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隐匿在黑煙中服下止癢的丹藥,煙霧不僅可以屏蔽感知,還能讓皮膚瘙癢異常,與毒雨瓶搭配效果最佳。
因爲煙霧無法穿透靈盾,毒雨腐蝕靈盾之後,煙霧讓其瘙癢難耐,算是打了個配合。
這還沒完,長青又從腰間掏出一個紅色玉瓶,向着場中扔去,正是烈鬼椒煙霧彈。
弟子們看不清被濃煙覆蓋的廣場,但在已經具備了靈識的長老們面前卻沒有多大用,看的一清二楚,此時正在不斷議論,不時驚歎一聲。
煙霧中的淩羽忍不住那種傳來的奇癢,在不斷地撓着胳膊,突然,不知是何處出現了紅色的煙霧,向着淩羽襲來,淩羽勉強撐起靈盾,想辦法用靈力驅散這股異常。
淅淅瀝瀝的聲音傳來,淩羽擡頭望去隻見又是一些深綠色的雨點落下,将靈盾淋成了篩子,這還不是最恐怖的,那紅色的霧氣沿着靈盾孔洞,不斷飄進,淩羽不慎胳膊沾上一絲紅霧,火辣辣的痛感襲來。
剛才撓破的皮膚也難免沾上一些,那瞬間的痛處,哪怕淩羽是面癱臉,也忍不住抖動,忍受着極大痛楚。
紅煙擴散,長青靈盾閃耀,抵擋着煙霧,而擂台另一處的淩羽,涕淚橫流,無奈淩羽隻得屏住呼吸。
淩羽不時從煙霧中現出身影,隻是那模樣太過凄慘了些,讓觀衆怒氣橫生,覺得手段太過卑鄙。
看台上的辱罵聲就沒停下來過....
“姬師兄,你這些物品甚是神奇,不過這還打不倒我”淩羽在煙霧中說道。
長青知道不能做太過,但也不會坐以待斃,手中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符箓,用靈力啓動。
下一秒,長青的聲音從此處傳出:
“淩師兄身系雷靈根,自然神勇,小弟實力低微,隻得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才能與淩師兄較量一二”
長青竟主動在煙霧中暴露身形!
淩羽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提劍向此處殺去,他知道,想要從這困局中掙脫需要先解決這布局者。
淩羽滿眼通紅,是被那烈鬼椒刺激的,此時身體十分難受。
出手也不再顧及,雷光閃爍的劍氣斬出,電弧劈開迷霧,卻并沒有血液飛濺,隻有一道留音符。
淩羽被長青的道具弄得也頗爲煩躁,周身電弧湧動,右手撫劍,靈光不斷閃爍,靈力也瘋狂湧入劍身内。
此時的長青身體晃悠悠地飛在擂台上空,看起來不太習慣飛行的樣子。
觀察着下方的情況,下方靈力波動極大,長青還未搞清情況時,數道雷影從身邊掠過,擊向一旁的觀衆席,被觀衆席前的陣法擋下。
煙霧被這數道雷霆擊散,淩羽那狼狽的模樣顯現在看台的弟子面前。
反觀落在擂台另一側的長青,衣衫整潔沒有絲毫褶皺破損。
擂台就比較慘了,好幾處焦黑碎裂。
看台的弟子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畢竟按理說碾壓的局勢,怎會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淩羽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不适,不過這次學聰明了,不再近身,手中掐訣,不斷使用着法術攻擊,雷鏈好幾次都将長青的靈盾劈碎,翻飛出去。
長青故作艱難地起身,嘴角擒起一抹笑容,掐起一道法訣:“巽風起!”
平白出現一道大風,向着淩羽吹去,淩羽做好了抵擋術法的準備,可沒想到大風僅僅隻是大風而已。
“這小子想用大風把人吹死?”有弟子嘲笑,引得一片大笑。
“風僅僅是風罷了,重要的是這個!”
