一,怕打擾到了沈一一睡覺,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她現在正在……”
“誰的電話?”沈一一即便是睡着了,警惕性也非常強。
她睜開眼,神态懶怠的望着他問道。
霍庭君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極盡溫柔的說道:“遲神醫的電話,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兒和你說。”
沈一一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遲魏?”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猛的從霍庭君懷裏掙脫坐了起來,将手機拿過去,随後下了床,朝着陽台走去。
“砰!”陽台門從外面被關上了,将尾随跟在她身後的霍庭君關在了房間裏!
霍庭君:……
這要說什麽事,怎麽這麽鬼鬼祟祟的?!
這還不能讓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