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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銀薩身旁一個穿着昂貴衣裙,面容平庸的少女站了出來。
她一臉鄙夷的掃視在沈一一身上,厲聲呵斥道:“大膽!見到我國公主殿下竟然不行禮,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别以爲長得漂亮和個小妖精似得就能爲所欲爲了,哼,我可警告你,膽敢對我國公主不敬,那就要受到軍法處置,還不快跪下!”
沈一一神色一怔:……
這人怎麽……這麽二?!
霍庭君伸手将沈一一攬在懷裏,目光陰鸷恐怖的掃視在她身上,冷嗤道:“自己長得吓人,看到我家夫人這種樣貌絕美的女人,确實心生嫉妒不滿,可這不是你撒潑的理由!”
沈一一微微挑眉:……
老男人怼起人還真是下口不留情。
但是,不得不說——
他說得好!
她都想伸手給他鼓掌了。
被訓斥的女人叫朱莉,是銀薩的朋友。
朱莉似乎沒想到會被人怼回來,氣急敗壞的伸手指着霍庭君:“你,你,你竟然敢反駁我?!你,你剛才說誰長得吓人?”
霍庭君:“誰應聲就是誰,這不是很明顯嗎?!”
朱莉恨得咬牙切齒:“你太過分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父親可是裏德上校,你們得罪了我,我讓我父親派軍隊将你們一個個全部抓起來!”
沈一一颔首:“哦,原來是裏德上校的女兒。”
朱莉聞言,得意的挑眉,冷哼一聲:“呵呵,想不到你還知道裏德上校,還算有點見識。既然知道我父親的威名,那就該現在立刻磕頭給我道歉,不然……”
誰知。
沈一一紅唇微啓:“谒國裏德上校确實出名,據說他風流成性,情婦遍及五洲,私生子更是不計其數。這樣的威名确實厲害啊!”
朱莉氣急,臉色煞白:“你,你——”
銀薩眼看着朱莉這個豬隊友不僅沒有一擊制勝,反而讓人數落自己難堪。
她立刻開口阻止了朱莉:“好了,朱莉,别說了。”
誰知。
這妹子腦子絕對缺根弦,今天出門前大概水喝進了腦袋裏。
“公主殿下,你爲什麽要阻止我嗎?我又沒說錯!現在女王陛下生命垂危了,您即将成爲谒國至高無上的女王,他們這分明就是對未來女王的不敬,咱們還要看他們臉色嗎?我父親手握重兵,他們膽敢放肆,我去求父親,将他們幾個全部抓起來扔監牢,看他們還怎麽嚣張!”
沈一一與霍庭君對視。
霍庭君實在是忍不住,不吐不快:“媳婦兒,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沈一一點頭:“是缺點什麽,這谒國女王陛下健在,她竟然就在這裏恭賀新王了?這分明就是存心詛咒女王陛下活不成了啊!”
銀薩知道朱莉心直口快,腦子愚笨,所以今天才故意帶着她來見沈一一等人。
她提前已經給朱莉洗腦了,就是要讓朱莉借機會抨擊他們,讓沈一一和那個真公主知難而退。
沒想到——
這個朱莉卻……
“朱莉,閉嘴!”
朱莉委屈,小聲嘟囔:“做什麽兇我啊,我又沒說錯,而且,之前明明是你讓我這樣……”
“夠了!再亂說話,本公主就要讓人将你趕走了!”
朱莉被呵斥住,吓得連忙住嘴往後方躲去。
銀薩緩和了神色,這才轉頭沖着沈一一說道:“不好意思,霍夫人,剛才是我朋友沒規矩。她不是故意的那樣說的,希望你們聽過之後不要将她的話記在心上。我們都是心系女王安危,我母後被人暗害中毒,我們都十分關心她的健康。”
沈一一挑眉:“是嗎?銀薩公主既然這樣說,那我們也暫且這樣相信吧。”
銀薩:“……”
暫且相信?
也就是說他們并不相信,甚至還将女王中毒的事情懷疑她頭上是嗎?
該死的!
這群人看樣子确實是留不得了!
還好,她早就暗中有了别的安排——
既然他們找死,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銀薩心中厭惡他們,但是面上卻不顯,溫柔的笑着說道:“聽說霍夫人醫術高明,這次來就是爲了幫助我母後解毒的。這實在是太好了,不過……”
沈一一:“有什麽不妥嗎?”
銀薩繼而笑道:“沒什麽不妥當的地方,隻是我剛才出宮的時候,我母後說今天乏了不想見外人。所以,霍夫人不好意思了,還是請你們明天再去皇宮見她吧。”
夙音見她阻止他們進皇宮,心裏擔心多萊西女王的安全,走到沈一一身邊,低聲道:“師父,怎麽辦啊?她是故意阻止我們進皇宮,一定是有什麽陰謀。”
沈一一心裏同樣清楚,她低聲說道:“我知道。”
“霍夫人,這位小姐看着眼生,上一次在郾城沒見過,長得挺漂亮,呀,她還是個孕婦呢。”
銀薩佯裝不認識夙音,友好的開口詢問。
沈一一目光清冽的落在她身上,即便是銀薩面部僞裝的再好,可是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還是沈一一捕捉到了。
“是嗎?我還以爲公主知道她是誰呢?原來竟是不知道的?”
銀薩被沈一一陰陽怪氣怼了回來,氣的臉色發青,正要開口——
可。
下一秒。
躲在她身後的朱莉看不下去,竟然再次蹦出來了:“公主殿下,你不是說這懷孕的女人就是女王陛下遺落在外的那個真公主嗎?你知道的呀,就是她!”
銀薩:……
她這是帶了頭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