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中的皎蒼看着這群邪修,向着長青養傷的山洞走去很是焦急,不停地沖撞着困神陣,可随着生機的流逝,越發虛弱,攻擊陣法的力道越發地小了起來。
當有個邪修來到山洞前,正準備報告,可卻突然被從洞内的陰影處伸出的一隻手,扼住了喉嚨。
想要出聲但手的力道奇大,将這名匪徒提起。
手的主人也從陰影中顯出身形。
竟是一名少年,身着青衣,背負黑劍,面色有些陰沉。
正是恢複傷勢的長青。
長青醒來之時,并未看見皎蒼的身影,随後靈識一掃就明了原因。
知道壞事了,從護手中取出一件衣服套上,就往外趕,結果剛好與這個小邪修撞了個滿懷。
“别動哦!萬一我不小心将你的脖子擰斷,那就可惜了。”長青的聲音淡淡傳出。
被掐着脖子的邪修,冷汗直冒,能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再看向少年的臉,不知是自己先入爲主了還是如何,隻感覺 少年滿臉的殺意。
拎着這名邪修,向外走去。
附近全是正在搜尋的邪修,見一個少年手中拎着自己的同伴,頓時警覺起來,但顧及到自己的同伴,所以有些忌諱,沒有出手。
拖着這名邪修,長青安然無恙地來到正在全力運轉陣法的中年人前。
看了看陣法中虛弱的皎蒼,長青眉頭微微一皺:
“你傷的?”
六當家沒想到,這緩步走來的少年,膽子竟然這般大,這般被包圍的情況下,不想着趕快逃跑,反而上前來質問。
六當家颔首,覺着的少年有趣,随即升起來戲耍之心:
“是我,小兄弟膽識過人,這樣吧,将那件異寶交出,我就放過這匹狼,放你們離開,如何?”
“邪修?”長青則是自顧自地問道
“你小子倒也有點眼力,我是血魂寨六當家,小子給你時間考慮,不是讓你在這浪費時間!”
六當家以爲長青是在拖延時間。
長青看着手中掐的邪修道:“這樣可好?我将這人放了,你們将那匹狼放開,我們各自退去,如何?”
“哈哈哈哈!”
六當家大笑幾聲,一臉怪異地看向長青道:
“小子,你是不是傻子,認不清現狀!是你被包圍了,再說,與異寶相比,一個小兄弟的命倒也死得值!”
六當家瞬間出手,那萬鬼法訣再現,向着長青沖來,長青将手中的邪修丢向那團術法。
瞬間黑霧将那名邪修吞噬,并且傳出咀嚼聲,數息之後,黑霧消散地上落下,點點殘骨。
“小子,怎麽樣,現在現在你沒有籌碼了,交出異寶,我留你個全屍!”
六當家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卻稍顯殘忍。
長青倒是眼皮都沒眨一下,對邪修的事情接觸得到頗多,不至于慌張。
長青看着周圍包圍的邪修說道:“朝夕相處的弟兄,說殺就殺,你們就不怕有一天你們失去了利用價值,也如這般卸磨殺驢?”
此話一出,周圍包圍的邪修皆是目光閃爍,雖然他們沒說什麽,但心裏仍有一絲波動。
見情況不對,六當家趕忙安撫:
“小子,你太小看我們邪修了,邪修本就是把腦袋别再褲腰帶上活着,這點小事改變不了什麽,再說得到寶物之後,大當家肯定會獎賞更多,利弊得失,他們分的清。”
那些邪修聽聞,覺得有理,眼神也重新堅定起來。
是啊,對這群亡命徒來說,利益才是目标,兄弟情什麽的還遠遠不及所得的利益。
“邪修,不愧是邪修,我服了。”長青手一攤。
接着說道:“那......我也殺了你們也沒什麽心理負擔了!”
話音落下,長青的身影竟然陡然消失,引得衆人一陣錯愕。
“啊!”
