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庭君人呢?!他怎麽沒守着你?”
唐婉蓉帶着一籃子新鮮水果來看沈一一,誰曾想,進了病房,竟然沒看到她家傻兒子!
她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
沈一一見狀,笑着說道:“剛才我說想吃草莓,他下去給我買了。”
“呀,你想吃草莓啊?有啊有啊,看,媽媽帶的果籃裏面恰好有一盒子草莓,這草莓還是有機草莓,是新品種,無農藥,絕對純天然綠色果子,你懷孕吃着也放心。我給你去洗洗……”
唐婉蓉前一秒還處在對兒子的強烈不滿中。
後一秒,沈一一隻是随口一提,她立刻将自家不稱心如意的傻兒子抛在腦後,馬不停蹄的帶着草莓盒子跑去洗了。
“好吃嗎?甜不甜?!”
唐婉蓉挑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草莓遞給了沈一一。
沈一一在她期盼的目光中,笑着點了點頭:“嗯,好吃好甜,謝謝媽媽。”
唐婉蓉被她一句話哄的心花怒放,連忙又遞給了她一顆:“謝什麽,這都是媽媽應該做的。你要喜歡吃,媽媽還給你帶。”
“不用了,上午已經将該做的檢查都做了,沒問題,下午就能出院回家了!”
沈一一可不想一直在醫院躺着,雖然住的是VIP病房,宛如五星級酒店的待遇,可哪裏也沒有家裏住的舒服。
“那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我去找醫生問問。”
“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要去找遲魏有點事。”
“行,那我給你推個輪椅過來,你現在可不能走路!”
唐婉蓉道。
沈一一:……
她隻是懷孕了,又不是傷了腿腳不會走路,這怎麽還要坐輪椅了呢?!
可,唐婉蓉異常堅持,她也隻能妥協了。
……
“你,你要做什麽,放開我,厲天爵!!!”
崔銘軒還以爲霍庭君是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才停下了腳步。
誰能想到,他一擡頭,竟然看到厲天爵正親自打開了落地窗的窗戶。
厲天爵回頭,目光不屑的落在崔銘軒的臉上,冷嗤一聲:“做什麽?你眼瞎了?你不會自己看?!看在你我認識多年的份上,我幫你鋪個路,不用感謝!”
崔銘軒被怼的噎的頓時失聲。
該死的!
什麽鋪路?
他是想聯合霍庭君将他扔下樓去!
這兩個惡魔!
他不斷掙紮身子要逃脫。
霍庭君卻粗魯的扯着他的頭發,将他的身子殘忍的半挂在窗口。
崔銘軒頭和上半身已經懸空在窗外,雙腿勉強的挂在窗戶裏側。
這個時候,隻要霍庭君從身後輕輕一推。
他就會墜樓,從十六層墜落,摔的面目全非,成爲一灘血水!
“不要,救命,快來人,瘋子,你們這兩個瘋子,快來人,救命啊,救命——”
崔銘軒不斷的開口求助,樓下的人聽到聲音,紛紛仰頭望上去,瞬間嘩然。
“這怎麽回事?十六樓窗戶口那挂着一個人,好像要墜樓!”
“哎呀,這人穿着病人的衣服,是患者啊!他這是怎麽了?這是有什麽想不開的,非要走這一步啊!”
“肯定是得了治不好的重病了,你們看,他身後的是他的家人吧!”
“當着家人的面要死要活,這給親屬帶來多大的痛苦啊。”
“是啊是啊,快打110,讓警察來救人啊!”
“對對對,快打電話,救人……”
此時,不僅樓下的人們被驚動了,就連醫院内的醫護人員紛紛出動。
他們想來病房救人,卻在走廊盡頭被兇神惡煞的黑衣保镖們攔住了。
“剛才有人說16床的病人要跳樓,我們要進去救人,你們怎麽攔着不讓進?”
保镖面不改色道:“那是謠傳,不可信!”
醫生:“可是,有人親眼看到的!”
保镖:“那是病人想要看風景!”
醫生:……
這,看風景半個身子挂在窗戶外頭?!
不過,既然病人家屬都這樣說了,那麽大概真的是他們誤會了?!
……
此時。
病房!
崔銘軒一個名門貴公子已經被恐懼折磨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他痛哭流涕,苦苦哀求霍庭君饒了他。
“救命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别松手,千萬不要——”
霍庭君聲線幽冷:“聒噪的讓我心煩。”
崔銘軒:……
身後,霍庭君風輕雲淡道:“今天風真大啊。”
厲天爵:“這麽大的風,刮個人下樓,太正常了!”
霍庭君點頭:“說的是呢!這崔銘軒也太不小心了。”
厲天爵:“嗯,太不小心了!”
崔銘軒聽到他們的談話,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明顯感覺到霍庭君扯着他衣服的手松開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
就在這時!
病房門口。
已經聽到裏面慘叫的清風急切的喊着:“三少夫人,您,您,您怎麽來這兒了啊?!”
完蛋了完蛋了!
三爺幹壞事被抓包了!
這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