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萊西女王蹙眉,擡腳踹開她,怒斥道:“好一個無心!你的無心差點要了本王的命!如果不是沈一一救了本王,本王現在早就不在了。這正好讓你稱心如意了對不對?本王真是沒想到,本王養育培育你多年,竟然是養了一條反噬的毒蛇!”
銀薩死到臨頭卻還要狡辯:“不,母後,你一定是被沈一一給蠱惑了,她和夙音是一夥的啊。她就是爲了幫助夙音回來和我争奪王位,所以才要陷害我啊!夙音回來了,我沒想過要和她争奪王位,她是真公主,王位本來就屬于她。但是她心胸狹窄,容不下我啊,母後——”
“你死到臨頭還敢污蔑夙音和沈一一?!你簡直是無可救藥了!阿妩和莫遜已經全部招供了,你手下的那批死士也已經控制起來。難道他們都和沈一一是一夥的?都要陷害你不成?!看在你在本王身邊多年的份上,本王不殺你,但是要廢除你公主的稱号,從今以後,你就在監獄裏待着好好思過吧……”
“不,不要,不,母後,母後,你不要這樣對我,母後——”
“拖她下去吧——”
“是,女王陛下!”
“不要,不,你們别碰我,我是谒國的公主,我是未來的女王,你們竟然敢對我不敬,你們全都想死嗎?放開我,啊,不要碰我,放開——”
幾名侍衛齊刷刷上前,捆綁住了銀薩的手腳,堵住了她叫嚣的嘴巴,将她如同貨物般拖拽出了宮殿!
至此多萊西女王遇害的事件徹底落了幕。
谒國的内戰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多萊西十分感激沈一一的救命之恩,走到她面前,笑着說道:“霍夫人,這次的事情本王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你送回來本王的親生女兒夙音,又救治了本王的命,最後還揪出了銀薩這個叛徒。你想要什麽,需要什麽,或者有什麽願望都可以和本王提,本王能力範圍内一定全部都滿足你!”
沈一一則十分淡然道:“女王陛下,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什麽都不缺,至于願望,那既然是我自己的願望,理當我自己努力去實現才有價值,您說呢?!”
多萊西女王見她不爲财權所動,更爲欣賞她。
“霍夫人,你真的是一個很特别的女人,你這個朋友本王交定了!以後如果你有任何困難需要幫助,本王一定竭盡全力幫助你!”
沈一一沖着她莞爾一笑。
……
夜晚。
行宮中。
夙音與嚴縛已經被女王接入宮中團聚。
霍庭君與沈一一在行宮的花園中攜手漫步。
“明天就要離開了,夙音既然是公主,那自然是要留在谒國。這樣一來,嚴縛也會留下吧?那你那邊的科研基地誰來掌控?”
霍庭君問道。
沈一一依舊淡定的很,側頭沖着他淺笑一聲:“我承認嚴縛的才能很強,有他在,自然是好的。但是,嚴縛首先是夙音的丈夫,孩子的父親,他有他該承擔的責任,不是嗎!?如果現在讓你放棄手上的權利與放棄六個崽子,你會怎麽選?”
霍庭君沒有片刻猶豫,十分堅定道:“我當然選我的六個崽崽了,還有我的寶貝兒一一!”
沈一一:……
這……
說話就說話,怎麽還上手了呢?
霍庭君的手貼在沈一一纖細的腰上,掌下用力……
霍庭君忽然俯身上前,炙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她的耳邊,嗓音低啞暗沉:“媳婦兒,良辰美景不可辜負了啊!”
沈一一:……
老男人這詞還一套一套的呢!
“啊,你……”
霍庭君打橫将她抱了起來,随後不顧她的叫喊和拒絕,抱着她往樓上跑去——
……
淩晨三點。
所有人都睡下了。
監獄内。
銀薩在監獄的房間瘋狂的用手砸着鐵栅欄,也不知道砸了多久,手掌已經磨出了血泡,栅欄上印着絲絲猩紅的血迹。
從小嬌生慣養的公主,哪裏受過這種苦?
監獄房間中陰森狹小,寒冷的風從小窗口不斷往裏灌,她凍得瑟瑟發抖。
她又渴又餓,從高處跌下,淪爲階下囚,精神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她不斷的哭喊尖叫。
鐵門被砸的“咣咣”作響。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嗚嗚嗚,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宮可是公主殿下,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嗚嗚嗚,放我出去,我不要在這裏,這裏……好黑,好冷,好吓人,救命啊,快放我出去——母後,母後,銀薩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您快點放我出去啊,母後……”
銀薩不斷的哭喊叫嚷。
忽然——
“嘩啦——”
監獄走廊盡頭的鐵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銀薩聽到聲音,快速地轉過頭望去。
她欣喜的叫着:“一定是母後要放我出去了,一定是這樣,快放我出去——”
可!
當她看到來人後,目光猛的一窒,不敢置信:“你,怎麽……怎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