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說,當你遇到一個從上面被貶斥下來的人,一定要離他遠點。不然自己也會受到牽連。如果真的躲不開,那也要把防護做好,要不然,被一個雷劈着,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可是王不懂卻不沒有這樣的認識,他信奉一句話,無論是一條内褲,一張手紙,都有它自己的作用!更何況,還是一個很有本事,很有能力的人…
而許忠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這家夥别看現在不如意,可是人家至少在jt開辦的培訓班中,可謂是幾進幾出。
就是一塊木頭,那也是一塊沾染了“貴氣”的木頭啊!
别的不說,對于情報人員的培養,特工部門的運作,整個保安團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人家一個人懂得多!
更重要的事,這個家夥,對于經濟的運作,商業的運營。更具有很好的天賦!要不然,劇裏的他,也不會被許多人,視爲人才的!而他許忠義本人,到了jf戰争後期,也成爲了gcd軍中,後勤方面的高級将領!
所以啊,王不懂很期待今晚的會面。而他自己也堅信,他們兩個人,也會碰撞不一樣的火花。
東北地區這片廣袤的林區,夜來的比較早。
一場雪悄然而至,夜幕降臨後,更是營造出如夢似幻的景緻。
月光清冷,從厚重的雲層縫隙間擠出來,灑落在無垠的雪地上。
皚皚白雪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銀輝,閃爍着細碎的光芒,平整而純淨,沒有一絲雜質,宛如大自然鋪開的巨大白色絨毯。
山林間,一陣霧氣彌漫,大霧如同輕紗,又似幽靈,在樹木間遊蕩、纏繞。那些高大筆直的樹木,在霧與雪的籠罩下,隻剩模糊的輪廓,像一個個沉默的衛士,靜靜守護着這片人迹罕至的淨土。
林間的樹枝上,全都挂滿了雪花,沉甸甸的,偶爾有一小團雪掉落,在寂靜的夜裏發出輕微的“噗”聲。
獨龍嶺,地處偏僻,屬于那座廣袤山嶺的分支。因爲酷似一條卧龍而得名。
這裏鮮有人至,沒有城裏的喧嚣,隻有雪落的聲音、霧氣流動的聲音,以及偶爾一陣寒風吹過,樹枝發出的“咯吱”聲。
在清冷的月色下,雪地反射着光芒,與大霧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朦胧而又甯靜的畫面。
一營的駐地内,此時也是甯靜安詳,除了時不時的傳來一陣腳踩積雪的“啧啧”聲外。别無聲音。
突然,遠處的小道上,傳來馬蹄的聲音,兩道人影,越來越清晰。
……
“軍事重地,來人止步!”
“兄弟,我是新任後勤部長許忠義,和你們王營長有約,煩請通報一聲。”
“請稍等…”
來人穿着一件厚實的軍大衣,戴着一個皮帽子,很是客氣的等消息。
“部長…這一營的規矩,也太大了點吧!”
他身邊的警衛員,對于他們倆被擋在駐地外,很是不滿,不免有些吐槽。
“閉嘴,王營長可不是一般人!告訴你啊,一會見面,你一定要注意你這張嘴!别啥話都敢往外嘞嘞…”
“哦,我就是爲長官你不值!憑啥讓咱們在外面等着,這天寒地凍的…”
“行了,這裏畢竟是軍營!人家不也沒說啥怪話嘛…”
來人一邊搓手,跺腳,來緩解一下嚴寒的天氣,一邊不斷的打量着整座軍營。
因爲是在大門外,光線也不好。但是從營房外面,兩座負責警戒的崗哨,也可見一斑,這座軍營的不凡之處!
莊嚴,肅穆,井然有序。
執勤的哨兵,面帶威嚴,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雖然現在外面的溫度,可是在零下二十來度,可是這些士兵,卻是站的紋絲不動。
啧啧,乖乖,這可比那些嫡系部隊的軍紀還要嚴啊!由此可見,王不懂這個看上“娃娃少校”,不能以年紀而輕視…
兩個人正好奇的向裏面四處打量着的時候,突然從裏面走出一群人,在前去報信哨兵的帶領下,正向着大門外走來。
“哎呀,是許部長到了嗎?恕罪恕罪啊,趕緊的,把大門打開,迎接許部長…”
大門依聲而開,走出來幾個人,爲首之人,個子不高,也穿着一件大衣,戴着一頂狗皮帽子,往他的臉上看,一雙眼睛,很是精神,白皙的臉皮,不同于鄉下之人的暗黑。
大衣裏面,穿着一件保安團軍官服飾,腰上紮着皮帶,腳下穿着東北特色的“提起牛”的大棉鞋。
人未至,笑聲到。從他的笑聲中,透露出不同于他年紀的成熟和自信。
“哎呀,原來是王參謀長親自,忠義慚愧啊!請恕忠義不請自來之罪啊…”
來人說完,先是行了個軍禮,然後伸出手來,主動握手。
沒錯,來客正是保安團新任後勤部長,許忠義,以及他帶來的警衛員。
衆人領頭之人,連忙回了軍禮,然後伸手相握,熱情洋溢的臉上,顯示出他的真實想法,
“怎麽會呢!許部長今天這樣忙,還夤夜來訪一營,俺王不懂,真心歡迎啊!來來來,趕緊進屋去唠,這天也太冷了!”
說完話,作爲主人,王不動,也不撒手,兩個人攜手攬腕的走了進去。其餘衆人跟在身後,一起去了一營營部。
打開大門,掀開門簾。王不懂帶着許忠義,一起進了屋子。
“三娃,去炊事班,先讓他們煮點姜湯,給許部長驅驅寒!然後掂對幾個菜,俺要款待許部長…”
“哎呀,參謀長。你這也太客氣了啊!早知道這樣,我來的時候,就不吃飯了啊…”
許忠義多會說話,順勢接住了話。
王不懂心道,不愧是“jt店下二”啊,這是真知道“啥時說啥話,啥山唱啥歌”啊!
“沒事,就當吃個夜宵了!再說了,這不是到家了嘛!還能讓自己弟兄餓着?這不是打俺的臉嗎…”
兩個人一邊說着話,一起坐了下來。跟在王不懂身後的衆人,也都是面帶微笑,坐了下去。
趙三娃很有眼力見的,給衆人倒水。然後這才領着許忠義的警衛員,出了營部。
王不懂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煙盒,先給許忠義遞了一根煙,然後把煙盒交劉長生,讓他去給大家散散。
王不懂先替許忠義點着,然後這才把自己的煙點着,這才開口,
“許部長,先給你介紹一下在座的弟兄!
這位是咱們團情報中心主任,鄧言,鄧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