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哀嚎聲響徹天際。
好像是證明長青所想,巨大的聲音自天穹傳來,伴随着的隐約中鐵鏈碰撞所發出的‘嘩啦啦’清脆響聲。
這還沒完,天空之上,一尊棺椁虛影在天空浮現,血霧竟無法阻隔。
巨大的棺椁通體漆黑,表面并無任何刻畫裝飾,四角與巨大的青銅鎖鏈連接,将棺椁吊在空中。
那被鐵鏈纏住的棺蓋,不時抖動一下,溢出絲絲紅色血霧,似乎裏面的東西想要出世,可當棺椁震動劇烈時,青銅鎖鏈上神文浮現金光,一種莫名的氣息又将棺椁鎮壓。
不管在盈墟何處,皆是能看到天空之中那尊巨棺,人們紛紛擡頭,對着天空中突然出現的巨大棺椁猜測着。
一道嘶吼聲從棺内響起,不知表達着什麽,隻是從聲音中能感受到那是一種凄涼、一種怒火。
“這幅封印之法,一看棺中被鎮封之人就是大兇!!”
“從聲音判斷,棺椁之中的生靈必定悲憤到了極緻,很可能是被什麽邪惡之物鎮壓的!”
“莫非這棺椁的震動與這地震息息相關,誰也說不好啊!”
“要不去看看?這種封印之物周圍一般皆是擁有着數不清的機緣存在!”
衆人分爲兩派,一種認爲是大兇,一種認爲是機會。
巨棺的虛影持續一刻鍾才逐漸消散。
站在山巅的長青突然向下看去,隻見所有血霧似乎都在向着一個地方流淌,像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般。
血霧的動向衆人自然也有察覺。
一道紫色身影落到長青身旁,引得禦靈宗衆人警惕,但知道人影的來意,倒是沒有阻止。
“如果我說,那便是我要去的地方,你還會一同嗎?”紫衣女子說道。
長青搖搖頭:“不會,看起來就很危險!”
“你有這般實力,還這麽怕死?”紫衣女子更加好奇。
“怕,要是說不怕,那才有鬼,一個不小心,小命就沒了,怎麽不怕!”長青認真說道。
“那你還跟我去嗎?”紫衣女子死死盯着長青的眼睛。
“去,我答應了這群弟子,便不能食言。”長青說道
“我原本以爲能看透你,明明怕的要死,卻爲了已經約定的事執意前往。你還真是個.....怪人。”紫衣女子蹲下身撿起一個草棍在地上比劃着。
“什麽時候去?”長青也不想瞎扯了,直接問道。
“現在吧,這場虛影讓本來的計劃打亂了,估計之後會有更多人注意到那裏。”紫衣女子将手中的草棍扔掉,拍了拍手說道。
“跟我來吧。”紫衣女子将身上的紫色長绫踩在腳下,示意長青也站上來,随之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差點将長青甩了下去。
長帶帶着兩人速度極快的飛向天邊。
長青看了眼長绫,目光亮起,他竟看不出此物的品級。又看了眼女子,心思開始活絡:
“這女子果然秘密衆多,身上随便拎出來一件都是秘寶,按理說有這些寶貝,來盈墟不可能是爲了尋寶,難道也是與自己的目的相同?”
長青心中陡然警惕起來。
進入盈墟已足一月,外界盈墟宗主們正摩拳擦掌地等待着盈墟的光門開啓,卻不曾想接連兩日大門都不曾開啓,讓衆多宗主察覺到事情可能出了變故。
“已經超過時間三天了,怎麽還沒打開。”
虛空一陣扭曲,一個老者出現,周身流露出莫名的氣息,一身白衣,上繡着白雲朵朵,面容消瘦,長發長須,頗具仙風。
“見過林宗主。”
衆多勢力頭目紛紛起身相拜。
“諸位道友,不必多禮。”老者輕輕拂袖,微風驟起,衆人像是被扶起一般,此番手段讓衆人啧啧稱奇。
“這便是近乎于道的感覺嗎?”就連帥大叔也連連贊歎,頗爲向往。
老者出現在雲光散人身旁。
其此刻與空玄上人正在喝茶。
見老者出現,兩人彎腰道:
“見過宗主”
“見過上宗”
老者身份尊貴,竟是飛雲宗宗主。
老者點點頭,嗅了嗅空氣中的茶香,眼睛一亮:“茶不錯,空玄你帶來的?”
空玄上人撓撓頭道:“是我宗弟子偶然所得,上宗想要,我給您取來。”
“善~”
老者端起一杯茶細細品嘗,沉浸在茶香之中:“清幽淡雅,靈氣十足,好茶啊~”。
空玄上人瞪了瞪遠處的帥大叔,帥大叔從長青那裏搶來的茶葉,本就被空玄上人劫走了一大半,此刻帥大叔再見空玄上人的眼神,頓時蔫了不少。
迫于淫威,帥大叔再次拿出自己的那一份,乖乖遞上。
“上宗,此物乃是我宗門下一名弟子,乃是家傳秘法所制,上宗要是喜歡,盈墟之行結束後,我讓這名弟子再做些給您送去。”帥大叔上前将茶葉遞出。
茶葉消失。
老者看着帥大叔道:“沒想到數百年不見你也達到了這般境界,怪不得那些人搶着想要收你爲徒呢!”
“上宗過獎,隻是偶有所得罷了。”帥大叔恭敬回應道。
“我不白拿你的茶葉,這是我開化境的感悟,希望對你有用。”老者遞出一枚白色玉簡。
帥大叔大喜:“謝過上宗!”
空玄上人也有些眼熱,畢竟他也困在開化境數百年了,遲遲無法突破。
不過空玄上人倒也不急,回去之後帥大叔的就是他的(#^.^#)
雲光散人望着毫無波瀾的天空有些憂慮道:“此次盈墟真不知其中發生了什麽變故!”
老者搖搖頭道:“數萬年來,盈墟一直在虛弱,恐怕這次過後盈墟便徹底關閉了,此次或許是大機緣,亦或是大兇險。”
帥大叔看着光門暗自祈禱,他方才将茶葉送出有兩層意思:
一是讓長青在飛雲宗宗主面前混個臉熟。
二是長青給帥大叔的感覺十分古怪,秘密太多,帥大叔怕有一日長青真正的惹禍上身之後,禦靈宗并沒有能力應付麻煩,屆時這飛雲宗或許能幫得上忙。”
場外不斷有虛空開始扭曲,從中走出一道道人影,看來這南域八大宗門宗主皆是在此齊聚。
盈墟中央之地,飛行中的長青忽然感受到背後狂風吹拂,靈識一掃,臉色變了變。
“還真是個狗皮膏藥!”長青嘀咕一聲,快速向前飛行。
紫色長帶上的女子見此有些詫異,這是什麽愁什麽怨,剛出中央之山便追了過來,而且這家夥鼻子好靈,這麽快就追了上來。