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霍庭君箍着沈一一的腰,準備翻身上馬的時候——
沈一一身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下去——”
沈一一目光灼灼的凝視着他,沖着他揚了揚下巴示意。
霍庭君整個人現在處于極度興奮狀态,被鈴聲打斷好事,目光犀利的掃視着她手中的手機,似乎是想要将它射穿!
這可太礙事了!
到底是誰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媳婦兒,我就抱抱你,不亂動,你放心吧,我就這樣行不行?”
霍庭君雙手圈着沈一一的腰,沖着她讨好的笑笑。
沈一一伸手戳了戳他英俊的臉:“那你老實點,知道了吧?”
霍庭君猛點頭:“老實老實,媳婦兒,放心,我肯定聽你的。”
沈一一見他果真沒有其它舉動,這才放心的接聽電話。
“少夫人,剛才多萊西女王來了——”
沈一一聽到浔雨打來的電話,神色一怔:“什麽?多萊西女王去霍家了?!我知道了,你們務必招待好她,我們馬上回去!”
“多萊西跑咱們家去了?她該不會是查到了夙音是她女兒,知道夙音現在在霍家,所以才跑去認親的?!”
霍庭君問道。
沈一一側頭與他對視,搖頭:“不清楚,一會兒回去就知道了。”
……
霍家客房。
夙音吃飽喝足就開始犯困,伸手打着小哈欠,一個接着一個。
嚴縛将她抱上了床,随後坐在床尾,伸手輕柔的給她按摩着雙腳。
懷孕的女人後期會出現腳部浮腫的情況,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家小嬌妻懷孕前期就開始出現這種狀況了。
爲了不讓她太過辛苦,嚴縛每天都會給她按摩腳部,纾解她的疲勞!
“嗯,老公,你不要給我按了,你這麽辛苦,我可舍不得。你快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夙音十分心疼他,不舍得讓他辛苦。
嚴縛卻搖頭:“你快躺好,你現在才是最辛苦的。我隻是給你按摩一下腳部,和你的辛苦比起來,我這算不了什麽。”
夙音享受的眯着眼睛望着他,沖着他笑道:“老公,你可真是太體貼了。我都被你按困了,要睡了。”
“好,那你安心睡,我會一直在這裏陪着你。”
“好,哦,對了……師祖說給我熬了安胎藥,過會兒你記得去端來,喊我喝。”
“好,我記住了,快睡吧。”
夙音将事情囑咐完,這才安心的睡了過去。
……
多萊西女王這次素裝出行,僅帶了一個貼身随從和兩名保镖。
浔雨将她請進了主樓客廳。
“女王陛下,我們三爺和少夫人很快就會回來。您現在這裏坐一會兒,我現在就去安排,給您準備茶點。”
多萊西女王是臨時到訪,霍家的主人們白天大都出門去了,隻剩下一個唐婉蓉,卻也不在主樓,而是去了孩子們居住的小樓。
浔雨去廚房安排傭人們準備茶點鮮果招待女王。
此時。
客廳内,隻剩下了多萊西女王與貼身的随從摩莎。
“來了來了,快,趁熱喝!”
忽然。
葉斯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朝着多萊西女王走過來!
多萊西女王還未反應過來,手裏便被塞了一個碗。
她低頭望着碗裏黑乎乎的湯,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麽東西?
難道這就是霍家爲她精心準備的茶?
可是這茶的顔色和氣味都十分奇怪。
她在谒國從未見過。
但是,既然是主人熱情招待,那她也不好推辭。
“女……”
侍女摩莎見狀,想要開口阻止。
女王的飲食都要經過嚴格挑選、試毒,才能用。
怎麽能随随便便喝這種東西?!
但是,多萊西女王因爲之前沈一一救她的關系,不想在恩人的家裏擺這種架子,所以直接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沒事。”
葉斯年将東西給了多萊西女王之後,他便也沒有過問,而是坐在對面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咕嘟咕嘟……”
多萊西女王入口便覺得這茶水酸澀無比,難以下咽。
可——
她還是隐忍着将茶水一飲而盡。
最後喝完,憋得一臉熱汗,将碗放在了桌子上。
“啪!”
“這,請問,這是什麽茶水啊?!”
多萊西女王感覺舌頭都要發酵了!
葉斯年頭也不擡,開口道:“什麽茶水?你懷孕了,怎麽可能讓你喝茶!你想喝茶也要等到生完孩子之後再說!”
“懷孕?!生孩子?!不是,這怎麽回事?你剛才給我們女王喝的什麽東西?!”
摩莎一臉震驚的瞪着葉斯年問道。
葉斯年:“當然是安胎藥了,她不是懷,不對……什麽女王,你……”
葉斯年終于反應過來,将目光從書上挪開,擡頭,驚愕的發現,坐在他對面的女人竟然不是夙音,而是與那丫頭長相七八分相似的多萊西女王!
葉斯年:……
這誤會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