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女人給兒子送飯,進入兒子病房,沒有見到人。
“護士同志,我兒子去哪兒了?”女人有些着急了,斷了一條腿人不見了,
“你兒子跑了,昨天公安同志來找他問話都沒找到他。現在公安同志還在抓他呢?說是畏罪潛逃。”
“小琴,和她說這些幹什麽?怎麽養出這樣的兒子?丢人,”另外一個護士拉了拉叫小琴的,兩個護士走了。這年月家裏有個犯罪分子,全家跟着丢臉,都連累家裏的兄弟姐妹兒女。他們考大學當兵都别想了。政審這一關就過不去,家裏人有污點。
女人又去了派出所,找到一個執勤的公安同志。
“同志,我是侯青的媽媽,有我兒子的消息麽?”
“侯二賴子的媽媽?你兒子畏罪潛逃現在還在抓捕,包括他的同夥都消失了,走訪了好幾家都沒見到人,也許是他的同夥把他帶走了。我們會全力抓捕他們的,抓到了會通知你的。”
“啊!”女人又不盼着公安找到兒子了,在外面興許還能活着,老太太帶着複雜的心情回家去了。
這幾天附近人都覺得不對,沒有介紹信這幾個家夥能跑到哪兒去?在附近的巷子街道都在讨論着侯二賴子的事兒。
隻有郭老爺子心裏清楚,還去哪兒找啊!柱子當時出去一趟,以他的性格還會有活着的麽?
自己這個大孫子的性格就像他爹,這麽小就心狠手辣。以後可得管着點兒。
郭輕塵心裏也清楚,自己男人這是發怒了,一個都沒留。
郭家禾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小眼睛不停的轉動。自己也要和爸爸一樣強大。
何雨柱回到家裏,拿出了家裏人的衣服,最興奮的就是雨水和麗茹。
“哥,我們倆的衣服在哪兒?”何雨水嘴上問着,她和麗茹已經搶下衣服包。放到地上翻找,好不容易找到衣服。發現底下還有皮鞋。
找到了兩雙黑色的小皮鞋,裏面還帶着羊毛的。提着就跑回去了,地上的衣服包被她們兩個翻的亂七八糟的。
“都是你慣的,”秦淮茹過來把衣服包收拾起來。何雨柱沒法蹲下來。懷裏還抱着粘皮纏呢?閨女也看到了衣服。也向着衣服包使勁兒,何雨柱沒把她放下去。
一家三口進了房間,何雨柱才把閨女放下來,小丫頭也奔着衣服包跑過去,跟秦淮茹攪亂,拿着衣服不管大小就往身上穿。
何雨柱拉着閨女,閨女差點兒哭了。何雨柱趕緊把閨女的衣服找出來。
“來閨女,咱們穿新衣服去喽。” “嘻嘻,”小丫頭高興了。何雨柱把她身上的給脫下來,換上新衣服。小丫頭高興的直親何雨柱。
爺倆個一個心裏美,一個願意看閨女高興。秦淮茹都沒功夫管他們爺倆。自己也找到了自己的那一套,還有婆婆的,母親的。她親自送到她們的手裏。
何大清看看衣服包裏還有衣服,過去一看,兩大兩小這是都準備了。隻是小孫子沒有。
何雨柱用手按着小兒子,這小子也都一歲多了。看何雨柱沒給他媳婦還要哭。何雨柱趕緊把他的拿出來,不過不是皮的,孩子太小了做的是鴨絨的。褲子是開裆的。
這小子自己也不會穿衣服,但是,不影響他穿新衣服的決心,雙手抓着衣服兩個小腳亂蹬,還樂此不疲。
何雨柱也不幫忙就抱着閨女看熱鬧。“沒你這樣的,幫孩子一把讓他穿上得了,就在那兒抱着閨女看熱鬧。”秦淮茹看不下去。
何雨鋒何戰兩個人把剩下的衣服拿走了,“叔,你看裏面還有毛毛。”何戰何雨鋒爺倆個拿着衣服邊走邊往裏面摸。
“還真是啊,穿新的舊的不要了。”何雨鋒這個敗家子。提着兩雙鞋看到新衣服好,舊的就不想要了。
一家人都換上了新衣服,正在說着話。許大茂領着媳婦兒,抱着兒子來了。
“這是啥日子啊?都換新衣服了?” “沒什麽事兒我給家人新做的衣服。你們家的在吉普車裏。”
“媳婦兒你抱着兒子,”“我這兒還領着一個呢?”婁曉娥接過小的。領着大的進了何雨柱家。
許大茂打開吉普車後門,拿出來一個衣服包,返回了何雨柱家。
“柱哥,明天我去給你拿一箱酒啊,” “許大茂,你老丈人不得猛踹你屁股啊?”
“柱哥,你還别不信,要是以前真有可能,以前老爺子看不上我,你也知道以前的事兒,對我爸沒好印象。要不是現在他們家的情況特殊,我再燒兩輩子香,也娶不到小娥。是你教會我很多。”
“打住,打住,我怎麽感覺你還要哭一鼻子?”何雨柱沒讓他再說下去,雖然幾件衣服許大茂也買得起,但是何雨柱不聲不響的給他們家,帶回來一份兒。這說明什麽?說明人家真把他當兄弟。
“我多大了還哭?我小的時候,你和我辯爹我都沒哭。”
“哈哈哈,”兩個人相視一笑,想起了小時候何雨柱的壞。
“行了,多大歲數了還提那過去的事兒?”何大清可不想這兩個壞小子講以前的事。辯爹?這就有他的事兒啊!趕緊叫停。
秦淮茹李彩鳳拉着婁曉娥和她兒子進房間換衣服。
許大茂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是皮的,裏面還帶着毛,這不得熱死啊?以後下鄉可就不怕了,少遭不少罪。這褲子是皮的怎麽騎自行車怎磨不破。
一家人美滋滋的出來以後,女款的還帶腰形的。許大茂看自己媳婦兒,這身材?長相沒變化,但是氣質不同了。
婁曉娥仿佛回到了當閨女的時代,穿着合體的新皮衣,這氣質是與生俱來的,秦淮茹漂亮但是也不具備。
許大茂眼睛都直了,何雨柱看着許大茂這副老澀批的樣子。
“婁曉娥,你看看你們家的許大茂,就這表情用不上年底,你們家小三就要誕生。”
“誰給他生,現有的兩個孩子我自己照顧一個半。他像個賣貨郎一樣,天天的走街串巷的。”
“我那是工作,那是下鄉。”許大茂不允許污蔑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