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霍庭君和厲天爵一個比一個瘋,準備上手掐死走出來的醫生和護士算了!
可——
當他們沖着對方齊刷刷伸出手的時候,頓時愣住了,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沈一一:“你們兩個幹什麽呢?!”
厲天爵咽了咽口水,激動的看着她,大口大口吸氣:“寶貝女兒,你,你醒了!?”
沈一一眸光微閃,頭輕輕點了一下。
雖然她在回應厲天爵的話,可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盯在對面霍庭君身上!
霍庭君臉色差到極緻,雙眸泛着不正常的猩紅,頭發淩亂,一副頹敗狼狽的模樣。
他看着沈一一,唇角微微的顫抖着,卻并不發一言。
之前他太緊張沈一一的安危,所以那顆心除了慌亂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的。
可是,現在看到沈一一站在他眼前,他剛才那顆被傷痛撕裂的心一點點密密麻麻的劇痛齊齊朝着他的心頭湧上來。
他好痛,痛的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口。
他微微彎了一下腰。
沈一一眸子半眯,見狀,迅速的上前伸手扶住了他,雙手緊緊的摟着他的腰,用她纖細瘦弱的身軀撐起了他。
“我沒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沈一一伸手摸着他俊冷的臉頰,聲音輕柔的哄着。
厲天爵站在一旁看得眼熱的不行!
他也爲女兒擔心的要死了,可是女兒卻隻摸着那狗東西的臉好聲好氣的哄。
怎麽不回頭看看他這個老父親呢!
“你們兩個還愣着幹什麽呢?沒看到你們家三爺虛弱的快倒了嗎?我女兒這身體還沒恢複呢,他這麽重的身體壓在我女兒身上,想給她增加負擔壓垮她?趕緊上去将他拖開,該送急診室送急診室,該送病床送病床去”!
霍庭君聽着他要分開他和沈一一,那仿佛被手揪住的心髒再次疼的厲害。
他額頭、鼻尖浸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卻伸手将懷裏的沈一一死死的摟着,眸光憂郁惹人憐惜,低頭看着沈一一,委屈道:“媳婦兒,他想分開我們?我不要和你分開!你剛才吓壞我了,我心髒好疼,你要好好哄哄我。”
厲天爵看到他這副死皮賴臉纏着女兒的模樣,氣的額頭青筋冒起,恨得咬牙切齒:“我女兒還病着呢,你竟然還妄想讓她哄你?霍庭君,你想的挺美啊,你咋不上天呢!”
霍庭君被他怼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聞言,臉不紅耳不熱,甚至朝着他挑釁的揚着下巴:“厲總,你就别酸了。不就是因爲我媳婦兒疼我不疼你,我媳婦兒關心我不關心你,我媳婦兒抱我不抱你,所以你對我羨慕嫉妒恨,死活看我不順眼!我這麽疼我媳婦兒,我能讓她受累?!”
霍庭君說完,深吸一口氣,打橫将沈一一抱了起來。
他不僅抱了,而且衆目睽睽下,他低首,鼻尖對鼻尖,嘴巴對嘴巴,一口啃上了!
厲天爵:……
都别攔着。
他想抽死這個不要臉的!
“厲總别沖動,大小姐還在呢!”
保镖一把扯住了厲天爵的胳膊,阻止了他。
而此時被親懵的沈一一伸手推開他,眨着漂亮璀璨的眸子看着他:“别鬧,讓我看看你,你身體哪裏不舒服了?你剛才不對勁!”
霍庭君此時親着媳婦兒了,身體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哪兒哪兒都通暢了,怎麽可能會不舒服?
他嗓音低啞,透着後怕:“隻要你平安,我就什麽病痛都沒有了!你剛才吓死我了知道嗎?你到底是怎麽了!?”
沈一一聽他提及這個話題,有些尴尬的将小腦袋埋他懷裏,不肯出來。
“先回家,回家再說……”
霍庭君聞言,知道這話怕是不能當衆提,也就是說媳婦兒這害羞的話隻能告訴他一個人。
他隻要想到這個,剛才被沈一一吓壞失去神采的眸子快速的興奮起來。
他唇角微揚,得意的沖着厲天爵掃了一眼,抱着沈一一轉身就走!
厲天爵嘴角一抽:“我還是想抽死他怎麽辦?!”
衆人:……
厲總有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
有大小姐在。
您什麽時候付諸行動過了?!
大家也就當個樂子聽聽算了!
……
霍家!
唐婉蓉剛接到沈一一醒來即将回家的消息,立刻上樓告訴了沈茹雪。
沈茹雪一顆心總算是安定下來,焦急的盼望着她的寶貝女兒歸家。
可,她怎麽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