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高級别法術,依然可以釋放出低級别法術,隻要降低能量的輸出即可。
石全剛剛施展出來的法術----淩天火龍,隻有修爲達到金丹境,才能施展出三級法術火龍術的一種,是他修煉功法《混沌淩天訣》中特有的火系法術。
有了功法的加持,法術的威力遠勝于普通的三級火系法術。
修爲達到神海境,體内擁有氣海,存儲的靈力更多,能轉化出更大的火焰,火系法術晉升到四級,能夠釋放出火柱和火牆,單一的法術就可以做到攻防兼備。
神元境生出了元神和元嬰,法術晉升爲五級,具備了群體攻擊的能力,火柱演化爲火海,火牆變成火網。攻擊一大片,防禦無死角。
修爲達到神道境,能夠運用大道法則和自然之力,法術晉級到六階,修士施展出來的法術不再單單是自身能量的釋放,可以引動自然界的火系能量,法術的威力更加強大,攻防的範圍擴大了好幾倍。
引動大地的能量,可以形成火焰山。
燃燒空中的火系能量,能夠形成火燒雲。
修爲進入涅盤境,施展法術的目的不再是與人争鬥,而是要抵禦天罰。
修士具備領域之力,法術晉級到7級,同樣可以形成火域。
渡劫的修士會躲入火域之中,以抵抗天劫的攻擊。
成功渡過天劫,就會飛升仙界,修士體内的靈力進化爲仙力,法術随之晉級。
八級火系法術所生成的火焰,自然不再是凡界之火,而爲仙火,亦稱爲天火。
修爲破界,化仙爲神,九級火系法術釋放出來的當然就是神火。
神火一出,一方天地可化爲灰燼。
神火一出,也可燃燒出一片天地。
普通的三級火系法術---火龍術,隻是一種形容,并非是真正的火龍,而就是一束長長的火焰而已。
然而,石全施展的三級火系法術----淩天火龍那就不一樣了,如同一條真正的蛟龍,從掌心飛出,舞動着身軀,噴騰着火焰,張牙舞爪地向格雷2号撲了過去。
暗影雙煞哪見過這種等級的法術,瞬時間吓得是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就連武魂幻化出來的大閘蟹也是拟人化地現出了驚懼之色,兩隻大鳌快速縮了回去。
似乎是不想變成紅燒大閘蟹!
格雷2号是連忙躲閃,并改變攻擊方向,想用火烈掌擊潰淩天火龍。
淩天火龍逼退了大閘蟹,隻有格雷2号的火烈掌怎能抵禦三級火系法術。
火烈掌接連拍出,淩天火龍毫無潰散的迹象,繼續攻擊格雷2号。
就在他無法躲閃之際,忍者神龜突然間挺身而出,用龜殼擋住了火龍。
堅硬的龜殼雖然抵禦住了火龍的灼燒,忍者神龜卻也現出了痛苦的表情。
與此同時,格雷3号從側翼攻來,一記掌刀,将火龍斬成兩段。
火龍的威力立刻就減弱了許多,再受到格雷2号火烈掌的猛烈攻擊,漸漸開始潰散,消散在空中。
暗影雙煞合力抵禦住了石全的法術攻擊,卻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兩隻武魂,大閘蟹吓得直往回縮,勇猛無畏的忍者神龜受了輕傷。
石全早已落地,傻呵呵地看着。
心中在暗暗稱贊:“這隻忍者神龜真不錯!”
一回合的攻防下來,暗影雙煞已然心生懼意。
這樣的攻擊方式,是他二人的絕殺,在關鍵的時候常常使用,從未失過手。
就連魂武境後階的古武者也被他倆一擊斬殺。
然而,今日這一擊卻被少年輕松躲過,反倒是少年的一記法術,弄的二人是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暗影雙煞自然看得出來,少年要是連續攻擊,二人根本就抵禦不住。
再戰的結果,也是必敗無疑。
可是不戰還不行,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逃跑更加的緻命。
同時,作爲一名忍者死士,放棄任務,棄戰而逃,回去的懲罰是生不如死。
橫豎都是個死,那就隻能選擇繼續拼命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暗影雙煞的一點點信心,來自于格雷三号的武魂,忍者神龜。
龜殼的防禦力極強,那就用它來做攻擊的先鋒,來一次魚死網破的攻擊。
這是二人的終極殺招,也是自殺戰法,還從未在實戰中使用過。
平時在一起,二人互相探讨武學,研習攻防技法,并運用于實戰當中。
遇到什麽情況,使用什麽打法,早已爛熟于心。
戰時不用開口,一個眼神,雙方就能心領神會。
二人互望一眼,均現出果決的神色。
暗影雙煞振作精神,格雷2号運轉真氣,将縮回半截身子的大閘蟹重新逼出體外。
大閘蟹再次漂浮在格雷2号的頭頂,但是氣勢卻弱了許多,不再張牙舞爪,氣勢洶洶,兩隻大鳌縮在身體旁,完全是一種防禦姿态。
另一邊,石全笑嘻嘻地看着暗影雙煞,并沒有主動攻擊。
與暗影雙煞一樣,他也在感歎着法術的神奇,并思考着接下來的打法。
長這麽大,還沒有機會施展法術,今日施展出來,淩天火龍的威能令他很是滿意。
法術有如此威力,讓石全是信心大增。
自己已然處于不敗之地,兩條大魚是跑不了了。
但是,法術雖然厲害,卻無法用來活捉兩條大魚,将大魚都紅燒了,還有啥意義。
要想活捉這兩條大魚,隻能近身使用武技。
具體辦法,他還沒有想好。
尤其是那隻忍者神龜,防禦力超乎想像,近身攻擊格雷3号很難。
暫時想不到辦法,那就先玩玩,有機會試一試其他法術。
對戰雙方,都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戰法。
當然,雙方的思考和決定都是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内完成。
第二回合的攻防,旋即展開。
暗影雙煞周身再次爆發出強猛的能量波動,同時欺身而上。
打法依舊,格雷2号攻擊上三路,格雷3号依然是下三路。
唯一的區别就是忍者神龜不再伴随在宿主的身邊,而是正對着石全,沖在了最前面。
如同二人舉着一面大盾牌,發起了自殺式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