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裴家!
裴國強今晚出去應酬,隻留了許麗麗一個人在家。
“砰——”
大門忽然從外面被推開,坐在客廳看電視的許麗麗吓了一跳,轉過頭,臉色煞白的看着大門口的方向。
“柳媽,怎麽回事?”許麗麗蹙着眉頭問道。
“太太,是大小姐回來了。”
柳媽回頭和許麗麗說完,立刻朝着裴妙然迎過去。
外面天寒地凍,裴妙然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風衣,柳媽心疼的開口嘀咕着:“外面這麽冷的天,大小姐你怎麽穿的這麽單薄?這是怎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發生了什麽事?啊,大小姐,你這身上這紅色的是,是什麽?”
柳媽注意到裴妙然白色風衣腰側的位置有猩紅的血色,吓得眼睛頹然瞪大。
裴妙然狠狠瞪她一眼:“亂喊亂叫什麽,我來例假了弄髒了而已!”
柳媽聞言,這才松了口氣,連連點頭:“哦哦哦,大小姐怎麽這麽不小心,肚子難受了吧?我馬上去給你煮紅糖水,你快點上樓泡個熱水澡,我馬上就好,馬上給你送上去。”
裴妙然冷哼一聲,算是答應了,走到客廳的時候,連眼角餘光都懶得給許麗麗一個,直接怒氣洶洶上樓了!
許麗麗被她無視個徹底,不悅的撅着嘴:“哼,在我面前還敢嚣張,等你爸爸回來,讓他打死你!柳媽,剛才你和她說什麽了?怎麽回事?”
“哦,太太,沒事沒事,大小姐來例假了弄髒了衣服,我現在馬上去給她熬紅糖水。”
柳媽隻以爲這是件普通的小事,便開口和許麗麗說了。
可,許麗麗聽到這話,心裏存着深深的疑惑。
她隻聽說過來例假能弄髒了褲子,可從來沒聽說過來例假會弄髒上身的衣服的?
如果不是例假弄髒的血,那裴妙然大晚上帶着一身的血迹回來,隻能說明……
許麗麗想到某個可能,心直接往下一沉,臉色更是白的徹底。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毀了整個裴家,我倒是要看看,裴妙然到底搞什麽鬼!”
許麗麗從沙發站起來,悄悄的尾随裴妙然上樓……
……
與此同時。
秦飛調查速度特别快,很快就找到了遲魏的下落并且打電話告知了沈一一。
“祖宗,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小魏子被裴家千金綁走了,他這麽大歲數了,真沒想到裴妙然竟然好這一口!啧啧啧……”
秦飛話語中有着濃濃的酸意。
沈一一:……
被人綁架了。
這事兒到底有什麽好值得羨慕的?
這個秦飛腦子是不是有坑!
“你少說廢話,趕緊帶人去解救他!裴妙然那個女人頭腦不清,很瘋狂,我怕她會對小魏子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沈一一道。
秦飛聞言,更醋了:“啊?她還想對他霸王硬上弓?!她眼睛怎麽這麽瞎?!”
沈一一:……
說實話,雖然她不想貶低自己師侄,可是,她心裏也是認同秦飛的話的。
畢竟,遲魏都奔五十了,裴妙然這是有多想不開?!
……
裴妙然剛将身上帶血的白色風衣扔在了浴室,準備洗澡。
可——
桌子上的手機猛的震動起來。
她吓得心髒“嘭嘭嘭”劇烈的跳動起來。
她小心翼翼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号碼,臉上煞白失去了血色。
“喂……什麽?你說什麽?你說有人跟蹤你們?這……遲魏他,他死了嗎?”
“裴小姐,他還沒有死呢,隻不過他……”
手機那頭的人還沒說完。
忽然——
“砰——”
卧室的門猛的從外面被人踹開,緊接着,許麗麗雙手叉腰,怒氣洶洶的朝着裴妙然吼道:“裴妙然,果然被我猜對了吧!你風衣上的血根本不是例假弄髒的,你是在外面殺了人了!好啊你,你殺人了跑回家裏做什麽?你這是想讓我們包庇罪犯嗎?你趕緊給我滾出去,滾出我家——”
許麗麗一改在裴國強面前纖弱招人疼的可憐樣,嚣張而猖狂!
裴妙然被她偷窺到了秘密,吓得渾身僵硬。
許麗麗見她被吓住了,得意的道:“我要去打110報警!這次你總算是栽我手裏了,給我等着!”
裴妙然眼看着許麗麗轉身要去報警。
她絕對不能讓許麗麗這樣做。
她沒有片刻猶豫,眼睛瞄着旁邊杵在門後的棒球杆,臉上露出了猙獰恐怖的神色,快步上前,拿起棒球杆朝着許麗麗後腦勺殘忍的揮打過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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