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處峽谷彎道處出現了意外,一輛重型悍馬車迎面撞擊過來。
墨雷車技不如紫電,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被逼停,車頭重重撞擊在了山壁上。
車内的墨雷也被裝暈,頭破血流……
猩紅的液體模糊了他的雙眼,隐約中,他看到有人将綁在後座上的祝韻兒帶走了——
“站,站住……”
墨雷想要下去追,可是雙腿被卡住,半個身子被壓制住,頭暈的厲害,有心無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祝韻兒被人劫走了……
……
古堡華麗的客廳内!
歐式真皮沙發上,蕭泠優雅而高傲的翹着二郎腿,眼神深邃,眉宇透着涼薄不近人情。
“砰——”
管家将祝韻兒扔在了他面前的地闆上,畢恭畢敬的道:“少爺,人帶來了!”
祝韻兒四肢被沈一一砸傷,此時如一隻蠕蟲般癱倒在地。
不過,好在她在送往基地的途中被劫走,嗓子還未被毒啞。
雖然身子不能動,但是至少可以說話。
她側頭,雙眸激動的望着蕭泠,忍痛粗喘:“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的,你,你竟然冒着被沈一一發現的危險,救,救我回來。蕭泠,我,你這樣對我,我好高興,好高興,我沒有想到……嗚嗚,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早知道,我不該去得罪沈一一,我該好好和你過日子,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心裏有我呢?不過,現在也,也不晚……雖然我被沈一一砸傷了,但是我,我有研發的藥,你派人去我家裏找出藥,我吃了後很快身體就會,就會沒事的,我……”
“祝韻兒,你以爲我是爲什麽将你帶回來呢?!”
蕭泠銳利森寒的眸子緊盯在祝韻兒的臉上。
他那眼神,如蝮蛇般毫無溫度,令人看一眼便毛骨悚然。
祝韻兒心下咯噔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你,你不是因爲,因爲喜歡我,見不得我受委屈,所以才……”
蕭泠眼神盛滿神秘詭異的色彩,他慢條斯理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看着冒起滾燙的白色煙霧,陰邪的鳳眸帶着一絲絲興奮,性感的紅唇妖娆的彎起:“喜歡你?!你平時不照鏡子嗎?你這副倒胃口的模樣哪裏配和我的一一相提并論了?!你連給我的一一提鞋都不配!我之所以将你帶來,那是因爲我知道一一看在你是同門的份上不會對你下殺手!但是,我怎麽能讓她受委屈呢?她不适合做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做!”
祝韻兒震驚的望着他:“你,你想要殺了我?你,你怎麽能……不,不要,你不能——”
“砰——”
蕭泠手中滾燙的茶水悉數潑在了祝韻兒的臉上——
“啊,我的臉,我的臉啊,痛,痛死我了,啊啊啊——”
茶水是剛煮沸的,一百度沸騰。
一杯下去,祝韻兒的臉被燙傷,皮都潰爛脫落了,又紅又腫,完全毀容了!
“嗚嗚,我的臉,不,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愛你啊,我是真的,真的愛你,你爲什麽要這樣。沈一一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麽好?她,她已經嫁人生子了,她一個二手貨,你爲什麽這樣執迷不悟!!你……”
蕭泠怎麽能容許她這樣诋毀沈一一呢?
“你這舌頭留着也是無用,來人,拔了去喂狗!”
管家聞言,快速上前,手掌不多時便出現了一柄鋒利的匕首!
祝韻兒見狀,吓得臉色驟然慘白,眼底恐懼不斷擴大。
她深知蕭泠在乎什麽。
她連忙開口喊道:“不,蕭泠,你不要殺我,不要拔掉我的舌頭!我,我有霍庭君的消息可以和你交換,隻要你,你救我一命,你讓人給我找解藥,讓我恢複,我有霍庭君重要的事情和你交換,真的,真的!!”
“霍庭君的事兒?!”
果然,蕭泠聽到事關霍庭君,立刻來了興趣。
“你最好沒有騙我,如果敢騙我,我就将你剁成108段絞碎了喂鲨魚!”
“是,是,我不騙你,我真的知道,霍庭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