一聲慘叫聲襲來,隻見那刀疤臉胸前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黑色的長劍,鮮血沿着劍尖流淌。
刀疤臉眼中的光芒消散,氣息全無。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六當家面色一沉,厲聲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起上。”
六當家又打出幾記萬鬼噬,但皆是被長青躲過或者斬滅。
長青身影閃動,有靈識輔助,長青經覺地似乎連招式功法都變得得心應手許多,甚至于連對手的破綻都看的一清二楚,效率直線上升。
不斷出現在邪修身旁,每次一出現,就有邪修慘叫倒下,不過片刻就死傷數人。
知道長青是在逐個擊破,六當家倒也果決,命令所有人集合到一處,圍成圈警惕着四周。
但衆人隻見一個小玉瓶向着自己的位置飛來。
這些人十分謹慎,沒有去接,而是用術法轟向玉瓶。
玉瓶碎裂,其内的液體化作雨滴緩緩滴下。
“張開護盾!!”六當家看着暗紅色雨滴,瞳孔緊縮,暗呼上當。
然而雨滴像是可以腐蝕世間萬物一般,輕松擊穿這些人的護盾,落在這些人身上,紅色雨點直接穿透皮膚進入這些邪修體内。
劇毒蔓延,隻見不少被雨點滴上的邪修,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四肢迅速潰爛,黑色血液流出,相當凄慘,不一會滴上隻留下一灘黑漬,骨頭亦被消融!
正是長青的底牌【仙骨血】,也足以說明長青真的生氣了。
六當家本來也被雨點擊中,雨點入體的那一刹那,感知到仙骨血那恐怖的毒素與腐蝕力,便知道壞事了,但這人十分果決,直接将自己的左臂整個砍了下來,預防了毒水擴散。
慘叫聲漸漸停歇,回顧四周,場内隻有一個人還站着。
六當家看着在場隻剩下了自己,有些失态,看向長青的眼中滿是恐懼。
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年竟如此陰毒,這般劇毒,哪怕是他們這些邪修也會留做底牌。
可這少年明顯還有餘力,就用出如此手段,而且看着這些人消亡,竟沒任何表情,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卑鄙!!”六當家面色扭曲着罵道。
長青提着劍,沒有過多解釋,與死人有什麽好解釋的,一步步向着這位六當家走去。
六當家面色一變,陡然拿出一個陣盤說道:“别過來,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讓陣盤與那匹狼同歸于盡!”
長青盯着陣盤猶豫了幾息,這讓六當家還以爲事情還有的談,面色放松了一些。
但轉眼間,長青的臉上出現一抹諷刺,随即一道靈光以極快的速度激射向陣盤。
靈光擊打在陣盤,精準地命中陣盤的一處缺陷。
頓時陣盤的陣基竟然開始閃縮,很快便熄滅了。
六當家神色一急,想要再次催動,可不管注入多少靈力再無任何反應。
随着陣盤失靈,圍着皎蒼的陣法也消失不見。
“皎蒼,交給你了。”長青轉身向着一旁走去。
長青的傷勢并未完全恢複,此刻危機已解,傷勢開始反噬,長青面色一白,強忍着咽下一口血,盤坐在一旁,開始恢複。
剛出陣法的皎蒼晃了晃腦袋,從虛弱感中回過神來,又聽見長青的聲音。
看着在場就隻剩下一個頭目,有些不爽,抱怨長青沒多給自己留幾個。
不過也不挑了,血盆大口一張向着六當家攻去。
慘叫聲和求饒聲傳來,一旁的長青沒有理會。
不一會,便沒了聲息。
長青看着意猶未盡的皎蒼道:“怎麽樣我就說讓你别小瞧陣法,現在吃虧了吧!”
皎蒼哼唧了兩聲,沒有再反駁。
長青則是站立了一會,他在使用着神識探查附近,防止有人隐藏,不過好在并沒有什麽隐患。
“好東西啊!”長青再次對靈識有了新的認識。
“好了,走吧,我的境界未穩,重新換個地方吧!”長青對皎蒼說道
兩道身影沖天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