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軍事秘密?你可快拉倒吧…”
王不懂撇了撇嘴,接着說道
“隻要在你們的駐地,都不用仔細的走一圈,就能知道你們現在缺啥少啥的…”
胡子落一聽,也樂了,人家說的也對,他們二營可是剛剛完成駐紮,駐紮營地現在除了有幾頂,像山上的長的野蘑菇帳篷外,就隻有營指揮部這個“土地廟”了!
沒錯,胡子落的營部,真的是靠山屯原來的土地廟改建的。
呵呵,一個就連小鬼子都看不上眼,覺得不值得破壞一下的房子,你是可以想象一下,究竟有多破?
不過,人家胡子落也是一些有辦法的人,沒有材料,沒有工具,但是人家有招啊!
泥土,是不值錢的,帳篷是打小鬼子,繳獲的,把兩個東西一摻和,做成磚頭形狀,很好的把原來的窟窿給堵上了!
不過啊,危房就是危房,所以天一黑,胡子落便提心吊膽的躺在門口,生怕自己成爲保安團第一個被自家指揮部砸死的營裏營裏幹部…
胡子落當然知道吓不到王不懂的,所以臉色一紅,呵呵的笑起來。
“小二啊,既然你也看到了,那給你胡叔,出出主意吧,俺這二營,現在可是一窮二白,真是啥也沒有啊…”
王不懂一聽,又把嘴撇了起來
“啥也沒有?不可能吧?至少比俺們屯子可強太多了…”
說着還用眼神掃過滿滿登登的桌子,意思是,你看,你的餐桌上,可是有肉有酒的呢…
胡子落一看王不懂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是誤會了,急忙解釋道
“小二,你知道,俺爲了請你們叔侄兩個,費了多大勁嗎?”
邊說,邊用手指着桌子上的肉說,
“這是俺的警衛員,在你們後山打的,可憐他爲了省子彈,生生的用刀,捅死的野豬!”
“還有這個兔子肉,這是他跑了幾公裏,去和三營的那幫玩意要的!還有……”
王老黑一見,知道這個老家夥是急了,立馬站起來解圍道
“行了,老胡,俺們都知道咱們二營不容易,小二也沒有别的意思…”
轉過頭來,罵王不懂,
“小兔崽子,啥玩笑都敢開,你胡叔多不容易,你知道嗎?如果是你,你還不如呢…”
“快點過來,給你胡叔道個歉…”
好吧,王老黑以前一定幹過瓦匠,這稀泥和的漂亮…
好吧,好吧,你說你胡子落,咋這麽愛激動呢!一點都說不得,還營長呢,還趕不上大牛他們呢…
王不懂被王老黑拿話一激,小脾氣也上來了,瞧不起誰呢,自己還不如這個舊社會保安團的丘八?
開玩笑,小爺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有志不在年高!”什麽叫“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
“老黑叔,難道俺說錯了嗎?俺要是像胡叔一樣的營長,不可能讓自己的弟兄們受苦的!”
“胡叔,你可千萬别給俺訴苦,俺們可比你們這些當兵的苦多了!”
“俺記得有句話說的好,‘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憑啥他一營,三營駐紮的地方,有吃有喝的,你們二營就像是小媽生的…要啥沒啥呢?”
“既然胡叔你當了二營的營長,就得爲二營的所有弟兄撈好處!不然的話,你的命令誰會聽?”
“再說了,當初定三個營的駐紮地,你咋不和楊團長商量商量呢?不行,你就和他打一架!”
“真的,爲了全營兄弟的利益,就是和上級幹一架,也不是丢人的事…”
胡子落一聽,好家夥,你才多大啊,王不懂?這麽小的年紀,就和神話裏“哪吒”的,全是反骨…”
“你個臭小子,你知道個蛋!和上級幹架,虧的你是怎麽想出來的呢!”
“再說了,頂撞上級領導,不被撤職查辦,就不錯了,還敢和領導打架,一槍崩了你,你信不信?
說完,也不理王不懂,繼續和王老喝起酒來…
王不懂一聽,呦呵,覺悟挺高嗎!那就好,就怕靠山屯以後的駐軍長官,是一個卑鄙無恥,見利忘義的人,那靠山屯可是會受到很大影響的!
“行,胡叔,你說的都對,可俺問你,二營現在就這個狀态,你打算怎麽辦?繼續上團部申請錢糧,還是打算自力更生…”
胡子落一聽,哎呀,這個詞說的好。
端起杯來,和王老黑一飲而盡,然後說道
“俺也不瞞你們叔侄倆,現在,全團都不富裕,原打算給你們屯子裏的補償,都不能全部發放了,至于發放時間,也需要延後…”
“不是吧,老胡啊你們團可是剛打了個大勝仗,就連縣城,都叫你們攻進去了,可是撈了不少好東西啊…”
王老黑一聽,也覺得太奇怪了,接口問道
胡子落也是對這件事有點想不通
“是啊,俺知道啊,可團副說了,需要再等等!誰知道啥原因!”
“再說了,給老百姓的補償,拖點時間也就罷了,就連俺們二營的物資,也沒給,你說俺能咋整?”
說着,還郁悶的舉起了酒杯,敬了王老黑一杯
兩個人喝完後,抽起了悶煙…
王不懂一聽,也懵了,人家胡子落也不可能騙自己,再說也騙不着!
這個保安團可不是咱們老百姓自己的隊伍,可不講究啥“爲人民服務”的!
77保安團算是舊時代軍隊裏的一股清流了,可也是gmd政府領導下的軍隊。
一定是有什麽原因,讓楊勝利和郭嘉超忌憚…
王不懂也管胡子落要了一根煙,點着後,邊抽邊思考着原因…
“今年一定是冷冬了,難道說,保安團打算儲備糧食,可這是東北啊,不像中原地區,會遇到幹旱啥的,會斷糧…”
“除了天災,那就剩下人禍了!前一陣,二營抓了幾個‘敵特’,更是抓了一個有背景的人,難道這就是不發放物資的原因嗎?”
想到這,便問胡子落
“胡叔,是不是前一陣子,你們把那個叫徐偉仁的抓出事了?“
胡子落一聽,連忙擺擺手
“不可能,徐偉仁這件事,上邊早就定了性了!要不然,早就放了他了,還能槍斃?”
“對了,你們屯子裏的那幾個‘敵特’,還是由徐偉仁,和一個在團部被抓的人,一起供出來的呢…”
好吧,不是因爲得罪人的事。看來,隻能是别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