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裏也有小鬼子…”
感受到身後的不同,胡子落頓時感到一陣陣的發麻…
“唉,想俺胡子落,自打落草以後,也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的。後來參軍打小鬼子,也是沖鋒向前,奮不顧身。不成想,今晚要命喪府城了!罷了,俺這也算是殺身成仁了…”
要是王不懂真能聽到胡子落的這一段心聲,估計得笑死…
拉倒吧,一個山裏名不經傳的小绺子。要不是招安參軍,得餓死!打小鬼子是沖鋒向前,那不是你們二營人太少了嘛,都沒有滿編!真以爲自己是民族英雄呢?劉長生早就把他的老底給洩露了…
王不懂也是人壞,壓低嗓子,改變自己的聲音。
“我說,你做,做不出來,就給你一槍…”
“右手抓左腳,左手抓右腳,頭向上仰…”
胡子落感受到一陣陣的屈辱,死就算了!大不了二十年後,還是這麽大個,可這算啥?不是糟踐人嗎!自己一定不能屈服了…
呃,剛才讓怎麽來着?右手抓左腳,左手抓…哎呀,卧槽!
胡子落一個沒留神,摔了出去!
“八嘎,那個胡同有人!快快地…”
得,這胡子落也是太笨了點,還把小鬼子給招來了…
王不懂連忙把胡子落和壓抑笑聲的劉長生都拉進胡同的黑暗之處,等着小鬼子進來。
他們剛剛離開胡同口,就見三五個小鬼子,端着長槍,不管不顧的闖進了胡同裏…
就聽見胡同裏突然傳出輕微的“噗,噗,噗”的幾聲後,便沒了動靜。
大學過了五分鍾,三個身穿小鬼子士兵服的人,背着長槍,走出胡同。大搖大擺的向着仁德當鋪方向走去。
“俺可告訴你,小二,這也就是你,要不然,俺是真的急眼了!”
“好好好,俺錯了還不成嗎,等回去後,俺請你喝酒賠罪,行不?”
“你可拉倒吧,你們屯子窮的就剩下土了吧?還請俺喝酒,水你都請不起了!到最後,還不是俺去弄酒嗎?”
“那,胡叔,俺給你弄錢,你要不?”
“嗨,你就吹吧,還錢呢…不對,你說是錢?”
後面跟着聽笑話的劉長生,也是一愣,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嗯,俺給你錢,給你大筆的錢,你要嗎?”
“廢話,錢誰不要啊!你的意思是…當鋪…”
“嗯,一會兒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不過啊,咱們爺倆也是先小人,後君子。這筆錢,可不是給你們保安團的!而是給你的二營!再一個,還有人要分一部分,畢竟人家也是出了力的!”
胡子落和劉長生不由自主的相互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轉移到王不懂的臉上,用很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王不懂卻是滿臉的無所謂,用眼神看了看胡、劉二人的後面,這才說道,
“你們先别吃驚,他們也到了”
……
保安團在府城的安全點内,齊公子一直在惴惴不安的等待消息,距離援軍出發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可現在卻是任何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唉,這要是自己的地盤就好了,不會這麽被動啊!也不知道派出去的人,現在怎麽樣?到底是地方武裝,這紀律性和作戰能力真的不行!”
“這要是自己的那些人在,我也不會這麽心累了…”
齊公子終于走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很郁悶的抽起煙來!
平時的齊公子,很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穿衣戴帽。他認爲自己身爲一名軍人,必須時刻注意軍人風範,無論是什麽時候,必須要保持冷靜,以便于能掌控大局。
可今天的他,心裏早就失去了冷靜了,不安的情緒從援兵派出去那一刻,愈演愈烈!他知道,如果自己在東北折戟沉沙的話,可能自己這輩子就很難出頭了!
來的時候,“小先生“再三交代,此次東北之行,事關重大!隻有成功,沒有失敗!軍法處置事小,耽誤dg事大!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結果的話,他齊思遠就是真的命喪東北,也會遺臭萬年!
“瑪德,我一定會成功的!再怎麽說,我也不能讓那些人小看我的!至少一定會比那個‘店小二’強!”
想到此處,齊公子狠狠地扔掉抽了一半的煙,抓起大衣,就要出去!
可當他還沒有走到門口,他的一個手下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
“長官,那個仁德當鋪的黃仁富,抓回來了…”
齊公子一聽大喜,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壓力瞬間沒了一半,
“人在哪呢?還不抓緊審訊!”
“長官,人就在院子裏的牲口棚,有弟兄們看着呢…”
“好,頭前帶路,我親自審訊!”
“是!長官這邊請…”
手下一拉房門,引着齊公子到了屋外。
這個後院的牲口棚并不大,外面站滿了人,裏面也有幾個人,把一個五花大綁,身材微胖的男人圍成了一個圈,數個黑洞洞的槍口,一動不動的指着他。
齊公子揮揮手,先讓其他人退去,自己領着心腹之人,走了進去。
一個手下,很狗腿的拉了一把椅子,放到了被綁之人的面前。
心腹之人看到齊公子坐了下來,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
“黃老闆,聞名不如見面啊,是你讓我們省點事,主動交代呢?還是讓我們弟兄費事,先給你來點實際的呢?”
黃仁富本來還是渾渾噩噩的,一聽有人問他問題,這才勉強的擡起頭來。
看了看問話之人的衣着,又打量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人。接着又把頭低下了。
“你們和我說不着,我就是一個開當鋪的!如果貴當家有興趣,就開個價。我一定滿足…”
“卧槽,你這是把我們當土匪了?看來真要先給你點顔色看看,省的你這麽費勁…”
給旁邊看管他的兩個人一使眼色,黃仁富立馬被打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讓地上的黃仁富哀嚎不斷。
齊公子等了好一會,擺擺手,示意手下先停一下。
“黃老闆,我可沒有時間給你裝傻充愣,抓緊招供,省的到時候,彼此難做…”
“哼,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們就是了,何必這樣呢?”
齊公子一聽,站了起來,先是在黃仁富的臉上看了看,然後示意手下,繼續動手。
不一會兒,黃仁富被吊到了牲口棚的半空中,兩個漢子用馬鞭繼續用刑!把黃仁富打的滿身全是血痕,哀嚎聲由小到大,變成由大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