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老胡家的新家了,俺也是第一次去。不過啊,兩位長官。有些話,咱們得提前說好了,别到時候,說兩差了…
首先啊,咱們還是把小鬼子要來掃蕩的信息,說給胡家人聽;同時也需要表達咱們保安團,與小鬼子抗争到底的決心!
其次啊,咱們這次是求人家辦事的,不能把咱們的位置,放的太高和太低了,争取合作,無差别的合作!
最後啊,俺覺得,趁着這次咱們保安團亂編,把胡家大公子吸收進來。據俺所知,胡家的大公子,胡明瑞。本人是學富五車,特别對經紀上的事情,可是相當有自己的想法的!胡家原來的财富,就是這個胡大公子,一手整出來的!
兩位長官,咱們團有人,但是缺錢,缺武器彈藥,缺糧食,很缺專業性的人才啊!而胡家呢,缺乏保護自己家族的勢力!如果咱們能主動交好的話,那咱們團以後在後勤方面,還能發愁嗎?
俺覺得,如果咱們團和胡家能夠達成合作的話,咱們團可以把一部分資金,加上一部分護衛,同胡家一起組建商社!
這樣的話,咱們既能得到源源不斷的金錢和物資,甚至更加先進的武器;同時呢,也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再說了,不是有句話嗎,“一個國家,無農不穩,無工不強,無商不富”,要想在這個年月,占更多的地盤,就需要更多武器彈藥,金錢糧食!至于所謂的兵源,反而是最次要的!
兩位長官,俺敢下斷言,隻要咱們團,有多少糧食,就有多少兵源。有多少武器彈藥,就有多少老兵悍将。有多少金錢,就有多少地盤!
所以啊,兩位長官。咱們不應該指着上面的那點東西,還需要自我發展才是啊…”
聽完王不懂的一席話後。楊勝利和郭嘉超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種野心。
呵呵,看看,什麽叫“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了吧?還得是人家王小二,那三個愣頭青,懂什麽?到後來還不是需要人家王小二來下判斷!
唉,那句話說的真對啊!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
再說了,不想當大官的官,還能叫官嗎?都說“千裏爲官隻爲财”!那首先你得有爲财的位置和能力的!總不能讓郭、楊兩人,以小小的保安團團長的職務,和人家大光頭手下嫡系部隊的各個軍長、司令相比吧?
思索過後,楊勝利和郭嘉超二人,心裏頓時充滿了一股“太想要進步”的氣息。各自點着一根煙,三個人的腳步不由得走的輕快了許多。
可當他們三人一起走到胡家的大門口外,卻被眼前的景象都驚呆了!
卧槽,俺們這是到哪了?四九城?還是大滬市?難道自己找錯了方向了?可這條路可是熟悉的很,三個人怎麽可能同時會走錯呢?
三個人的眼前,樹立着兩扇黑黝黝的大門,碩大的門上鑲着光彩的門楣,門楣上面還挂着一個紅底金字的匾額,上寫着四個金燦燦的大字“耕讀傳家”。
大門上兩個純銅門環映着陽光,熠熠生輝的同時,還閃耀着古老的氣息。門口有兩個石鼓,下方石制台階上,被人掃的一塵不染。
門口貼着一副對聯,
“忠厚培心和平養性,詩書啓後勤儉傳家”(選自晉省喬家大院,德興堂北院大門對聯。)
圍着胡家大院,三個人又粗略的參觀了一下。這個胡家啊,看來真的如王不懂所說,深不可測!
單單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不但建造好了胡家居住的房子,還建好了這麽大的一處院子,真是财大氣粗!
更讓人稱奇的是,這個院子占地巨大!院子的圍牆還全是石頭所建。胡家甚至還學着南方大戶人家,在院牆的四角,建起了守衛的“碉堡”,看樣子,在每個碉堡裏,還隐隐的有槍械的存在。
還沒等王不懂上前叫門,大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打開,胡家所有男丁,跟着胡家家主胡文興的帶領下,大開大門,親自迎接。
“哎呀,小二你可是稀客啊!昨天俺去後山,拜見王老哥,聽他說你最近是忙的很,怎麽今天有空,來家了?快請進院…
哎呀,恕老朽眼拙,這兩位長官是…”
胡文興很是熱情,人還走到王不懂的近前,客氣無比的話,就傳了過來。
王不懂哪裏不懂其中的意思,連忙一閃身,讓出楊勝利和郭嘉超來,給胡文興介紹道。
“胡家主,俺先給您賠罪,最近是團裏有事情,等忙完這一段後俺一定再次登門拜訪您。
這次是俺們團的兩位團座,在此地開會,聽聞咱們胡家落戶靠山屯,便特意來拜訪您…”
胡文興是什麽人,人家可是經過清末民初,軍閥混戰的老人精!一見兩個不怒自威,身穿軍官服飾的人,就知道兩個人一定是屯裏人口中的保安團的軍官,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竟然是保安團的一、二把手!
别看人家是個看上去隻是個小小的團長,可這個年月,隻要是手裏有人有槍,那就是不得了的人!
有道是“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況且是手裏擁有千八百的軍隊的軍官呢!所以啊,這兩倆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人!
啧啧,看來這個王不懂,王小二,在保安團混的不錯啊…
“哎呀,俺真是有眼不識真人,老眼昏花了!兩位長官,小二,快快家裏請…”
領着兩個兒子左邊引路,後面管家家丁護衛,王不懂和楊、郭二人,猶如衆星捧月般的,走進了胡家。
………
二營駐地,營部裏。
此刻是煙霧缭繞,三個心懷鬼胎的人,正盯着眼前的紙張,咬着牙花子,正琢磨怎麽上報各自營的實際情況呢…
作爲剛剛重建的三營,鄧言似乎看上去很輕松,可是對于真要把家底全都攤開示人,還是多多少少有點不忍心!
其實當他上午得知,自己将負責新成立情報和特種作戰中心時,他就清楚的知道,過了這段時間,自己的三營營長職務,會被人取代!
可作爲三營的締造者之一,卻因爲自己的升官,失去了三營,心裏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對于這次上報實際情況,鄧言更是心裏充滿了矛盾!如果三營長的繼任者,是從營裏提拔,自己必須要隐瞞一些的!可如果是别的營調任或者上面空降,自己又憑什麽要爲外來者做嫁衣呢?
唉,牙疼!
和鄧言牙疼的原因不同,胡子落是不滿王不懂爲啥要如實上報二營的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