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一一頭烏黑亮麗的長卷發被他輕松勾散,觸手如絲緞一般的柔順,發絲帶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霍庭君伏在她脖頸處,嗅着她發絲上好聞的香氣,大手順勢往她前胸鑽——
沈一一見他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不成樣子。
她擡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胳膊上。
“啪——”的一聲脆響!
沈一一凝眉,面色一沉:“你給我老實點!你這副模樣像是什麽樣子?讓媽媽看到了,你臉還要不要了?”
霍庭君委屈的将薄唇湊近她美麗白皙的天鵝頸,不怕死的低吻着,厮磨着,輕聲呢喃:“要臉做什麽,要老婆!媳婦兒,那醫生不都說了過了三個月後我們就可以做……”
沈一一萬萬想不到這老男人這麽流氓。
她一巴掌捂住他的嘴,低聲警告:“你給我閉嘴!你是看我最近挺好脾氣是吧?”
霍庭君确實是因爲最近沈一一懷孕性子比往常柔順了許多,所以才敢在客廳這種正式的場合胡鬧一下。
結果……
他大概是鬧的有些過了?
寶貝兒老婆直接翻臉了。
霍庭君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抱她。
“好了,我錯了,媳婦兒你别生氣。我剛才就是……我是和你開個玩笑,我胡說八道,你别當真,别生氣啊……”
他還以爲沈一一生氣了,搞不好對着他就是一頓腳踹,讓他滾呢!
結果,他将她摟進懷中,她也是乖乖的,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霍庭君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安穩着陸了!
沈一一靠在他懷裏,閉上眸子舒服的享受着他輕柔拍打後背。
歲月靜好,兩個人相互依偎,一時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可,平靜美好的氛圍卻被一記電話鈴聲打斷了——
霍庭君拿出手機,接聽,怒吼道:“你最好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彙報,不然我……”
“三爺,屬下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彙報。之前您讓我調查喬志剛的下落,他本該在京城中心醫院,可,我們的人去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失蹤了,沒有辦理出院手續,醫院内的醫護人員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手機那頭的清風說道。
霍庭君狹長深邃的眸子猛的一窒,聲音低沉:“你說什麽?喬志剛不在醫院,他失蹤了!?繼續追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這個人找出來!”
“是!”
沈一一擡頭看着他,挑眉:“喬志剛失蹤了?”
霍庭君伸手摸着她愁雲密布的臉,安撫道:“嗯,也許他是知道我們抓了人會供出他,怕我們找他麻煩所以提前躲起來了。我會找到他的!”
……
陰霾籠罩大地。
外面寒風呼嘯,大雪飄飄。
一處陰暗的地下室裏傳出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啊——饒了我,不要,不要再打了!疼,啊,疼死我了,救命啊,饒命啊,饒了我吧……”
一個男人被鐵環吊着雙手手腕,身上因爲被鞭子抽打,衣服已經破破爛爛,血痕外翻。
男人臉色慘白,被折磨的身形消瘦,雙眸無神,絕望的看着對面的老人。
“老夫人,我,我真的沒有殺茹雪,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沒有騙你,真的,冤有頭債有主,咳咳……你要給沈茹雪報仇,你,你該找的人不是我,是,是……是崔銘軒,沒錯,就會他,九年前,崔銘軒去郾城,他嫌棄茹雪,對她說了惡毒的話,他說茹雪懷了我的孽種,他嫌棄她髒。茹雪她……她回來後就有了嚴重抑郁症,甚至,甚至痛恨肚子裏的孩子,她爲了崔銘軒殺了我的孩子啊……可崔銘軒那個混蛋,他最終還是嫌棄她,沒有帶她走。所以茹雪才瘋了自殺了啊,和我無關啊……”
沈老夫人聞言,震怒:“你說什麽?你說是崔銘軒害了茹雪!”
“是他,就是他,真的是他啊!您也是知道的,茹雪有多愛他,也隻有他才能将茹雪逼成抑郁,最後落得自殺慘死的下場啊!”
沒錯,被吊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庭君到處找尋的喬志剛!
他爲了活命爲了報複,将“髒水”潑在了崔銘軒的頭上!
沈老夫人不是要給女兒報仇嗎?
那好啊,那就去找崔銘軒吧,殺了崔銘軒,沈茹雪在九泉之下會疼的發狂吧!
奸夫淫婦,他們該死,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