話音落下,又是一個漆黑色玉瓶抛出,一股難以遏制的奇臭随着大風飄向淩羽,以及淩羽身後的觀看的弟子們。
“嘔!”淩羽在還沒反應過來時,身體就吐了出去,而且是狂吐不止,手中的劍都掉在了地上。
弟子們還在嘲笑中呢,結果直沖天靈的惡臭突然從鼻子吸入,無知無覺下。
“嘔“
“嘔!“
嘔吐聲此起彼伏,不論男女皆是不顧形象的大吐起來,想停都停不下來。
高台上的掌門見影響擴大,長袖一揮,大風改道,向上飄去。
弟子們這才反應過來沒看着自己的嘔吐物,大感惡心,紛紛離開此地。
看向長青的眼中既氣憤,又畏懼,他們心中想的是:“這得是什麽樣的人,才能研制出這般恐怖之物。”
場上的淩羽被惡臭熏的有些大腦短路缺氧,一時間欲哭無淚。
他隻覺得活着沒什麽意思了,一了百了多好,不用遭這份罪。
弟子們也反應過來,這哪裏是比試啊,擂台賽硬生生被長青玩成了道具賽,看着已經魔怔的,再加上剛才波及不少人,弟子們怨念頗大,對長青的指責聲越來越大。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扯着嗓門道:
“比試就比試,全程用器具算怎麽回事,隻會用一次性器具,豈不是有損我禦靈宗的名聲!”
“禦靈之恥!”
“禦靈之恥!”
漸漸地【禦靈之恥】這聲音響徹廣場,弟子們紛紛呼喊,連成一片。
還有弟子跳出來面向高台行禮道:“弟子鬥膽,懇請掌門将此人逐出禦靈宗,此人隻會影響禦靈宗發展。”
“好麽!”
長青聽着此人的話語,眉頭挑了挑,看着那人。
那人他認識。
落竹峰中制藥小團體的一員,被自己用毒,毒跑過,現在也算是終于逮到機會了。
“好大一頂帽子,我敢問這位師兄,我在何處禍害了宗門?”長青略帶虛浮的聲音傳出。
“自然是現在,宗門新晉第十弟子正苦苦支撐,這不是謀害?”那人據理力争。
“敢問這位師兄,我現在在哪裏?”長青發問。
“擂台上。”
那人接着開口忽然停下了,意識到現在是在比鬥。
“既然師兄知曉,也明白了,那麽我用此種手段本就合理,再說了我是被淩師兄邀請的,并不是主動來比試。”
長青說着語氣突然加重
“師兄可知我與淩羽師兄之間實力相差多少?整整一個大階有餘,我要是不用點手段,一不小心死的就是我!”
“所以我敢問師兄,你是傻X嗎?逮人就咬,路邊野狗矣~”
長青罵了一句,便不再理會。
離長青很近的一個看台上,一個小胖子握拳揮舞,一臉興奮道:“怼的漂亮,吾輩楷模啊!”
雲清寒也是嘴角微翹。
“你.....”這人察覺到上千道異樣的眼光向自己看來,也怕自己的小心思再被長青揭穿,匆忙離開了座位。
“這小子說的沒錯,真正的戰鬥中,敵人的花樣可比這複雜太多,戰鬥不是過家家,比試也是實戰的模拟,能用出來,有效果的就算是好手段!”
高台上帥大叔的聲音傳來。
弟子們見宗主都發話站長青這邊,知道這件事便是定了性。
有些弟子聽到宗主的話,也反應過來,心理之所以會感到氣憤,關鍵是長青做出了與之羸弱的實力截然不同的結果,誰能想到一個小角色竟能讓這位雷靈根的弟子吃癟呢!
隻是心理不平衡引起的罷了。
“好了,繼續比賽吧!”掌門的聲音傳來,跳過了這個插曲。
長青看着衆人的反應,也覺得該結束了,而且自己不能赢,否則會引起更大的亂子,也不符合自己低調修行的本意。
随即長青表現出靈力耗盡的樣子,臉色蒼白,讓高台上的帥大叔都不禁誇贊好演技。
風力減小,惡臭逐漸減弱,淩羽也終于站起了身,看着還在虛弱的長青,淩羽心中驚疑不定,長青的手段詭谲,變化莫測,一時間淩羽琢磨不透,長青表現出來的是真是假。
搖搖頭,不想冒險,淩羽還是凝聚全身靈力,奮力斬出了一道劍氣。
長青心中暗罵淩羽的謹慎,還必須得吃點苦頭才能讓他相信。
無奈長青勉強撐起一道靈盾,還是忽閃忽閃的那種。
随後事情也沒有了什麽懸念,帶着電光的劍氣劃過,靈盾破碎,長青抛飛出擂台,此時便結束了。
場上的弟子看到此幕,心中的不平衡,才消散了些。
比試結果如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