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小萌和沈小飒做的,我沒親自到場,更沒有看到丁佳甯被扒光了衣服。當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不是在床上陪了你一整晚嗎?你忘記了嗎?!如果你不相信,咱們回家可以喊來沈小萌和沈小飒,我們當面對質,真的不是我!”
霍庭君伸手緊攥着沈一一的手,急切的喊道。
沈一一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是就不是,你朝我吼什麽?!”
霍庭君:……
他不是吼,他這是急的,就怕媳婦兒誤會自己,情緒一時失控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你相信我了!?”霍庭君小心翼翼詢問。
沈一一抿了一下唇,淡淡一笑:“我本來也沒懷疑你啊!”
霍庭君聞言,倒吸一口冷氣,伸手指着男科專科門診的牌子,示意:“沒懷疑我?那這……什麽意思!?”
沈一一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挑眉:“哦,不過是路過,和你開了個小玩笑,你别緊張。我是要去資料庫取點東西而已。”
霍庭君頓時炸毛:“開個小玩笑?媳婦兒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快被你吓死了?!”
沈一一委屈巴巴的瞅着他:“不能和你開玩笑?!你不喜歡哦?”
霍庭君低頭看着難得沖着他撒嬌的媳婦兒,立刻潰不成軍,伸手将她攬在懷裏,點頭:“當然可以了,媳婦兒這是喜歡我才肯和我開玩笑鬧着玩兒呢,我怎麽會不喜歡呢?!我真的是太喜歡了。”
沈一一雙手環住他的腰,将腦袋深深埋進他懷中,唇角忍不住上揚。
……
丁家最近因爲失去了霍家的庇護,生意場上連連失利,導緻瀕臨破産的地步。
“兒子,我們家和霍家這麽多年的交情,可是現在霍家翻臉不認人。外面的那些勢利眼看到我們和霍家決裂,變相的踩低我們,搶我們的生意。再這樣下去,我們就真的撐不住了。你妹妹到底找到了沒有?!”
書房内。
丁父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臉,頭發再添白發,頹廢衰老的神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丁鶴鳴從呼風喚雨的丁家大少一下子變成了衆人肆意取樂的小醜,以往跟在他身邊恭維他,聽他差遣的富二代們此時也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現在他想集資東山再起,也沒有人肯搭理他!
丁鶴鳴比丁父還要迫切的想要找到丁佳甯!
這件事情是丁佳甯的錯,不該讓他們來爲她買單,隻要找到丁佳甯,将她送到霍家任由霍家的人處置,那他們肯定會獲得諒解!
可,偏偏,他們派出那麽多人卻連丁佳甯一個鬼影子都找不到!
“沒有,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但是都找不到。不知道她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丁鶴鳴煩躁的說道。
丁父“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神也越發的兇狠起來:“找不到那就再多派一些人去找,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将她找到,送去霍家給個交代!”
“是,我知道了!”
“對了,如果實在是找不到,你和霍庭君從小的感情,你去好好求求他,他不會不心軟。”
丁鶴鳴無奈的歎了口氣,搖頭:“我之前就去找過,可是他推脫不見,我連他面都見不到,怎麽求?!”
“在公司見不到,那就去他家裏,去家裏見不到,就派人跟蹤他,看他在哪裏出現就追去哪裏!難道這種事兒還需要我教你?”
丁鶴鳴心裏冷嗤着。
他父親說嘴倒是厲害,按理說他和霍家的老爺子有着過去的交情,他直接上門去求霍老爺子不是比他要有力度?
可,他拉不下面子,受不了那個屈辱,所以才讓他去求霍庭君!
經過此事,他竟然看清了丁父的爲人,利益爲重,兒女都是他的踏腳石罷了!
但是,他身爲丁家的兒子,不能反抗,隻能聽命!
……
翌日。
丁鶴鳴依舊沒有見到霍庭君,但是卻打探到沈一一帶着六小隻去遊泳館的消息。
丁鶴鳴當即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