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詩曰,
“有人爲它丢臉面,有人爲它喪其行。
父母妻子如浮雲,唯有孔方留美名。
千裏爲官隻爲财,上下求索不舍扔。
雙目失明還失語,金錢面前皆全能!
人爲财死舍其身,鳥爲食亡命不存。
百年身後一杯土,仍要後人多上墳!”
錢是好東西,誰都不嫌少!自從有了錢後,隻要不是智商爲負數,誰都是“韓信将兵,多多益善。”
可如何用正确的方法,去賺更多錢,這才是需要值得思考的!當然,那些喜歡做“無本買賣”的人,除外…
而喜歡把賺錢,當成自己自己的職業思維,并付之行動的人,統稱爲想錢想瘋了的人——商人!而他們用自己獨有的方式,就可以成爲“經商”了。
千百年來,人們都沒有把“經商”這個行業忽略掉,甚至到了近代,大家都會說那句話,“無農不穩,無工不強,無商不富”!
可因爲在商人中,有些更好追求的人,一旦有了很大的實力,卻又想着撈取更多的好處,他們剔除自己付出、投入,而後得到的好處,成爲“利潤”。
所以他們的一生追求,就是這些看似很少,實際上有限的利潤。
當然,前提是在守法誠信的基礎上,但是一旦有了更多的利潤,他們的思考方式,可就不一樣了!
國外有個大胡子,曾經在他的着作中提到過,
“有30%的利潤,人就會铤而走險;有100%的利潤,就會踐踏人類良知;有300%的利潤,就會冒着被絞死的危險去爲之。”
這都說明什麽呢?說明隻要價錢給到位,有人命都願意給你!
可從來喜歡占便宜的鄧言覺得,
“錢我想要,付出我也不想給,至于命嗎,就不能給了…”
所以,這個天生的“奸商”,在答應和王不懂,胡子落合作後,腦袋瓜子早就動開了。
因爲這次行動,可不能像上次在縣城的那樣了,丢人不說,自己懸一懸,差點把老命搭上,要不是有王不懂的幫忙,他就回不來了…
可是這次的事情太大,能獲得好處,比起前兩次,三營的進項,要多的多的多…
可是自己真的去“報打前敵”嗎?那可是府城啊!雖說自己在那個地方有所安排。可也是不敢輕易動用的!
再說了,就是因爲他上一次的失敗,楊勝利差點把他一撸到底,到現在,還是以連長的身份來主持三營的事呢…
呸,還想勾引我上當,我才不去呢!
大不了,等他倆得手了,自己吩咐人,去接應他倆…保證他倆安全,不就完了嗎!還想要啥幫忙的,想多了吧他倆?
做好決定,鄧言就領人回了自己駐地去了。
直到晚上,當下屬向他彙報,說胡子落和王不懂連夜動身去府城的時候,鄧言就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多麽正确的!
“傻子才讓把自己扔到爐子旁邊烤呢!”
可轉念一想,自己畢竟答應了他倆一起合作,賺大洋的事了,萬一他倆得手後,不分給他,怎麽辦?
唉,還是得暗中給他倆點支持吧…
……
王不懂不知道,他的身後,有人也在跟蹤他。
沒辦法,誰叫他的預警系統版本太低了,隻能粗略分辨,不能全面的偵查到。
一路跟着黃仁富,又逛了好多地方,就見他不是去了“錢莊”後面,就是去了“茶樓”後院。可惜王不懂這些地方,都沒有借口進入,也不知道他見了哪些人,都具體談了啥?
記得王不懂隻能原地畫圈了。
溜溜的逛了一下午,不知道這個死胖子黃仁富累不累,王不懂感覺自己就像被強拉着鍛煉的哈士奇,差點就要了小命!
不都說,喜歡逛街的,都是那些女人的專利嗎,可爲啥這個老男人,喜歡東遊西逛的!
王不懂心裏給他畫了個地圖,除了府城裏的“貧民窟”沒去,黃仁富幾乎把府城所有地方,都走了一遍。
最後,快要吃晚飯的時候,這個姓黃的才進了“仁德當”的門裏,再也不出來了。
毫無意外,人家都到家了,王不懂也沒有辦法再跟了!
王不懂一見,這個當鋪可能是黃仁富的“老巢”了。所以他仔細的圍着這個當鋪轉了轉,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後。才發現,這裏竟然是他和胡子落吃早點攤位的對面!
東北地區就是這樣,一入了冬,天黑的特别快,中午的太陽就像很不喜歡上班似的,過了晌午,便偷偷的“西下”,大有一副“即将放假前五分鍾”的感覺,到了點,堅決不加班!
天黑了,人家當鋪也是關門歇業了,王不懂也隻能先行撤退,另作打算了。
而跟在王不懂身後的人,也是仔細的觀察了“仁德當”後,也跟着王不懂,離開了。
在胡子落快要無聊到瘋了的時候,王不懂進了屋子,走到自己的床邊,一言不發就躺下睡着了。
胡子落一見,這王小二有點反常啊?是不是累着了
“小二啊,你咋這麽晚才回來呢?”
“……”
“小二啊,你晚上飯吃了嗎?”
“……”
“小二啊,你咋的了?”
“……”
“小二啊,你是不是累着了?”
“……”
“小二啊,你不是要買農具嗎?買的咋樣了?”
“……”
“小二啊,你倒是說話啊?用不用俺幫你啊?”
“……”
好吧,王不懂聽到這個“小二啊…”的問句,仿佛猶如被“魔音繞梁”的絕世武功給廢了!
沒錯,王不懂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無可奈何的他,隻能拖着疲憊的身體,坐起來,應付這個“不要臉+n“的胡子落!
“胡叔啊,你一天沒出去啊?楊長官給你下命令了嗎?郭長官找你談話了嗎?”
胡子落一見自己終于把王不懂給叫起來了,興奮的和他唠起嗑來
“嗨,别提了,俺這一天了,就待在這等命令,楊長官和郭長官晌午的時候就出去了,誰知道他倆啥時候回來?都快把俺憋瘋了…”
王不懂一見胡子落這個樣子,就知道如果他要不告訴胡子落一些,自己下午遇見的,這個晚上就甭休息了。
想了想,遞給胡子落一根煙,點着後,拉着胡子落坐到桌子前,又仔細的看了看四周,這才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