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屋内燭火搖曳,林玖、任如意與甯遠舟等五人圍坐在一起。
甯遠舟見衆人到齊,從懷中掏出一封密函放在桌上,沉聲道:“大家都看看吧!”
于十三率先拿起密函,仔細閱讀後傳閱給其他人。
衆人逐一浏覽完信中的内容,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隻有林玖和任如意兩人神色未變。
林玖眨了眨眼,目光澄澈地望着甯遠舟,語氣誠懇地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有沒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的呀?”
對于林玖來說,想要除掉周健以及他手下的三千親兵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不過,她也明白,還得看甯遠舟。因此,她選擇了保持沉默,等待甯遠舟的指示。
甯遠舟微微搖頭,表示不需要她的幫助。他知道林玖的實力很強,但他并不想再麻煩林玖,畢竟林玖已經救了元祿,至于周健這件事他可以解決。他相信,隻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夠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林玖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她深知甯遠舟的爲人,既然他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麽她就應該尊重他的意見。
而且,她也不想無事生非,給自己找麻煩。既然可以輕松地躺平,又何必非要去招惹是非呢?于是,她便安靜地坐在一旁,傾聽着衆人的讨論。
其餘四人則開始各抒己見,讨論着應對之法。
然而,甯遠舟卻一一否定了他們的提議,随後将目光投向倚靠着門框的任如意,詢問道:“你怎麽看?”
任如意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殺!擒賊先擒王,隻要能除掉周健,突如其來的變故會讓那一千多名守關士兵驚慌失措,不足爲懼。”
錢昭皺起眉頭,問道:“怎麽殺?”
任如意微微擡起下巴,自信滿滿地說:“我去動手,你們要他幾時死?”
于十三激動得兩手一拍,贊歎不已:“爽快!”
然而,甯遠舟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任如意說:“你現在内力還未完全恢複,周健可是武探花出身,實力不容小觑。即使你僥幸成功,八成也難以全身而退。”
任如意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知道,但我有把握。他成名已久,我之前研究過他的卷宗,最多隻會廢掉一條手臂,肯定能取他性命。”
這番雲淡風輕的話語如同一顆炸彈在衆人心頭炸開,引起一片驚歎。
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任如意身上,臉上露出驚訝和欽佩的表情。尤其是元祿,他瞪大了眼睛,呆呆的坐在座位上。
林玖看着任如意,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情。她知道任如意一向果斷決絕,不喜歡廢話連篇。能動手絕不動嘴。
同時,林玖也有一絲心疼她,這得受過多少傷才能輕描淡寫的說出“廢一條胳膊”的話。
甯遠舟聽到任如意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平靜。
他皺着眉頭,目光堅定地看着任如意說道:“不行,就算周健一死,凃山關還有他的兵把守呢。到時候我們還得硬闖造成傷亡。”
任如意轉過頭來,眼神犀利地盯着甯遠舟,兩人對視,眼中閃爍着火花。
她嘴角上揚,嘲諷地笑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要過關還怕傷亡?那還過什麽關?”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愈發激動,言辭激烈,氣氛緊張到極點。
最終,任如意覺得甯遠舟太過磨蹭,浪費時間,于是她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留下一臉尴尬的甯遠舟。
林玖看着任如意離開一臉尴尬的甯遠舟,忍不住偷笑起來,其他人見到吃癟的甯遠舟也有些想笑,但都強忍着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