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的聲音不斷從觀衆席響起,不絕于耳。
李玉書此時不知爲何,喉頭一時有些哽咽,将不适感壓下,擡頭看着出聲的衆人。
眼中滿是欣慰,但還是鄭重說道:“你們可知,此去,你們有可能回不來!你們難道不怕死嗎?”
“冉若明白,可我更知道若在此刻畏縮,那未來将會離目标差距越大,我不甘心。”
冉若盯着淩羽所在的位置,毫不畏懼地說道,并沒有因這些恐怖而退縮,看來這小丫頭除了嬌蠻任性,心中竟還憋着一口氣。
“我的夢想是長生,如果拼命修行下去,也不過數百年的光景,如果進入其中沒有死,還有幸獲得機緣,以百年壽數賭千年甚至萬年壽數,那我可賺翻了,這筆買賣不虧。”
劉家開很直白說着。
“弟子隻是想要在某人危難時能幫得上忙,我不想做那個一直被保護的人,終有一日我會趕上他,幫到他!”
解新語這句話時,目光幽幽,像是告白,但不知是在誰所說,但無一人看輕,敢說出口,便已讓女修崇拜,更是引得不少弟子暗自歎息一番。
“我爲了變得更強...”
“我不甘于平庸之資....”
“我想看看世間到底有沒有仙......”
......
每一道聲音傳出,皆是有這自己的理由,分外堅定,不容質疑。
場外的人有些動容,不自覺間熱血沸騰,後面又有數道聲音響起請求加入。
李玉書臉上笑容越發明顯,往日來的擔憂這一刻化作雲煙消散。
他自己竟也被這種氣勢所吸引。
“好,這才是我禦靈宗弟子的氣概,便去那盈墟一探,瞧瞧怎麽個事,也讓那些宗門和盈墟明白,禦靈宗,不怕事!”
觀衆席上不參加比賽的弟子也被這股氣勢感染紛紛喝道:“巍巍禦靈,以吾血,滅諸邪,還清明。”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弟子齊聲喊着,越來越整齊,最後所有弟子都在竭力喊着:
巍巍禦靈,以吾血,滅諸邪,還清明!
巍巍禦靈,以吾血,滅諸邪,還清明!
巍巍禦靈,以吾血,滅諸邪,還清明!
聲音宏大,震懾天穹。
“哈哈哈,諸位弟子此刻還不進入隊伍,更待何時!!”李玉書的聲音傳出,之前陰郁一掃而空,帶着幾許豪邁。
“是!!”天上衆人齊聲喝道,閃出幾道流光進入廣場的人群中。
長青若有若無地向着後方的解新語掃了一眼,輕輕一歎,這個小女孩心中怎麽想的他再清楚不過。
遠處飛來一朵巨大的雲彩,停留在衆人眼前。
“氣勢倒是不錯,就是不知在盈墟是何表現!上來吧。”帥大叔清淡的聲音從雲彩上傳來。
衆人化作各色的長虹飛臨雲彩之上,雲彩極爲空曠,足以容納上千人。
雲彩飛遠後方那整齊的口号,依舊雄渾......
離遠之後整個禦靈宗皆是被一種淡藍色陣法覆蓋,看來失去了兩大戰力,宗門也進入了防禦狀态。
雲彩之上,除了帥大叔之外,雲朵上還有一位鶴發童顔的老者,老者一襲翠綠長袍,身高八尺,面色紅潤,精氣神十足,眼角帶着笑意,不斷掃視着每人。
帥大叔則是清了清嗓子鄭重介紹到:“這位乃是禦靈的太上長老------空玄上人,亦是上一任禦靈宗的宗主,諸弟子還不拜見?!”
“拜見太上長老。”長青随着衆人一同彎腰說道。
空玄上人點了點頭,手微微向上擡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将衆人扶起。
長青暗中贊歎“好精妙的靈氣操縱。”
空玄上人對着衆人說道:“以後稱呼我爲空玄上人便可,叫太上長老顯得我太老了,不喜歡!!”
聽着俏皮的話語,活脫脫一副老頑童的模樣,衆人心中的原本的緊張也消散無形,輕松了不少。
“這幾年的弟子質量好了不少啊!紀暮,看來你這個宗主很是稱職嘛!”
“空老過獎了,這些都是應該做的。”帥大叔難得謙虛道。
而長青也第一次聽說了帥大叔的名字------紀暮。
雲彩緩緩向着北方飛去,速度越來越快,但雲彩之上閃爍着微微的白光,将那些煞風擋在外面。
飛行法舟!這是長青眼饞了許久的東西,直接輸入目的地,便會自己飛行,而且速度奇快,乃是居家旅行、殺人逃跑的不二之選。
帥大叔對着衆人說道:
“此次因爲臨時改變了比試場地,所以我們中途需要前往二品宗門‘飛雲宗’所屬的城市‘雲海城’進行空間傳送,總計可能需要十數日時間才能抵達盈墟。趁此時間你們可以修行、論道一番,盡可能增長些自己的實力。”
說完帥大叔便和空玄上人在一角喝茶去了,畢竟長青的茶葉可是難得的好東西。
兩人走後,衆人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一臉懵逼,論道?論道什麽道?
鍾白軒和雲清寒也是一臉懵逼,畢竟有能力坐而論道的人皆是修爲高深者,他們還差的遠。
兩人目光看向長青時,長青也是有些懵逼,不過眼圈一轉還是想到了辦法,對着兩人說道:“論道咱不懂,但咱們可以教一些修行途中遇到的難題的解決辦法,又或者怎麽提升靈力的使用小技巧,又或者教一些與人鬥法時竅門。”
兩人登時便明白了,随即又叫了幾個修爲高的人過來,開始分發任務。
而長青則是要求要到達目的地的前的最後一日授課,讓幾人摸不着頭腦,不知長青意欲何爲。
今日由鍾白軒進行的授課,衆人聽的十分仔細,講到關鍵處,不少人目露豁然開朗之感,與平日裏長老授課所不同的是,鍾白軒所講的都是自身的感悟以及對靈力的探索心得,通俗易懂,讓那些修爲低的人受益匪淺。
又一日輪到雲清寒,講解關于戰鬥中的一些技巧,甚至還做出了演示,衆人牢記于心。
......
接連數日好多精英弟子都或多或少地說了一些對修行的感悟。
期間許多弟子陷入了頓悟之中,竟在陣前有了突破。
許多弟子越來越期待最後的長青講課,畢竟這個戴着面具的人才是衆人中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