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石峥擁有仙尊的記憶,意味着他擁有超凡的智慧和知識。
他知道如何将廢材帶入仙道,讓他們脫胎換骨,成爲強大的修行者。
然而,他卻懶得那樣做。
因爲在他的意識裏,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世間之人都要爲他所用。
他不會主動幫助他人,除非有利益交換。
那幫廢物弟子,已經步入仙道,省了他許多力氣。
有了40多個魂魄,也就無需殺掉他們,未來還真需要,至少是多多益善。
正是暗影組織惡毒的計劃,以及方元衆人的勤奮努力,加之他們表現出來的勇氣,令瘋子石峥感到有利用的價值,故此,他們暫時逃過了一劫。
瘋子石峥在迷霧森林中一路狂奔,宛如一陣疾風,直奔老龍嶺那端入口處。
他必須盡快将所有人抓住,以保證有充足的魂魄可以使用。
迷霧森林的面積廣大,即便有毒蟲爲其引路,趕過去最快也需半天時間。
時間緊迫,不能耽擱,因爲他最清楚迷霧森林有多危險。
這裏的空間極其詭異,變幻莫測,除了沒有方向,環境還在不斷地發生改變。
就算是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的他,也不敢說熟悉這片森林。
迷霧森林中還存在各種幻陣和困陣,一旦有人誤入,就會被牢牢困在其中。
兇猛的野獸,遍布在森林四處,時刻搜尋着獵物。
那些普通人一旦遇上,必将成爲野獸的美餐。
更不用說,核心地帶的幽冥鬼谷,進去就是必死無疑。
瘋子石峥一邊飛縱,一邊驅使毒蟲向老龍嶺那邊彙合。
他是準備用毒蟲将那些百姓都圍困起來,省得他們四處亂闖。
他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毒蟲傳遞消息的速度。
45名無辜百姓,一進入黑漆漆的迷霧森林,就仿佛墜入了陰森恐怖的深淵。
大多數人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向前走着,心裏還抱有一絲幻想,隻要盡快将身上的紙條送出去,就能離開這險惡之地。他們相互依偎,互相鼓勵,隻要大家抱成一團,就不怕野獸的攻擊。
有三人脫離衆人,自認爲聰明過人,妄圖等歹人酣睡以後,再悄然退回去。
然而,玄奧的陣法結界,豈是他們想進就進,想出就能出去的。
進來的時候,三人特意記着步數,也就是20多步,大概有20米左右。
等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三人便一起向回走。
可走出100多步,也沒能走出去,眼前的景象始終如一。
三人陷入幻陣之中,如無頭蒼蠅般徹底迷失了方向。
其餘人抱團前行,隊伍規模逐漸縮水,許多人陸續迷失在森林之中。
他們眼中所見,并非實景,實爲幻象。
他們盲從地跟随眼前虛幻的人影,實際上已經與隊伍漸行漸遠,走向了未知的危險。
40多人的隊伍,此刻隻剩下不到一半。
他們沒能走散,是領頭之人還算聰明,及時發現了狀況,并想到了解決辦法。
衆人都是手拉着手,如同幼兒園裏的孩子們一般。
走出不知多遠,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衆人是又累又困。
有人已經走不動了,衆人隻好選擇就地休息。
突然間,森林中發出一聲野獸的咆哮,随之而起的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嗷!嗷!”
“救命呀!啊.........”
聲音劃破夜空,響徹森林,令人毛骨悚然,肝膽俱裂。
伴着這一聲慘嚎,身邊的樹枝在猛烈地搖晃,仿佛被吓得顫抖起來。
昆蟲騷動,驚鳥亂飛,并發出尖銳的鳴叫聲,與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更令人感到草木皆兵,恐怖至極。
空氣中開始彌漫着一股血腥氣息,讓人感到窒息與絕望。
原本就膽小如鼠的衆人,被吓得半死,哭爹喊娘,癱倒在地,無法動彈。
此刻,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真正知道了迷霧森林的恐怖,同時也心生悔意。
爲何不能鼓足勇氣,與馬主任他們共同對抗那些歹人。
雖然結局極可能也是一死,但不會死的這般委屈。
還沒等他們從恐懼中恢複過來,就都陷入到真正的危險之中。
周邊出現了無數毒蟲,有的吐着鮮紅的信子,有的露出猙獰的獠牙,虎視眈眈地向他們靠近。
這些毒蟲不是幻象,是真實存在,是得到了瘋子石峥的指令,将衆人圍困了起來。
衆人此刻再無一絲幻想,都處于極度的絕望之中,可怕的毒蟲就是地獄的使者。
正當衆人驚懼地等待死亡降臨的那一刻,一個青年憑空出現在面前。
就見這青年,身材适中,壯碩而結實。
面龐英俊,棱角分明,目光銳利,透着慎人的精光。
皮膚成古銅色,一頭長發披散在肩頭,顯示出一種野性的美感。
背負着雙手,渾身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此人一看就不是華國人,更像是來自鬼府的判官。
他的出現,令毒蟲們不再靠近,也不再那般猙獰,反而是紛紛後退,顯得十分溫順。
衆人驚愕地看着如鬼神一般的青年,領頭之人奓着膽子問道:
“敢問,您是人還是鬼?”
領頭之人此刻不僅被吓傻,還被迷霧森林中的恐怖景象弄得昏頭轉向,已然不知自己是活着還是死了,是在陽間還是在地獄,他所問就是所想,毫無心機,也毫不避諱。
他這般詢問,令瘋子石峥相當不悅,怒道:
“你他媽的才是鬼呢!你很快就是鬼了。”
被瘋子石峥辱罵,領頭之人沒有一絲憤怒,反倒是現出了喜色。
“那你是來拯救我們的天使嗎?”
這話石峥愛聽,轉怒爲笑,但笑容中沒有一絲善意。
“天使怎能與本尊相提并論,本尊不會拯救你們。但你們要是令我滿意,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說吧,你們爲何要進入迷霧森林?”
對于這些待宰的羔羊,瘋子石峥同樣是毫不避諱,也沒有耐心多說廢話。
他隻想弄明白爲何會有這麽多人突然出現在這裏。
“天使不會殺人,隻會救人,殺人的是鬼使,你到底是天使還是鬼使?”
領頭之人懵逼了,陷入迷茫之中,傻傻地詢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